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諾用力把那人往地面一下,把他的臉都的扭曲了道:
“現在是我在問你,你一個俘虜沒有資格提問題。”
那人被的痛嘶了一聲:“嘶~疼,
先鬆一鬆,說不出話來了。
要是我暈在這,你也不好問話對吧?”
溫嶼諾一聽哪能隨隨便便就給他鬆了。
於是空出一隻手摁在他的腦袋上說:“哪那麼多要求?”
那人腦殼突然被摁下去了一下,磕破了皮求饒道:“痛,痛,痛,
別摁了,別摁了,都磕出來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聽到那人說完後將摁著腦殼的手輕輕鬆了一下,但仍然制著他的行。
那人覺到可以正常呼吸後說:“我古爾是大祭司的親信的後代。
奉大祭司的令來這裡守著大祭司的骨。
我今天在後廚那裡看到了你來到了這裡,然後看到你跟著他(老喇嘛)來到了閻王祭祀地。
於是我便啟了機關……
後來的事你知道的。”
溫嶼諾不通道:“誰能證明你是大祭司親信的後代!”
古爾:“雖然沒有人證明我是大祭司親信的後代,但是我可以拿出大祭司當年寫給我家裡長輩的信。”
溫嶼諾:“在哪?”
古爾:“在睚眥雕像右底側那裡。”
溫嶼諾跟他說完後,將摁著他腦袋的手空了出來假裝掏揹包。
實則從空間裡拿出一繩子,將古爾五花大綁了起來。
確認古爾沒有辦法掙之後走到剛剛所說的那個地方。
睚眥雕像右底側那裡有一個非常細小的痕跡。
能夠發現這個痕跡也是溫嶼諾蹲下來仔細觀察後才發現的。
非常的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