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接過來行李的時候,手蹭到金貝的手指,問道:“你怎麼這麼早就來學校啦?導師已經分配任務了?”
“也沒有,我們本來也要開學了。我們跟導師暑假去參加比賽了,你暑假怎麼樣?出去玩了嘛?”顧星問道。
金貝擺擺手,“沒有,園園演的那個電視劇不是火了嗎?我整個暑假除了學習就是在家看電視來著。”然後又興地說道:“你看園園的電視劇沒有?”
顧星憾地搖頭,“沒看完,不過我回來後聽說了,知道你和周園園是好朋友,還想讓我託你幫著要張簽名照呢。”
“哈哈哈哈好,我改天給你拿一張,園園給我留了好些呢。”
把金貝送到宿舍樓下,顧星才扭頭慢吞吞地回了宿舍,金貝一邊上樓一遍奇怪,總覺今天的顧星說話吞吞吐吐的,好像很猶豫的樣子……
顧星一進宿舍,舍友就問道:“怎麼樣怎麼樣?問了沒有?看你這樣不會是沒有問吧?”
顧星抬頭掃了眼舍友,話忒多!拉了椅子坐下,椅子發出一聲好似不堪重負似的吱扭聲。顧星頭搭在椅背的稜上,聽舍友繼續跟自己叭叭,不是,分析。
“我說星啊,你這不行啊,你不是和金貝算青梅竹馬,從小就認識嗎?這麼好的條件怎麼還不敢跟人家說明白啊?要是真的有人想出手錶白,把你那小青梅拿下了,你在宿舍傷心死也沒用啊,老弟,一切白搭啊!!”
顧星:“…………”
目彷彿一道線嗖地向舍友,不是,你一個理論強者行矮子是怎麼好意思嘲諷我的?
在顧星的注視下,舍友毫不覺得心虛,昂頭繼續說道:“星啊,有的時候直球才是最妙的,你可長點兒心吧!!”說完,舍友拍拍顧星的肩膀,撈起來自己的盆子去洗澡了。
顧星思索著如果自己跟金貝表白的功率,越算越覺得沒什麼希,把所有的優勢都加在一起,也覺自己只有60%功怎麼辦?難不真的要跟舍友說的那樣,打直球?關鍵是金貝今年大四了,自己真的要在這時候打直球嗎?
顧星那邊愁緒紛飛,金貝這邊卻喜氣洋洋。無他,金貝發現自己的舍友居然也都喜歡園園,其中一個舍友知道自己跟園園是好朋友還跟自己說能不能求一張有簽名的劇照之類的,可喜歡靈喜公主了,靈喜公主死的那天,飯都沒有吃好。
金貝立刻答應了,必須幫家園園維護的。
“金貝!你知道我剛剛聽到一個什麼訊息嗎?”有一個舍友回來了,一進門就拉著金貝的手大驚小怪。
金貝以為也想要園園的簽名劇照,“我也會給你拿一張靈喜公主的照片的。”
“啊?好好好謝謝你啊。”舍友一懵,隨後趕道謝,又搖搖頭說道:“不對不對,我不是說這個。我剛剛聽說你們系大三的一個學弟要跟你表白,這訊息絕對保真,是我一個同鄉學弟說的,他和那個學弟是舍友,據他說那個學弟去買東西了,準備了蠟燭和鮮花,要在樓下跟你表白……”
舍友越說,金貝的眼睛就瞪得越大,這是什麼狗劇,真要命啊,這不是道德綁架嗎?可不是喜歡這一套的生,最關鍵的是,這大三學弟是誰啊?
金貝趕站起來,反正自己行李箱裡沒多東西,也不收拾了,直接開溜回家!
“姐妹們,你們知道我家的電話,要是沒有這事你們就給我來個電話,我先走一步。”
金貝擔心迎面撞上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學弟,戴了帽子,準備直接從滬大和滬大家屬院中間的那個小門溜。
金錦納悶,小芽不是剛剛上學怎麼又回家了?然後就聽說聽說有個勞什子學弟要跟表白,是從宿舍跑回來的。
!!!
洪千盛說道:“要不我去說一頓那小子?這大熱天的搞這一套非常不安全啊,萬一出現什麼事故怎麼辦?”同時心裡思索這大三的小子會是誰?
“我看行。”金錦非常贊同,“不過阿盛你不要去說了,我去找管小芽們宿舍的趙大姐,這種事出面更正當也更合適。”
金貝一拍腦袋,對哦,當時只顧著尷尬,忘記趙阿姨的本事了,如果自己跟趙阿姨說了這事,趙阿姨也肯定會幫自己!
失策失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