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臥室亮著小燈。
鈴正坐在書桌前寫著什麼,靠在床頭的武遠山忽然笑著開口:“你猜,小白那兩隻寵今天找我用羽做什麼樣子的雕像來了?”
鈴筆下微微一頓,轉過頭來,挑了挑眉,問:“你怎麼還要羽了?”
“哪是我要的,”武遠山連忙擺手,“是小白那孩子非要按規矩來,說一定要用羽兌換,不能白拿。”
“所以,做的什麼樣子的啊?”鈴好奇地問。
“我原本以為那兩隻小傢伙是不滿意我之前送的雕像造型,想來換個更威風的姿勢,”武遠山笑著開啟腦,“結果你猜怎麼著?”
鈴湊近一看,螢幕上赫然是兩個不同姿勢的江瓷白木雕——一個張開雙臂作環抱狀,一個盤坐著膝頭留出空位。
先是驚訝,隨即恍然大悟:“哎呀,這是想拼在一起嗎?”
“沒錯!”武遠山欣地點頭,“們的真好啊。”
鈴凝視著圖片,目愈發和:“這孩子,本來就是很好的人。藍說,當時在森林裡,那隻巨木樹梟暈過去了,小白一直等著醫護人員來了才走。”
“是啊。”武遠山點了點頭。
小眠這次回來之後,總會興致地跟我們說起小白和尼婭,臉上總是帶著藏不住的笑容。
還記得小眠初三時,由於意外地自主覺醒,班上的氛圍悄然發生了變化。
起初只是課間閒聊時沒人主找,後來漸漸變小組活時大家都默契地避開。最明顯的是育課分組,總是最後一個被剩下,最後只能由老師安排。
有次鈴去了趟學校,正好看見午休時小眠獨自坐在場角落的長椅上,而其他孩子都三五群地坐在草坪上說笑。那個孤單的影讓這個當外婆的心疼死了。
們試過聯絡班主任,老師也表示會關注,但孩子們之間這種無形的隔閡,實在難以化解。
們夫妻倆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也知道面對孩子之間的事,年人若貿然手,往往只會讓況變得更復雜。
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寒暑假時多邀來小鎮小住。這裡的環境也比較好,多能讓暫時忘卻學校的煩惱。們也能借此機會,好好照顧小眠。
夫妻倆對視一眼,明白對方都是想起這件事來了。
“現在好了,也能放下心來了。”武遠山笑著握住鈴的手。
“是啊,你是沒看見,昨天三個姑娘從森林裡回來時,小眠一手挽著一個,笑得眼睛都彎月牙了。”
武遠山聽著妻子的描述,眼前彷彿已經浮現出那個畫面來了,不由地跟著笑了起來。
“我尋思著,”鈴眼睛忽然一亮,“明天們回去前,咱們給準備些好吃的讓帶上?我做點們吃的醬和蜂鬆餅。”
“這個主意好!”武遠山立即贊同,“我再多做點菠蘿醬,讓們配鬆餅吃。我看尼婭那孩子還喜歡。”
“行啊。”
老兩口就這樣興致地商量起明天的選單。
…………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夫妻倆就起床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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