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學用力呼吸兩次,臉上帶著笑跟宿管阿姨說好話,但趙阿姨不吃那一套,堅持讓朱學把東西收拾了趕走。
小胳膊擰不過大,朱學最後還是把蠟燭花瓣都收了起來,離開前恨恨地瞪了趙阿姨一眼。多管閒事的老人!你知不知道,你耽誤自己的大事了!!
趙阿姨揮揮笤帚,呵!還敢瞪?怕他?親姐可是學校的副校長。
“小艾,我們來了!嗯?表白完啦?了沒有?”
“別提了,阿姨不讓放,這人灰溜溜走呢。”
“啊?我還想看看這個人說的金貝是誰呢。”
朱學聽到了圍觀人的話,不想再抱著東西回宿舍,憤憤地把箱子扔進了垃圾桶。
朱學一離開,趙阿姨立刻上前,把箱子拿了出來,這誰家孩子,真敗家!這大喇叭還有那麼些蠟燭還好好的呢。
圍觀的人群被趙阿姨疏散了,金貝看沒多人了,趕跟媽媽匯合。
一家三口匯合後,步調一致地朝著朱學進發,開玩笑,遇到這樣的事,肯定不能一直逃避,家芽寶兒沒那意思,當然還是直接拒絕了。
“朱學!!”金貝喊了一聲,在朱學由轉喜的表中學著趙阿姨的黑臉,“朱學同學,剛剛發生的我看到了,我覺得在我跟你的流中一直非常注意分寸,希你以後不要再搞這種讓人尷尬又難堪的事。不說別的,我至還幫了你幾次忙,就看在我幫你忙的份上你不能恩將仇報,我不喜歡你,麻煩你以後不要做這種讓我困惱的事。”
金貝說完,小跑著衝向媽媽和小洪爸,我的媽誒,剛剛一邊說一邊想朱學腦子這麼不清楚不會是有什麼病吧?越說越越覺得像!
朱學被金貝幾句話說蒙了,他旁邊的朋友阿鵬也詫異地看著朱學,然後角笑一下,“阿學,你不是說你和表白的人互相都有那意思,只是沒有到最後互相表白心意的一步嗎?怎麼……”
早知道你搞這一套,他也不會幫朱學出主意啊。怪不得朱學的舍友都沒有來幫他的,合著自己聽到的都是這小子化後的。
朱學,朱學腦子裡沒聽進去朋友的話,滿腦子都是金貝說不喜歡自己,那不喜歡自己還幫自己做實驗?看到自己在看的時候還朝自己笑?
他把自己的分析講給朋友,“阿鵬,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這不是喜歡我的表現?”
阿鵬:“???”
他覺得自己跟朱學不是一類人,以後怕是不會再一起玩了。不是,你腦子的褶讓你當豆腐皮啃了嗎?所以自己當時到底是怎麼跟朱學為朋友的?
“阿鵬,你說呢?”朱學執著地想獲得一個答案。
阿鵬:“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人家有禮貌呢?難不見你就罵你打你,你就舒服了?”
阿鵬說完,突然想起來,朱學家裡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他爸媽經常互毆,當年讀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去了朱學家玩,正好趕上了朱爸朱媽下班,結果自己那句叔叔阿姨好還沒有說出來,對面倆人就開始手了。
兩口子見面第一句話不是回家了,想吃什麼,哪怕是吐槽上班真累呢,而是謾罵對方以及對方的十八代祖宗,一個沒落下的那種,你一句我草尼瑪,我一句草你祖宗十八輩。即使打架,兩個人還知道不往對方臉上舞,都打在對方上,而朱學本人在那種環境下安靜地翻小人書,啃蘋果,甚至還招呼他一起。
臥槽!當時自己回家後還跟爸媽說了,他媽說朱家不能打道,也不讓自己跟朱學玩,自己還沒當回事。現在看來自己真的不能跟他一起玩。對了,還得跟剛剛那個姑娘說一聲恭喜,逃離火坑啊。
金貝三個人被阿鵬追上,聽了朱家的事蹟,都呆在原地,我去,這是什麼家庭啊。
跟阿鵬道了謝,金錦跟洪千盛商量著要不跟學校反應一下?覺這種格的人危險吶。
第二天,顧星跟金貝打聽了昨天的事,然後就在金貝那得知了朱學家裡的事,他皺著眉,建議道:“你的實驗室跟舅舅和小洪叔的實驗室離得近,應該沒問題,你們課也非常,要不然不在實驗樓的時候你回家住吧?我可以送你回家。”
金貝彎著眼睛笑了,安他道:“不用,你放心好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忘記我以前和園園學過兩招啦?就算是打不過他,自保也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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