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賽一結束,日子又回到了每天課表排得滿滿當當的節奏。
早上七點,鬧鐘準時響起,江瓷白爬起來,換上校服,刷牙洗臉把自己收拾乾淨,在客廳裡翻出一袋麵包,啃了幾口。回到臥室,一看,冰魄龍還在床上一團呼呼大睡。
“醒醒,要遲到了。”
江瓷白手輕輕了冰魄龍,見它還想睡,就雙手結印,將冰魄龍收進了空間。
江瓷白一路小跑衝到教室門口,推開門——七點四十五了!
好傢伙,教室裡人坐得滿滿當當,是最後一個到的。新生賽剛結束,大家夥兒都憋了一肚子話想說,教室裡吵得像菜市場,說話聲嗡嗡的。
江瓷白剛推門進來那會兒,正好聽到墨非的聲音從靠後的位置傳來:“你小子藏的可真深,不聲不響拿了個第二名。” 墨非邊說邊給了旁邊湊過來的千顧北一肘子。
“哎不是,”千顧北攤手,咧笑了笑,“我能排第二全靠知南。要不是他前幾天猜到了那離譜的賽事機制,我哪行啊。” 他直接把“鍋”甩給千知南。
墨非聽了沒吭聲。他自己第一天就猜到了,所以才能排第五。後面幾個要是在最後一天挑戰他,第五估計就沒了。
“你就會扮豬。”千知南一點沒客氣,直言道,從小一起長大,誰還不瞭解誰啊。
千顧北嘿嘿一笑,也不反駁:“扮豬咋了?能贏就行唄!這策略!你看我這第二不是穩穩的?”
墨非終於憋不住了,瞥他一眼:“我第一天就猜到了。”
千顧北一愣:“啊?什麼?你也猜到了?那你怎麼不說?”
墨非面無表:“說了幹嘛?等著被人當靶子打?像你, 第二,顯眼。”
千顧北撓撓頭,也是哦,要是最後一場挑戰疾風鷹的不是暴力熊,而是一個比較剋制疾風鷹的寵,自己的第二保不齊就在最後一天被人搶走了。
突然,“嗖”的一下,一個小影子飛到了千顧北的腦袋上,一頭扎進了他頭髮裡。
千顧北習以為常的抬手,準確地了自己頭上的米各的腦瓜兒,打招呼:“來了啊。”
“呀,米各,不要突然這樣啊。”
眠匆匆跑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千顧北笑了笑。
“沒事,沒事。”千顧北擺了擺手。
尼婭也過來了,看見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嘎嘎直樂:“怎麼著,這是在模仿第一次見面那天嗎?”
這話一齣,在場的幾人都被逗笑了。
“哎,對了,白白不會睡過頭了吧?”尼婭扭頭,想搜尋了一下江瓷白的影,一瞥,正好看見在自己座位上坐著看戲的江瓷白,被嚇了一跳。
“我去!”
“我靠!”
“你啥時候來的啊?”
看到這五張震驚的臉,莫名中了江瓷白的笑點,笑了一會兒,才回道:“就是在你們聊得正嗨的時候。”
這話剛說完,鈴聲就響了,正在閒談的同學們兵荒馬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