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讀不要,一讀嚇一跳。
齊鐵讀完之後,就想讓溫嶼諾趕忙停下來:“等一下,等一下,這個是……”
“哦!是張家的生死線。
現在事態急,就算再危險也得往裡闖了,後面的人的木倉子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溫嶼諾側頭看了一下那塊碑,隨後轉頭朝前面駕駛著馬車道。
還不等齊鐵再一次開口,這馬車加速往前奔跑。
齊鐵被嚇得抱了自己的胳膊肘,看著周圍骨堆的模樣,不有些害怕。
然而待眾人通過了這條生死線,也沒有發生任何事。
“欸?欸!欸~沒事!我,我沒事。”齊鐵通過了這條生死線之後,下意識的了自己的四肢驚訝道。
溫嶼諾拍了他肩膀,讓他朝後面看去:“你沒事,但後面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說著後面追殺過來的人們激發了這條生死線,炸聲和一些箭的聲音也隨之襲來。
“轟隆隆~嘭!”
齊鐵驚訝的微微張開,看著後面那些被炸得骨到飛的人。
張衵山看著後面的追兵算是已經攔截在生死線之外後,對著溫嶼諾問:“為什麼你可以過?”
“廢話真多!我看你是鹽吃多了鹹的,趁現在你還不如進去裡面安一下那張綺山的媳婦。”溫嶼諾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被懟了的張衵山心裡一梗,看著他那冷冰冰的面撇過頭進去裡面安尹欣悅去了。
張衵山心裡罵罵咧咧:【這混小子,得寸進尺簡直了,氣死人不償命。
要不是因為打不過他,我,我高低都得給他打得他媽的不認識。】
溫嶼諾在心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難道我還能告訴你是因為我將那一件信給放置在了溫鈺的包裹裡面嗎?】
齊鐵緩過神後:“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也不是張家人啊,我這,這安然無恙的進來,他們是怎麼辨別的呢?”
剛懟完張衵山的溫嶼諾心舒爽地回道:“他那裡寫的是非我族人,必死,但我們車上有張家的人。”還有那件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信。
齊鐵聽完之後恍然大悟:“對哦!他那裡寫的是非我族人,必死!只要有他的族人就可以過那條生死線了。”
“算是吧!”溫嶼諾將馬車的韁繩遞迴給齊鐵手裡道。
齊鐵下意識的握了手裡的韁繩,腦袋濛濛的看著回到車廂裡的溫嶼諾。
【!!!什麼東西到我手裡了?哦,是韁繩,嗯?給我幹嘛?我又不識路!】
過神來後轉過,想和車廂裡面的人說自己不識路,剛好看到張衵山被嫌棄地趕出了車廂。
隨後默默的轉過了腦袋,看著前方的路甩著手裡的韁繩。
【這路真好看,嗯,噗呲!真好看,好看到讓我想起了家的味道,哈哈哈哈(? ? ?? )】
齊鐵擰了上下,憋得臉都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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