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晴雪不屑的笑容凝固在那張絕的臉蛋上,呆呆地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邊的師尊,這個場景是何等的相似,要知道,剛才就是這麼被詭異地挪移進來的。
可是如果把自己挪移進來,或許還能接,畢竟雙方的修為相差無幾,但自己的師尊可是辟穀境的修真高手啊,這傢伙怎麼可能做到?這等陣法造詣,簡直超乎的想象。
不僅是蔣晴雪,老婦人自己也呆了一下,因為事先真的沒有任何察覺,這個年輕人居然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挪移進來了。
“如此完的五行金殺陣,而且還藏了一座小挪移陣法,連我事先都沒有察覺,你年紀輕輕,陣法造詣就能達到這一步,實在是令我這老太婆歎為觀止!”
老婦人看著張易,眼神里掩飾不住的讚歎,原本覺得自己這個徒弟在陣法一道是難得的天才,恐怕放眼華夏諸多世家族年輕一代那都是首屈一指,卻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竟然讓遇上這樣一個怪胎。
然而下一刻,老婦人就冷笑道:“可惜啊,你以為這座五行金殺陣就能奈何得了我老太婆嗎?我這徒弟的陣法可都是我親傳的,年輕人,你確定要用這座陣法來困我?招惹辟穀境的前輩名宿,就算你有天大的背景,也是很不明智的!”
說到最後,老婦人臉上不出傲然之,可是九幽的上一任首領,在上個世紀三十年代不小心暴行蹤,被各國盯上,派遣十位宗師級的人,還有三十位武道大師聯合圍剿,那個時候還只是築基境前期,對應大師境,但因為是純正的修真者,所以媲宗師級的人。
然而那一戰,各國聯合派遣的強者卻幾乎全軍覆沒。
就是因為老婦人同時還是一位陣法師。
憑藉著一手玄妙的陣法,愣是以一敵十,差點將那些人殺個。
如今八十多年過去了,不僅修為踏辟穀境,而且陣法上的造詣也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雖然張易佈下的陣法令有些驚歎,但很自信,這座五行金殺陣本困不住。
所以哪怕不慎被對方挪移到陣中,老婦人也很鎮定。
“是嗎?那你可以試試!”
然而,面對老婦人的自信和威脅,張易卻渾然不在意,反而冷冷地說道。
“哼!我久不出山,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狂妄了,也罷!我就辛苦一下,替你家長輩好好教訓你一下吧!”
老婦人冷哼一聲,臉徹底沉下來。
下一刻,舉起手中的柺杖,點在五行金殺陣的某個節點上,辟穀境的龐大靈力如山洪一般洶湧而出,頓時使得整個五行金殺陣劇烈盪起來。
靠五行金殺陣自行運轉的威能,的確也制不住一位辟穀境的修真高手。
不過別忘了,張易還在旁邊站著呢,作為一名陣法師,對於一座陣法的重要可想而知,若是親自主導,可以令陣法的威能提升至十倍。
“轟——!”下一刻,張易出手了,一龐大的靈力灌注進殺陣之中,頓時整個殺陣金大放。
而且,亭子的四周還蔓延出一道道無形的紋路,那是陣紋,朝著四面八方蔓延,攫取大地中的五行金之力,供給殺陣。
“嗚嗚嗚嗚……”一口口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金靈劍被凝聚出來,這一次張易全力主導陣法,凝聚出來的每一道金靈劍都比之前融合後的金神劍還要強大。
畢竟這一次,他要對付的可是一尊辟穀境的修真高手。
“轟——!”下一刻,無數金靈劍匯聚一條金劍龍,朝著老婦人絞殺而去。
“怎麼可能?”
老婦人先前還不在意,但是當這條金劍龍凝聚型的時候,的臉就變了,因為從這條金劍龍上到一足以威脅到的可怕氣息。
至於旁邊的蔣晴雪早就被這金劍龍散發出來的絕世凌厲之氣嚇得臉蒼白,覺要是自己面對,恐怕會被絞殺得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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