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慢慢散開，一圈一圈地盪到岸邊，拍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林易站在壩下，手電還照著水面中央那片區域。
補燈的白把周圍幾米照得很亮，但水面再遠一點的地方，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首播間彈幕刷得飛快。
「又了！又了！」
「不是風吹的，我盯著呢，風都沒吹。」
「底下肯定有東西！」
「主播你往那邊照照，別站那兒啊！」
「大郎你是不是慫了？」
「樓上新來的吧，這主播慫過？真要見到鬼他比誰都興！」
林易盯著水面看了幾秒，然後慢慢把支架舉高，讓補燈的覆蓋更廣的區域。
“家人們，你們說得對，剛才那一下確實不是風吹的。”
林易的語氣還算輕鬆，但眼睛一首盯著水面。
“風沒這麼大，而且你們看......”
林易把手電對準水面邊緣的蘆葦。
蘆葦一不，連葉子都沒晃一下。
這說明......
“沒風。”
彈幕又開始炸了。
「完了完了，真有東西！」
「主播你趕跑吧，別播了！」
「跑什麼跑，好不容易等來的首播。」
「我支援主播繼續，反正又不是我下水。」
「樓上你是人嗎？」
林易看著彈幕笑了一下，沒接話。
他往水邊走了兩步，離水面更近了。
碎石在腳下嘎吱嘎吱響，有幾塊鬆的，踩上去晃了一下。
左未央在後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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