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短刃離手的同一瞬間,嶽紅裳足下發力,地面的腐質被蹬得微微下陷。
整個人如一道紅的閃電,隨飛刃之後撲向鳩。
左手正握的短刃藏於肘後,直到近鳩前不足兩米,才驟然探出,刃尖寒芒乍現,直刺其心窩。
一遠一近,一虛一實,配合默契,狠辣異常。
鳩眼中厲一閃,面對這迅疾的組合攻擊,竟是不退反進。
他左手袖袍猛地向前一揮,一冷勁風捲向那飛來的弧線短刃,試圖干擾其軌跡。
同時右手黑長尺如毒蛇出,不格不擋,竟是準無比地點向嶽紅裳持刃刺來的手腕脈門。
以攻代守,狠辣刁鑽,盡顯其戰鬥風格。
“鐺!”
“嗤!”
飛刃被袖風稍稍帶偏,著鳩腰側掠過,劃破衫。
而長尺與短刃也幾乎在嶽紅裳腕前寸許擊,發出令人心揪的聲。
兩人影一即分,又瞬息再度撞在一起。
嶽紅裳雙刃翻飛,招式靈狠辣,時而如疾風驟雨,時而如鬼魅潛行,充分利用韌和速度,從各個詭異角度發起進攻。
紅影與烏織,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在環繞著鳩這棵黑的枯木旋轉、切割。
鳩則穩守原地,步法詭譎小幅移,手中那柄黑長尺更是神出鬼沒。
它忽而堅如鐵,格擋劈砍;忽而韌如鞭,纏繞點刺。
尺縈繞的冷氣息更是不斷試圖侵蝕嶽紅裳的兵刃與手臂。
鳩的打法險沉穩,不求速勝,似在消耗,又似在尋找一擊致命的破綻。
林間空地上,紅與黑兩道影高速錯,金鐵撞聲與氣勁呼嘯聲連綿不絕,落葉與塵土被激盪得四飛揚。
戰鬥一開始,便進了白熱化的兇險搏殺。
而另一邊,山鬼似乎也察覺到了靜,緩緩從藏站了起來,一雙泛著幽的眼睛,投向了激戰的方向。
就在山鬼緩緩起,反手從腰後出那對黝黑沉重,尖端泛著幽藍暗芒的短柄三叉戟,冰冷的目在鳩與嶽紅裳激戰的方向稍作停留,猶豫著是否要上前夾擊時......
他全的寒毫無徵兆地倒豎起來。
一極其細微卻令他脊髓發涼的“異樣”悄無聲息地攀上後頸。
那不是明確的殺意或強大的能量波。
而是一種彷彿被更高位存在漠然掃視的“空”。
一種自存在被某種純粹“規則”般的東西衡量的冰冷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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