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扶蘇的兩千年救贖!》第2章 覲見與獻禮(1)

作者:環肥燕瘦的大室櫻子·6個月前

宮,章臺殿。

殿幽深,雖是盛夏,卻因深沉的建築結構和放置的冰鑑而著一涼意。青銅首吐出的嫋嫋香菸,與窗外進的熾熱鮮明對比,柱中塵埃浮,靜默中蘊藏著無上威

始皇帝嬴政端坐於案之後,形偉岸,穿著玄纁裳,冕旒垂落,遮住了他部分面容,卻遮不住那雙銳利如鷹隼、彷彿能穿人心的眼眸。他正批閱著堆積如山的竹簡,硃筆勾勒間,決定著萬里江山的命運。中車府令趙高垂手侍立在一側,低眉順目,姿態恭謹到了極致。

扶蘇在宦的引導下,步大殿。

他的腳步沉穩,落地無聲,心中卻已是波濤萬丈。越兩千年的魂靈,再次見到這位既是父親,更是帝王的男人,那複雜的緒幾乎要衝破膛。他看到了嬴政鬢角約的幾霜白,看到了他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疲憊與執拗。

就是這個人,五年後,將會在沙丘轟然倒下。

就是這個人,締造了這亙古未有的帝國,卻也埋下了速亡的禍

這一世,絕不會了!

扶蘇下翻騰的心緒,依足禮數,趨步上前,躬行禮:“兒臣扶蘇,拜見父皇。願父皇萬年!”

他的聲音清朗,帶著年人特有的音,卻又比記憶中的自己,多了一份難以言喻的沉靜與力量。

嬴政並未抬頭,筆鋒不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殿只剩下竹簡翻和筆尖劃過的沙沙聲。

長時間的靜默,是對心志的煎熬。若是從前那個崇尚仁孝、略帶怯懦的扶蘇,此刻或許已到不安與惶恐。但現在的扶蘇,只是平靜地維持著行禮的姿勢,目低垂,著這久違的、屬於父皇的,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終於,嬴政放下了手中的硃筆,抬起眼,目過冕旒的玉珠,落在扶蘇上。那目帶著審視,帶著探究,更有一不易察覺的……疑

“聽聞你今日晨起不適,魘著了?”嬴政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金石之音,在大殿中迴盪。

侍立一旁的趙高,角幾不可察地彎起一弧度,又迅速斂去,依舊是一副恭順模樣。

扶蘇心中明瞭,自己醒來時的失態,定然已過某些渠道,傳到了父皇耳中。他直起,坦然迎向那道目:“回父皇,兒臣確有一夢,怪陸離,醒來後心神激盪,難以自持。驚擾父皇,兒臣有罪。”

“哦?何等夢境,能讓你如此失態?”嬴政似乎提起了一興趣,微微前傾。趙高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扶蘇略一沉,並未直接描述那越兩千年的慘劇,而是選擇了一個更衝擊力的切點:“兒臣夢見……大秦……二世而亡。”

“嘩啦——” 嬴政猛地一揮袖,將案邊緣的一卷竹簡掃落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整個大殿的空氣瞬間凝固,溫度驟降!

“放肆!” 嬴政的聲音如同雷霆,蘊含著滔天怒意,“胡言語,詛咒國祚!扶蘇,你可知罪?!”

恐怖的帝王威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連殿角侍立的衛士都下意識地繃。趙高更是將頭埋得更低,眼中卻閃過一快意。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人心膽俱裂的震怒,扶蘇卻只是深吸一口氣,非但沒有退,反而上前一步,目灼灼:“父皇息怒!正因夢魘可怖,兒臣驚醒後,痛定思痛!此夢非是詛咒,乃是上天警示!警示我大秦雖有橫掃六合之武功,卻仍有憂暗藏!若能革除弊病,補全短板,大秦非但不會二世而亡,更可傳之萬世,真正做到……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秦土秦臣!”

這番話,石破天驚!

不再是儒家那套迂腐的仁政說教,而是直指國祚,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霸氣與……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

嬴政的怒容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極度的驚詫。他死死盯著扶蘇,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的長子。這個兒子,眼神中的溫順和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滄桑和一種……連他都到有些心悸的決然。

憂?短板?”嬴政重複著這兩個詞,怒火稍斂,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審視,“你且說說,何謂憂?何謂短板?若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便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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