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把點上,注意腳下。”宋從揹包裡掏出火把,點燃後遞給王二柱,自己則拔出腰間的短刀,“我走前面,你們跟在後面,保持距離,注意巖壁上的落石。”
他第一個鑽進口,狹窄而低矮,需要彎腰才能前進。火把的映在巖壁上,能看到巖壁上佈滿了水珠,滴答滴答地往下落,砸在地上的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空氣裡的溼氣越來越重,涼風吹在上,帶著骨的寒意,與外的酷熱形鮮明對比。
“這真深,走了快一百步了,還沒到頭。”王二柱跟在宋後,低聲音說,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寂靜得可怕,除了水滴聲和眾人的腳步聲,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這種安靜反而讓人心裡發。
宋沒有說話,注意力全在腰間的玉佩上——玉佩的悸越來越平緩,卻越來越清晰,像是在“指引”他朝著正確的方向走。他能借助空間的應,避開腳下鬆的碎石,繞過巖壁上突出的尖石,甚至能“知”到前方的通道正在逐漸變寬。
又走了約莫五十步,果然豁然開朗,高度足夠兩人直立行走,寬度也能容三四人並行。巖壁上的水珠更多了,有的地方甚至形了細小的水流,順著巖壁往下淌,在地上匯淺淺的水窪。
“小哥,你看這裡!”鐵蛋突然喊道,指著右側的巖壁,那裡有一道明顯的水痕,從頂延到地面,水痕上的青苔更厚,顯然是常年有水流過的痕跡。
宋走過去,了水痕,指尖傳來冰涼的溼意:“這水痕是新鮮的,說明裡面的水源離我們不遠了。”他舉起火把,往前照了照,通道蜿蜒向前,看不到盡頭,火把的在黑暗中只能照亮前方十幾步的距離。
“小心點,前面說不定有岔路。”王二柱握了腰間的火銃,“之前在外遇到狼,這裡說不定還有其他野。”
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窸窣窣”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移。鐵蛋立刻舉起鎬頭,張地盯著前方:“啥東西?是老鼠還是……”
宋示意眾人別,自己則緩緩舉起火把,藉助空間的應仔細探查——前方十幾步遠的地方,有幾隻型不大的巖鼠,正順著巖壁逃竄,應該是被眾人的腳步聲驚擾了。
“沒事,是巖鼠,嚇不到人。”宋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這地方有小,說明裡面的生態是活的,水源肯定差不了。”
通道越走越寬,空氣裡的水汽幾乎凝了霧,火把的在霧中散開,形一片朦朧的暈。巖壁上的水流越來越多,有的地方甚至形了小小的瀑布,水流落在地上的水窪裡,發出“嘩嘩”的聲響。
“快到了。”宋的心跳越來越快,玉佩的悸已經平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親近”,像是即將見到久別的親人。他加快腳步,轉過一個彎後,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約的轟鳴聲,像是風聲,又像是……水流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