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來得突然,卻無比急切,又霸道。
幾乎吻得雲舒不過氣來。
手推他,卻被他抱得更。
好不容易得了空兒,雲舒嚶嚀道:“殿下......”
渾無力,故而聲音顯得很輕,尾音卻婉轉,似鶯啼,聽得裴行淵心頭激盪。
他竭力穩住,聲音卻啞了:“這就是我的明示,夠明朗嗎?”
雲舒雙眼圓睜,看著裴行淵。
裴行淵看著,結微。
雲舒手扯住他的領,將他拉下來,貝齒咬住他的肩頭,逐漸用力。
裴行淵悶哼了一下,再不作聲。
雲舒很快鬆開他,斥道:“殿下,你剛才差點兒把我憋死。”
“抱歉。”
“沒事,我已經給自己討回公道了。”
咬得用力,再不濟,裴行淵也是要疼上幾天的。
如此,算是扯平了。
裴行淵卻在這時候了裡,出壯的上。
他側頭去看肩上的咬痕,痕跡有點深,微微發紫。
但是,並不怎麼疼。
他看一眼咬痕,又看向雲舒的:“這樣小,怎會咬出這麼大的痕跡?”
雲舒看了一眼,想要解釋。
卻又覺得這像是在打罵俏。
“殿下,你意氣用事了。東宮進了新人,我詢問殿下對們的看法,以便決定如何對待們。這是公事。”
話裡話外,在說裴行淵公私不分。
“是我魯莽了。”
裴行淵竟主道歉。
雲舒有點意外,還以為,裴行淵會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