星盤自調出一組資料流，顯示三界能量波正在同步我的頻率。不是強制繫結，是自發共振。
那個白鬍子老頭又開口了：“大人不願稱尊，那我們該如何稱呼您？”
我想了想。
“不用改。”我說，“該罵的照罵，該質疑的儘管來。我不會因為多了幾個人磕頭，就變你們希的樣子。”
寒星笑了一聲：“那我還是名字吧。”
“什麼？”我問。
“楚昭。”說，“兩個字，不加頭銜。”
底下有人跟著喊了一聲。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沒有整齊劃一的呼喊，也沒有儀式的頌歌。就這麼零零碎碎地，一聲聲傳來。
我知道他們還沒完全懂。
但他們至沒再跪。
星盤彈幕刷了一行新字：【新秩序啟條件：達初步共識】
我正要說什麼，忽然察覺一異樣。
星圖邊緣出現了一個微小的資料偏移，像是有人在遠窺探。不是攻擊，更像是記錄。
我眯起左眼。
琉璃鏡片下的金微微跳。
“有人在抄筆記。”我說。
寒星立刻警覺：“在哪？”
“不知道。”我搖頭，“但肯定不在下面這些人裡面。他們太吵了，藏不住心思。”
星盤開始掃描外圍，篆文快速滾。
彈幕突然變了：【警告！檢測到未授權記錄行為，來源未知】
我冷笑：“會挑時候啊。等大家熱熱鬧鬧搞慶典，你在旁邊記下誰說了什麼，誰站在我邊。”
寒星握了星盤碎片：“要不要抓出來？”
“不用。”我說，“讓他記。記多了，總會寫錯一個字。到時候，那就是我們的口。”
我重新看向雲海中的眾人。
“今天不是慶功宴。”我說，“這只是開始。以後每打破一個假規則，都會有人跳出來喊‘不統’。你們要是怕，現在就可以走。”
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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