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陳隊,這個東西是高純度的冰,我們這邊還沒有發現過,只在廣深和滬海那邊存在。”
卓巖藏在公文包裡,用來構陷陳默的高純度冰終究是沒能藏住被翻了出來。
其實這對警方來說是開卷考試,都知道卓巖是帶著冰來的,要是還找不到,那他們就是純純的飯桶了。
“私藏私運冰毒,這位老闆,看來你今晚是要跟我們去公安局一趟了。”
陳啟瑞看著那包只有一指甲蓋多的白末,對著卓巖冷聲說道。
卓巖臉蒼白無比,眼神中著惶恐,他還能不知道國家對這玩意是零容忍,不管是誰上這個都是死路一條。
儘管他帶的這一丟丟冰遠不足以判死刑,可是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我…我要打個電話,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
卓巖嚥了口口水說道,“只要你讓我打個電話,我給你錢,你想要多我都給你。”
陳啟瑞面無表,現在就算卓巖給他一個億他也不敢要啊,且不說邊這些個弟兄眼的瞅著,就說上面的領導還在盯著這事呢,他敢收卓巖的錢,那是真自己作死。
“給他穿上服,帶走,還有其他房間的人也全部帶走,不允許他們跟外界有任何流。”
半個小時後。
衛華化工一行人被警方從雲楓酒店帶走,直接送到了縣公安局。
徐安山早就安排好了老道的審訊專家對卓巖展開連夜突審,按照陳默的要求,今晚十二點之前要拿下卓巖的口供,而他給下面的時間是兩個小時。
他的原話是“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手段和辦法,我只要結果,九點半人帶回來,十一點半之前要對方全部的口供”。
審訊室裡。
冷白的燈打在卓巖臉上,此刻他的表很痛苦,因為拷他的姿勢非常特殊,只有常年鬥在一線的審訊人員才懂得這點折磨人的門道。
除此之外,卓巖還被了服,審訊室裡空調開到最低,他的腳下放著長條的冰塊,如果他抬起腳,那覺就像是在扎馬步,很快就會部痠痛,但如果放下去刺骨的冰冷就會凍得腳不了。
旁邊放著幾桶水,這水是最後的撒手鐧,如果卓巖死活不開口,那就只能上水刑了。
水刑不會對人造任何外傷,就是簡簡單單一塊布蒙在臉上,然後往你臉上倒水,由於人需要呼吸,口鼻吸氣的時候會讓浸了水的布堵住口鼻,但又能呼吸到一點點空氣,不至於很快被憋死。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人是極度痛苦的,本能的求生會劇烈的放大痛苦,那種瀕死的窒息一波接著一波,是言語無法描述的極致折磨。
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人意志的範疇,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及到了人的底層求生程式碼,屬於是法攻擊,遠不是理攻擊能比的。
“卓巖是吧?我問你,你上為什麼會有高純度的冰?是替人運貨,還是自己吸食?”
在卓巖面前坐著三個人,一個是刑訊專家,另外兩個分別是緝毒和刑警隊的隊長。
抓他進來的陳啟瑞並沒有參與審訊,他的任務已經完了。
“冷,好冷,我要穿服,快給我穿服,求求你們了。”
卓巖被凍的紺紫,臉發白,整個人都在止不住的抖,空調的冷風對著他直吹,腳底下的冰刺骨如刀,他覺自己快要不了了。
“問你話呢,你先老實代自己的問題,把該代的都代了,自然會給你穿服,要麼你就一直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