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扶蘇的兩千年救贖!》第61章 司南定海與李斯定奪(1)

作者:環肥燕瘦的大室櫻子·6個月前

馮去疾的示好與加盟,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迅速擴散開來。一些原本持觀態度,或因漕運案而心驚,又或因扶蘇一系列實績而改觀的員,開始更積極地與扶蘇一系接。王綰頓時忙碌了許多,天工苑與治粟史衙署之間的公文往來也明顯頻繁起來。一種新的權力格局,正在悄然形

扶蘇並未沉溺於這種政治上的勝利,他的目始終鎖定在那些關乎長遠的核心專案上。渭水船塢的龍骨已然型,巨大的肋骨如史前巨的骨架,昭示著未來的宏偉。但扶蘇深知,一艘能遠航深海的海船,絕不僅僅依賴於堅固的船

這一日,他親至天工苑新闢的靜室。室,數名於天文、地理的學者,以及幾位經驗最老到的舟師,正圍著一個簡陋的桌案,案上擺放著幾件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置於銅盤上的青銅勺狀(司南的初期形態)。勺柄微微,最終穩定地指向一個方向。

“公子,此據古籍記載,名曰‘司南’,然多用於堪輿定宅,且極易,於車馬舟船之上,幾無用。”一位來自稷下學宮脈的老學者恭敬地彙報,語氣中帶著一不以為然。在他看來,將這難以駕馭的玩意兒用於兇險莫測的航海,無異於痴人說夢。

扶蘇沒有直接反駁,而是拿起那銅勺,仔細觀察其底部的程度與銅盤盤面的打磨度。他知道,初期的司南磁弱,力大,確實不穩定。

“關鍵在於減,放大指向的效果。”扶蘇放下司南,看向旁邊幾位面的舟師,“諸位常在海上,如何辨明方向?”

一位皮黝黑、臉上佈滿風霜刻痕的老舟師甕聲答道:“回公子,白日觀日,夜間星,若是晦天氣,便只能憑經驗看水流、辨風向了,十次裡倒有五六次會偏航,全看老天爺賞不賞臉。”

“若有一,無論晝夜晴,皆能穩定指認南方,諸位以為如何?”扶蘇問道。

幾位舟師面面相覷,最終那老舟師遲疑道:“若真有此神……那便是給了舟子一雙看穿迷霧的眼睛,茫茫大海,便多了幾分生機。只是……真有這等寶?”

“此便是。”扶蘇指了指那司南,“只是它現在還太‘遲鈍’,我們需要讓它變得更‘敏銳’。”

他隨即提出改進思路:尋找磁更強的天然磁石,心打磨勺與底盤,力求極致;嘗試將磁石薄片鑲嵌於木刻的魚、等浮漂部,置於盛水容中,利用浮力減(指南魚的雛形);甚至提出,未來或可製作帶有確刻度的圓盤,與指向結合,以便更確地判定方位。

“此事,關乎遠航敗,關乎船上數十乃至上百條命,更關乎我大秦能否聯通海外。”扶蘇神肅穆,“諸位誠合作,反覆試驗,務必造出真正可用於航海的指向儀!”

他將這項任務提升到與造船同等重要的高度,並調撥了專人專款。老學者們收起了輕視,舟師們眼中燃起了希,一項關乎航海命脈的技攻關,就此在天工苑悄然展開。

就在扶蘇致力於為鉅艦裝上“眼睛”時,丞相李斯也在進行著他自己的“算”。

史衙署的卷宗未能給他提供預期的、足以攻擊扶蘇的破綻。天工苑的賬目在王綰和蕭何的梳理下清晰異常,每一筆大型開支都有合理名目,且多數專案,如雪鹽、新農,都已見到實實在在的回報。漕運新章則在蕭何的主持下推行順利,效率提升有目共睹,連帶著治粟史的威都提升了幾分。

這種無懈可擊的“正確”,讓李斯到一種無形的力。他坐在書房中,面前攤開的不是竹簡,而是一張他親手繪製的簡圖,上面羅列著扶蘇崛起後的權力變遷。

“軍方(蒙、王)、部分世族(馮)、寒門幹吏(蕭韓二人、王綰)、格匠人(公輸)、乃至黑冰臺……”李斯的手指在每個詞上劃過,眉頭鎖,“陛下信重,民心所向……其所行之事,皆冠以‘強秦’之名,佔盡大義。”

他發現自己以往的策略——利用規則、平衡朝堂——在扶蘇這種攜“大勢”而來的力量面前,顯得蒼白無力。對抗?除非能找到其核心層面的重大錯,否則無異於以卵擊石。徹底投靠?且不說他李斯的傲氣,單是過往的齟齬,就讓他難以完全取得扶蘇的信任。

那麼,剩下的路似乎只有一條:在新的權力結構中,找到自己獨一無二、不可或缺的位置。

他的目落在了“制度”與“律法”兩個詞上。扶蘇擅長的是“破格”,是創造新事。但一個龐大的帝國,不能只靠“破格”來運轉。新事帶來的新問題,新利益格局需要的新的協調規則,這些,都是他李斯擅長的領域。

比如,那天工苑產出技的推廣與專利歸屬(雖無此名,已有其實),比如,航海貿易一旦功所帶來的海關、稅收、外新課題,再比如,扶蘇顯然意在培養的寒門勢力,與現有系的融合與晉升矛盾……

“他搭建舞臺,創造角,而如何讓這出戲順暢地唱下去,離不開規則的制定與執行。”李斯眼中閃過一明悟,“這,才是我的用武之地。”

他不再試圖去尋找扶蘇的弱點,而是開始思考,如何將扶蘇帶來的“變”,納到他所能理解和掌控的“法”的框架,甚至利用自己的專長,為這變革設計一套更高效、更穩固的執行機制。這並非完全的屈服,而是一種基於現實利益的重新定位與合作。

想通了這一點,李斯到豁然開朗。他鋪開新的竹簡,開始起草一份關於完善“工師技藝評定與獎賞細則”的奏疏。這看似是針對所有匠作的普通政務,實則首先惠及的就是天工苑。他要讓扶蘇看到,他李斯並非只會掣肘,更能事,而且是以其不可替代的方式事。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像李斯這般能審時度勢,及時調整。

趙高安的人,終於接到了一名因違反安全規程被天工苑罰,進而心懷怨懟的年輕匠人。與此同時,舟師招募的隊伍裡,一個原本在沿海犯過事,靠著假份混,企圖躲避追捕的悍勇之徒,也被趙高的手下用錢財和許諾控制。

兩枚暗的棋子,悄然落在了棋盤之上。趙高在府中聽著心腹的彙報,臉上出了毒蛇般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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