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倒要聽聽王安是誰所託,冒犯的地方到底有多冒犯。
“你說吧,我保證不手就是了。”
“……”
王安角一,還保證不手,那言外之意是不保證會唄,他可不想在陳默的地盤上跟陳默起衝突。
“陳縣長,是柳家託我給你帶句話,沈心語不是你能的人,你應該認清自己的份,不要不該的心思,如果你願意和柳家合作,柳家保你以後青雲直上,部級領導打底,否則的話你一輩子都只能窩在小地方。”
提起柳家,王安的臉上滿是尊敬,因為他知道印象控的背後大老闆就是柳家,明面上的董事長不過是個傀儡罷了。
柳家在商業領域的版圖和財富總量遠超常人想象,只不過礙於規定他們不能直接持或者參與商業活,基本上都是白手套在替他們打理。
哪天人家的孩子來一句“爺爺我想要”,分分鐘公司就易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家的子孫後代一般看不上這三瓜兩棗的,人家的目標是醒掌天下權,不是賺點錢花天酒地。
“柳傢俱指的是誰?柳家那位老爺子,還是柳承書,亦或者是其他什麼人?”
陳默聽到柳家並不到意外,反而是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瞭然之。
“是老爺子的意思。”
王安口中的老爺子在柳家就是特指一個人,他是柳家的定海神針,只要有他在,柳家便屹立不倒,哪怕他退了,憑他在黨的威和地位也能保柳家無虞。
然而,這不過是以往的慣例,領導幹部退休後就算是平安落地,對於他工作期間所做的違規違法行為既往不咎,一筆勾銷。
但慣例就是用來打破的,就看誰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了,這麼說吧,如果某個人所行之事過於惡劣,給黨和國家造了特別巨大的荼毒和損失,那別說是退休了,就是埋進土裡了,照樣給你挖出來,這可是有前車之鑑的。
“你確定?不是柳承書讓你來的?”
王安的回答聽得陳默心裡咯噔一下,他以為對方是柳承書的又一個狗子,沒想到是柳家那位授意他過來的,他可以不把三世祖柳承書當回事,但是柳家那位他不能不放在眼裡。
那真是開服的第一批玩家,僅次於測玩家。
“這種事我怎麼會開玩笑。”
王安話鋒一轉,“哦對了,來之前柳家大爺柳國樑給了我一封信,請我轉給你,他說只要你保證對沈家那丫頭沒有非分之想,柳家可以滿足你合理範圍的一切要求,柳家大爺還說男子漢大丈夫不必困囿於之中,要把心思放在黨和國家的事業上,智者不河,他日你大權在手什麼樣的人沒有?”
陳默瞥了一眼王安遞過來的信,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信我就不看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也希你把我的話原模原樣的轉告給柳家,沈心語是我陳默的人,不到他們柳家惦記,柳家最好低調一點,現在風大,當心閃了腰。”
聞聽此言,王安臉一變,他沒想到陳默竟敢對柳家那位老爺子不敬,甚至有點挑釁警告的意味,他一個小小的縣長,哪來的勇氣大放厥詞?
在柳家這種龐然大面前,陳默就像是一隻螻蟻,柳家要捻死他跟玩似的。
“陳縣長,請注意你的言辭,柳家那位可是……”
“是個屁是,敢搶我人,耶穌來了都不好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