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扶蘇的兩千年救贖!》第20章 第四代高爐(1)

作者:環肥燕瘦的大室櫻子·6個月前

天工苑,那片曾因第三代高爐事故而一片狼藉的區域,如今已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只留下地面些許焦黑的痕跡,如同傷疤,警示著後人。而在旁邊,一片更為開闊平整的場地上,第四代高爐的基座已然夯築完畢,用的正是初步改進後的“磐石”混合料,灰撲撲的,卻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實

公輸哲手臂的燙傷尚未痊癒,纏著的麻布下還出藥味,但他彷彿不知疼痛,整日泡在工地上,嗓門依舊洪亮,只是那洪亮中多了幾分此前有的審慎。

“這裡!腹朜先生標註的應力集中區,弧形過渡必須圓!多用兩層耐火磚,層用新配方的,外層用舊的!”他指著圖紙,對負責砌築爐的工匠們吼道。圖紙是理論組和應用組聯合繪製的,上面麻麻標註了尺寸、角度、材料要求,甚至還有一些簡單的力學分析符號,這是腹朜堅持要加上的。

的砌築不再是憑經驗的堆疊,而是嚴格按照圖紙進行。每一塊耐火磚的形狀、尺寸都要求更為確,磚用特製的耐火泥漿填充得風。爐腰和鼓風口對接,完全摒棄了直角,採用了理論組計算後認為更能分散力的流線型設計。

鼓風系統也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進。水力驅的活塞式風箱被進一步放大,結構更加堅固,過使用浸油的皮革和更的木工榫卯得以提升。負責此專案的墨家弟子甚至據扶蘇留下的關於“齒效率”的模糊概念,優化了水與風箱連桿之間的齒比,力求將水流的每一分力量都轉化為更強的風力。

“溫度!關鍵是爐溫!”公輸哲圍著初雛形的爐打轉,反覆強調,“不僅要能熔鐵,更要能熔出殿下所說的‘好鋼’!風要足,炭要佳,爐子要扛得住!”

然而,材料的瓶頸依舊突出。新型耐火磚的配方雖然有所改進,抗急冷急熱效能測試結果卻依舊不理想,在實驗室的小型窯爐中尚可,能否承高爐長時間的極端高溫,仍是未知數。尋找石墨的工作也已派出人手,但蜀路遠,短期難有結果。

焦炭的製備依舊不穩定,時好時壞,嚴重影響了對爐溫控制的預期。負責此環節的工匠幾乎愁白了頭,每日對著不同產地、不同乾餾程度的煤塊和焦炭樣本記錄資料,試圖找出規律,卻始終如同隔紗看花。

這一日,爐砌築到關鍵部位,需要吊裝一塊預製型的、帶有複雜弧度的拱頂耐火磚。這塊磚積巨大,分量極沉,幾個工匠用繩索和木槓嘗試了幾次,都因難以保持平衡而失敗,險些將磚摔碎。

“廢!一群廢!”公輸哲急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腹朜帶著幾名理論組的弟子走了過來。他們並未直接上手幫忙,而是圍著那塊磚和吊裝工觀察了片刻,又低聲討論了幾句。

“公輸先生,”腹朜開口道,“可否嘗試用三組,一組定於高,兩組分置於磚兩側,形一種……嗯,‘組’?據殿下所述之‘機械利益’原理,或可省力,且更易控制平衡。”他一邊說,一邊用炭筆在隨攜帶的木板上畫出了簡單的示意圖。

公輸哲湊過去一看,那圖雖然簡陋,卻清晰地標出了力的方向和省力原理。他本是機巧大家,一點即,眼睛頓時亮了:“妙啊!快!按腹朜先生說的,改制吊索!”

工匠們依言改制,果然,用了那所謂的“組”後,原本需要七八個壯漢才能勉強抬的巨磚,如今只需三四人控繩索,便能平穩起吊,準安裝到位!

看著嚴的拱頂磚,公輸哲長長舒了口氣,第一次主向腹朜拱手:“多謝先生!格之理,果然有用!”

腹朜平靜還禮:“彼此印證罷了。若無公輸先生巧手,再妙的道理亦是空談。”

這一次功的協作,如同一次無聲的宣言,徹底打破了應用與理論之間的堅冰。工匠們開始主詢問那些符號和原理的含義,學者們也更願意放下段,到工地上觀察實際難題。

雖然爭吵和分歧依然存在,但目標卻前所未有地一致——讓這座凝聚了無數心和教訓的第四代高爐,功點燃,並流出合格的鋼水。

扶蘇過黑冰臺得知天工苑的進展,尤其是那次功的協作,心中泛起一。他知道,這才是真正可持續發展的基。他沒有過多幹涉,只是批覆了天工苑請求加大焦炭試驗和尋找石墨等礦的預算。

帝國的科技樹,在一次次失敗和有限的功中,緩慢而堅定地生長著。而它所面臨的挑戰,也隨著爐一天天增高,變得越來越,越來越嚴峻。

所有人都明白,第四代高爐的點火,將是一次真正的考驗,功與否,關乎的不僅僅是幾爐鋼水,更是這條格之路,能否繼續走下去的信心。

爐火未燃,希力,已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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