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雲舒有點懵。
裴行淵卻捉過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暖不暖?”
雲舒下意識地回答:“暖。”
話音剛落,裴行淵就已經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速度之快,令雲舒歎為觀止。
“殿下......”
雲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裴行淵打斷:“沒事,你不必多說。我知道你臉皮薄,不好意思,說一個暖字已經是極限。沒事的,你的意思,我懂。”
說完,他抱著雲舒就往懷裡摟。
還不忘誇耀自己:“你看,我這個湯婆子足夠大,還足夠暖和。你想暖哪裡都可以。”
說著,他甚至用自己的腳去包裹住雲舒的。
“殿下,你是太子。”雲舒提醒他。
既然是太子,就不能有無賴的行徑。
“太子也是人。”
裴行淵的臉埋在雲舒的頸窩裡,悶聲道。
雲舒無奈嘆氣。
算是發現了,外人面前運籌帷幄面不改的裴行淵,大概是裝出來的。
他這個人骨子裡很稚。
不,是極其稚。
在心裡吐槽完,雲舒也沒再說什麼。
而且,無論說什麼,裴行淵都能堵回來。
既然如此,也就不白費口舌了。
而且,裴行淵這個“湯婆子”可比真正的湯婆子好用多了。
又大又暖,最主要的是溫度還比較穩定。
不像湯婆子,前半夜燙,後半夜涼。
被這麼一個大湯婆子摟著,雲舒睡得極其香甜,第二天醒來時,容煥發。
剛醒,就聽知意在門外輕聲道:“娘娘,李良娣和韓承徽來給您請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