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四年秋,濟南國的天空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平靜中。黃巾渠帥司馬俱率領的五萬部眾駐紮在漯水西岸,為曹劉雙方爭奪的焦點。此時的司馬俱,在連月征戰中已學會了在夾中求存的道理,他手握重兵,靜觀其變。
曹軍大營,郭嘉凝視著地圖上司馬俱大營的位置,對曹分析道:
“司馬俱此人,狡詐多疑卻又貪權位。如今他坐擁五萬之眾,自以為奇貨可居。明公若想收服此人,需示以誠意,更要讓他相信,投靠明公是他最好的選擇。”
曹會意:“奉孝的意思是?”
“我已派能言善辯之士,攜重禮前往。”郭嘉淡淡道,“許以鎮東將軍之位,獨領一軍之權。不過...”他話鋒一轉,“戲志才必不會坐視。”
與此同時,在幽州軍大營,戲志才也在與趙雲分析局勢:
“司馬俱部久駐漯水,糧草將盡,軍心浮。郭奉孝必已派人前去招。此人重利輕義,很可能會被曹的條件所。”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趙雲問道。
戲志才羽扇輕搖:“司馬俱固然重要,但其麾下將領未必都與他同心。特別是他的副將王度,此人重義,對麾下士卒極為護。我們可以此作為突破口。”
當曹的使者帶著金銀珠寶和鎮東將軍的印信來到司馬俱大營時,這位黃巾渠帥確實心了。
“曹公誠意,司馬將軍想必已經看到。”使者侃侃而談,“將軍若率部來歸,不僅拜鎮東將軍,還可獨領一軍。”
司馬俱眼中閃過貪婪,但多年的世求生讓他保持了最後一警惕:“容某與部下商議。”
就在司馬俱猶豫不決之際,戲志才派出的使已經見到了副將王度。
“王將軍可知道,去歲投靠曹的徐和部三萬將士,如今何在?”使開門見山,“曹軍將其銳盡數走,老弱全部遣散,任由其自生自滅。”
王度臉頓變:“此話當真?”
“在下奉戲志才先生之命,特來告知實。”使取出一份名單,“這是被曹軍遣散的將士名單,其中大半已經死荒野。將軍若投曹,麾下這些跟隨多年的弟兄,恐怕也難逃此劫。”
正當司馬俱大營暗流湧之際,趙雲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次日清晨,趙雲僅率十餘名親衛,單騎來到司馬俱大營前。
“常山趙雲,請見司馬將軍!”
守營士兵慌忙通報。司馬俱與麾下將領聞訊,皆意外。
趙雲被請大帳,面對滿帳持刀而立的黃巾將領,神自若。
“趙將軍此來,是要與我為敵嗎?”司馬俱試探道。
趙雲環視帳,目最後落在曹使者上:“非也。雲此來,是要讓司馬將軍與諸位看清一個真相。”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疊文書:“這些是曹軍整編降卒的實錄。諸位可知道,投靠曹的部眾,銳被走補充曹軍,老弱則被就地遣散。試問,在如今這荒年月,被遣散的弟兄們該如何生存?”
帳頓時譁然。曹使者急忙反駁:“趙將軍這是危言聳聽!”
“是不是危言聳聽,一看便知。”趙雲將文書傳給在座將領,“我軍對待降卒,向來是全數接納,妥善安置。王度將軍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我軍屯田檢視,看看那些歸順的弟兄們是否都在安心耕種。”
王度猛地站起,怒視曹使者:“原來如此!你們是要吞併我軍銳,拋棄老弱弟兄!”
司馬俱還在猶豫:“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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