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桃園四結義開始無敵》第121章 傳檄定北地 仁義收半冀(1)

作者:喜歡烏桕的青無為·6個月前

冀州北部廣袤的大地上,卻已因驟然燃起的烽火與一支浩南下的雄師,而提前到了躁與變革的氣息。

劉備親率五萬幽州銳,打出“討逆扶漢,援救冀州”的鮮明旗號,自涿郡、代郡等地誓師南下。軍容整肅,士氣高昂,黑的旌旗在料峭寒風中獵獵作響,如同一條威嚴的黑龍,直撲已然盪不安的冀州腹地。

與尋常攻城略地的征伐不同,劉備軍此番南下,幾乎未遇像樣的抵抗。張珩預先佈下的棋子,在此刻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大軍甫一進中山國地界,中山太守張逸早已大開城門,親自率領郡中吏及部分豪強,簞食壺漿,出城十里相迎。張逸更是手持耿武、關純的信,當眾宣讀,痛陳袁紹欺瞞韓馥、強取豪奪、排忠良的逆行,聲稱自己起兵乃是“不忍見漢家疆土淪於國賊之手,不忍見冀州百姓再遭兵燹之苦”,如今“幸得仁德佈於四海的劉皇叔仗義來援”,中山國願傾力相助,共討國賊!

劉備當即下馬,親自扶起張逸,溫言,盛讚其忠義,並承諾必善待中山吏民,保境安民。此舉過隨軍文吏迅速傳揚開來,極大地安定了中山人心。

與此同時,劉備採納戲志才之策,大量抄錄討袁檄文,遣輕騎四散發。檄文中歷數袁紹“外示忠義,狡”、“脅迫州牧,強取冀州”、“排忠良,任用私人”等數條大罪,宣告幽州出兵乃是為“存續漢室、拯救黎民”,號召冀州忠義之士、各郡縣守,明辨是非,共舉義旗。檄文末尾,更是明確宣告:凡主歸附、共討袁逆者,一律保留原職,有功者重賞;凡執迷不悟、助紂為者,破城之日,嚴懲不貸!

這檄文如同長了翅膀,迅速飛向冀州北部的各個郡縣。

在安平郡,本就因袁紹主後調整人事而心懷不滿的都尉,在收到檄文並確認中山已降後,不再猶豫,立刻聯合郡中實力派,迅速控制了安平郡治,斬殺袁紹新任命的幾名員,宣佈易幟,歸附劉皇叔!本人更親筆寫信給劉備,陳述袁紹之失,表達效忠之意。

河間國的況則更為複雜一些。國相原本搖擺不定,但境多名耿武、關純聯絡的縣令、豪強同時發難,宣稱擁劉討袁,並派兵威國都。河間國相見大勢已去,加之畏懼幽州兵鋒,只得開城投降,獻上印信。

至於渤海郡,此地本是袁紹起家之地,按理應最為穩固。然而,袁紹為了主鄴城,將渤海銳和心腹大多帶走,此地防實則空虛。更關鍵的是,張珩提前佈局,令潛冀州的鐵騎營銳,在渤海郡,宣揚“袁紹棄渤海如敝履”、“劉皇叔仁義,必不妄殺”等言論,並聯絡了一些本就對袁紹橫徵暴斂不滿的地方勢力。當劉備大軍境,檄文傳至,渤海郡發小規模起義,郡守無法控制局面,最終在部分本地吏的勸說下,為保一方平安,選擇了獻城歸降。

樂陵國與平原郡的況也大同小異。在幽州大軍強大的威懾、檄文有力的號召以及部早已埋下的反抗種子共同作用下,兩郡國的守軍或員,要麼主歸附,要麼在輕微抵抗後被迅速平定。

於是,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劉備率領的五萬幽州軍,幾乎是以一種“傳檄而定”的方式,在極短的時間,兵不刃或僅遇輕微抵抗,便接連收取了中山、安平、河間、渤海、樂陵以及平原郡的大片土地!冀州六郡國,頃刻間竟有超過半壁江山,改旗易幟,歸於劉備麾下!

劉備嚴格約束軍隊,所到之,秋毫無犯,並立刻任命隨行的文或留用願意效忠的原員,迅速恢復秩序,安流民,減免部分苛捐雜稅。其仁德之風,與袁紹主鄴城後急於安親信、鞏固權力所帶來的盪與抑形了鮮明對比。冀北各郡的百姓,在經歷了最初的恐慌後,發現這位“劉皇叔”的軍隊確實紀律嚴明,待民寬厚,竟有了一種“撥雲見日”之

訊息傳回鄴城,剛剛被救醒、還躺在病榻上休養的袁紹,聞聽中山失、安平叛、河間降、渤海陷、樂陵平……自己辛辛苦苦、用盡計謀才拿到手的冀州,還沒捂熱乎,北面半壁就如此輕易地落了劉備之手,他氣得渾發抖,猛地將藥碗摔得碎!

“劉備!織蓆販履之輩!安敢如此!張珩!我誓殺汝!咳咳咳……”袁紹面紅,劇烈地咳嗽起來,口劇烈起伏,險些再次背過氣去。他引以為傲的計謀被徹底碎,寄予厚的基業被生生割去一半,這種挫敗,比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失敗更讓他難以承

謀士許攸、逢紀等人面面相覷,心中亦是駭然。他們沒想到幽州反應如此之快,手段如此之高,不僅看破了他們的計謀,更是反過來利用冀州部的矛盾,以最小的代價攫取了最大的利益!那個新投效的戲志才,還有那個勇武與謀略並存的張珩,竟如此難纏!

鄴城之,剛剛慶祝完“勝利”的喜悅氣氛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抑和的恐慌。北面,劉備大軍在接收各郡後,已於鉅鹿郡邊境一線紮下堅固營寨,虎視眈眈。而部,那些尚未反叛的郡縣,也難免人心浮

劉備立於新搭建的中軍大帳之外,遙南方鄴城方向,後是廣袤的、已然歸附的冀北大地。張珩、戲志才、關羽、張飛、趙雲等文武重臣肅立兩側。

“志才、三弟,此番兵不刃,而定半冀,皆賴二位深謀遠慮。”劉備慨道,語氣中帶著欣與一凝重,“然,袁本初經此重挫,必不肯善罷甘休。接下來,方是真正的仗。”

張珩按戟而立,目銳利:“大哥放心,袁紹新得冀州,南郡未附,人心未定,又失北地,其勢已挫。我軍挾大勝之威,據半冀之地,以逸待勞,何懼之有?”

戲志才淡然道:“主公所言極是。袁紹必反撲。然,其部已有裂痕,我軍只需穩紮穩打,鞏固已得之地,收攏冀州人心,靜觀其變,待其部生,或尋其破綻,一擊可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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