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桃園四結義開始無敵》第110章 攬賢閣中 暗藏機鋒(1)

作者:喜歡烏桕的青無為·6個月前

燕山書院“攬賢閣”,臨水而建,窗外秋如畫,漳水碧波盪漾,遠書院新舍的灰瓦白牆掩映在疏朗的林木之間,景緻清幽雅緻。

,檀香嫋嫋,清茶已備。張珩換下戎裝,著一了幾分沙場悍將的霸烈,多了幾分沉穩氣度。他並未在閣門迎候大隊人馬,而是事先請田疇安排,單獨邀郭嘉與戲志才二人前來一敘。

腳步聲由遠及近,田疇只引著兩人走來。

一人形略顯單薄,面容清秀,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酒之氣,眼眸半開半闔,彷彿對周遭一切都漫不經心,但偶爾抬眼間,那眸卻清澈銳利,似能穿人心。正是郭嘉,郭奉孝。

另一人,年紀稍長几分,著樸素,神平靜,目斂,行走間步履沉穩,氣息平和,若不細看,幾乎會忽略其存在,但那份沉靜之下,卻彷彿蘊藏著深潭般的智慧。正是戲志才。

“郭奉孝,戲志才,見過鎮北將軍。”兩人拱手行禮,姿態隨意卻又不失禮數。

張珩笑著還禮,親自將二人引:“二位先生不必多禮。珩冒昧單獨相請,只覺與二位投緣,避開繁瑣禮儀,清茶一盞,坦誠一敘,勿見怪。”

郭嘉眉梢微挑,與戲志才換了一個眼神,均看出對方眼中的一訝異與玩味。這位年輕的鎮北將軍,行事倒是直接。

三人分賓主落座,清雅的茶香取代了大型雅集可能有的喧鬧。寒暄幾句,品過香茗後,張珩便不再繞彎,目掃過二人,緩聲道:“二位先生乃潁川俊傑,才智超群。珩雖行伍,亦心嚮往之。如今邀二位前來,實有一問,不吐不快。”

他放下茶杯,聲音沉靜而有力:“如今天下紛擾,董卓餘孽禍長安,關東諸侯混戰不休,大漢天下看似分崩離析。不知二位觀這局,路在何方?那承繼大統、重整河山者,又當是何等人?”

郭嘉聞言,輕笑一聲,帶著些許懶散,卻直指核心:“將軍此問,何其大也。然嘉以為,與其空論英雄標準,不若審視當下豪傑。袁本初四世三公,名無兩;曹孟德能用人,有韜略;劉景升漢室宗親……似乎皆完之選。將軍以為呢?”

張珩迎上他那看似慵懶實則銳利的目,並不迴避:“奉孝先生只看其表,不看其,珩以為,承此重任者,其一,需有大義名分,或為漢室宗親,或能真正尊奉天子;其二,需有仁德之心,能恤民瘼;其三,需有識人之明,用人之量;其四,需有長遠戰略,不爭一時之長短;其五……”他略一停頓,聲音加重,“需有雷霆手段,掃平凶之魄力與實力!”

戲志才此時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將軍所論,兼顧仁德與實力,名分與手段,確非尋常武夫之見。然,符合此論者,放眼天下,似乎寥寥。”他目沉靜地看向張珩,“莫非將軍心中,已有人選?”

張珩知道時機已到,他目誠懇地看向郭嘉與戲志才,鄭重道:“不瞞二位,珩心中確有人選。便是我大哥,劉玄德!”

他毫不意外地看到二人神,繼續道:“大哥乃漢室宗親,仁德佈於四海,信義著於天下,更有掃清寰宇、重振漢室之志!如今坐擁幽州,修政理,外胡虜,興辦書院,惠澤士林。或有人言幽州偏遠,然偏安方能積蓄,厚積方能薄發!此正是潛龍在淵,以待天時!”

他站起,對著二人深深一揖:“珩,知二位大才,非池中之,必擇明主而棲。今日冒昧,懇請二位先生留在這北疆之地,助我大哥一臂之力,共圖大業!幽州必虛位以待,委以重任,讓二位一展平生所學!”

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檀香嫋嫋。張珩這開門見山的招攬,直接將選擇擺在了二人面前。

郭嘉與戲志才對視一眼,眼神換間,並無太多意外,只有深思。

戲志才沉片刻,拱手還禮,語氣依舊平和:“將軍快人快語,誠意拳拳,志才佩。劉皇叔仁德之名,我等素有耳聞,觀幽州氣象,亦知非虛。然……出仕關乎一生志向,需慎之又慎。志才自覺學識尚淺,再遊歷增廣見聞,此時難以決斷,還將軍海涵。”

郭嘉則慵懶地靠回椅背,笑道:“將軍直言不諱,嘉亦不喜虛與委蛇。劉皇叔確是難得明主,幽州亦是一片新天地。只是……”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外,“嘉散漫慣了,不得太多拘束,且這天下棋局變幻,還想再多看幾步。或許待我倦遊之日,或覺時機契合之時,自會前來相投,屆時還將軍與皇叔莫要拒之門外才好。”

兩人的回答,皆是婉拒,但言辭懇切,並未將話說死。戲志才以“需遊歷增廣見聞”推,郭嘉則以“散漫”、“想看棋局”為由暫緩。

張珩心中雖有淡淡失,卻也並不意外。這等頂尖謀士,心高氣傲,擇主而事,絕非一次開誠佈公的談話就能輕易打

他灑然一笑,重新坐下:“二位先生志存高遠,謹慎擇主,乃是君子之風。珩理解,亦尊重二位的選擇。無論二位作何決定,幽州大門,燕山書院,永遠為二位敞開。他日若二位遊歷倦了,或覺時機已至,珩與大哥,必倒履相迎,虛席以待!”

“多謝將軍厚意與理解。”郭嘉與戲志才齊齊拱手,語氣中多了幾分真誠。

接下來的談話,氣氛反而更加輕鬆,三人拋開招攬之事,就經學、兵法、各地風乃至奇聞異事暢談起來,郭嘉的奇詭思路,戲志才的沉穩見解,張珩的務實觀點,時有撞,倒也賓主盡歡。

直至暮漸染漳水,三人才起告辭。

送走二人,張珩獨立於攬賢閣窗前,著窗外沉靜的河水。雖然未能當場招攬功,但這次單獨的、坦誠的會談,無疑比在眾人面前的公開招攬更進一步。至,他清晰地表達了自己和劉備的志向與誠意,也在二人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奉孝,志才……你們終究屬於我。”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篤定而耐心的芒。人才的爭奪,本就是一場持久戰,他有的是耐心和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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