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這是為什麼啊？”高頭問。
“你還敢問為什麼？”上娜娜用手槍在頭的腦袋上打了一下。“你不知道為什麼嗎？”
頭痛得出了聲來：“姐，就因為我看了你的子嗎？”
“對。”上娜娜嚴肅地說，“就因為這個，你就該死。”
“姐，可我什麼都沒看到啊。”頭覺得自己因為這個而被打死，自己死得也實在太冤枉了。
“你剛才不是說你什麼都看到了嗎？”上娜娜問。
“剛才我是騙你的。”
“你說謊。”上娜娜很氣憤，威脅道，“說實話。”
“好吧，我是看見了？”頭治好說，“可是我是真的沒看清楚。”
“好吧。”上娜娜說著，就用槍朝著頭的大開了一槍。
“啊——”頭差點出了殺豬聲。
“他說了，他都沒看清楚，你還要衝著他開槍？”高問。
“可他還是說他看了。我的怎麼能給別人看？既然他看了，那麼他就要到懲罰。”上娜娜站起來，收起槍，“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高又問：“你為什麼不打死他?”
“這裡是A國，我們不能在這裡隨便殺人。”上娜娜看著高，“你想讓我坐牢嗎？”
高說：“我們還得問他們是誰的指使來殺害萬倩的。”
“哦，對。”上娜娜到提醒。於是又從上拿出一把手槍，把槍口對準頭，“說，你們是到誰的指使？”
頭已經痛得滿是汗了，他肯本就說不出話來了：“不......知道！”
“你還？”上娜娜問。
“還是我來問吧。”高說。高把一隻腳從絡腮鬍子的上拿開，“說，誰是你們的老闆？”
“你打死我吧。”絡腮鬍子就是。
“看來，你是一條漢子啊。”高對上娜娜說道，“給我一把手槍。”
上娜娜把手中的手槍扔給高。高把玩著手槍，說：“我這手槍還真的很容易走火。”
“你朝我開一槍試試?”絡腮鬍子賭高不敢對他開槍。
可高二話不說，就朝著絡腮鬍子的大開了一槍。高嚴厲地說：“說吧，必然我又開槍了。我的手槍很容易走火。”
絡腮鬍子痛得滿臉都是淚水。高說：“說吧，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絡腮鬍子終於還是說了：“是塞萬·錘子斯基。”
“啥斯基？”高問。高從來沒有聽說個世界上的人中，有這樣的名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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