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國:主角比呂布還猛》第72章 水漫下邳 乾坤傾覆(1)

作者:96裸辭·6個月前

就在彭城外雙方都瀕臨極限,外圍博弈暗流湧之際,一場真正決定徐州乃至中原格局走向的驚天劇變,以一種任何人都未曾預料到的、極其酷烈的方式,悍然降臨。

下邳,這座剛剛易主不久的徐州州治。

在徹底掌控城池、初步安(或者說制)了糜竺、陳登等本土勢力後,並未久留。他將政務暫心腹理,自己則親臨彭城前線,誓要一舉拿下這顆眼中釘。然而,他留給下邳守將(由其族弟曹純暫代)的命令,卻並非僅僅是“堅守”。

時值冬末春初,淮泗地區迎來了連綿的雨。雨水不大,卻淅淅瀝瀝,無休無止,使得道路泥濘不堪,也給攻城和守城雙方都帶來了極大的困擾。然而,沒有人意識到,這看似尋常的春雨,即將為一場巨大災難的序幕。

曹純嚴格執行著曹一項絕的指令——暗中徵調大量民夫,並派出一支銳工兵部隊,在一位通風水地理的方士指引下,於下邳城上游約三十里,泗水與沂水匯之地,一道名為“呂梁洪”的險要河段,進行一項秘而龐大的工程。

他們並非修築水壩,而是……拓寬並加深了數條原本洩洪能力不足的天然支流河道,同時,極其險地、在不引人注目的況下,於主河道一側地勢較低,秘掘開了數道巨大的洩洪口!這些洩洪口被巧妙地用木柵、沙袋偽裝,平時只讓量水流過,看似自然分流,實則一旦需要,只需撤去部分偽裝,積蓄的河水便會以滔天之勢,湧向他們想要的方向——地勢低窪、城牆基並非十分牢固的下邳城!

的意圖狠辣而明確:若彭城戰事順利,則此佈置不過是以防萬一的後手;若彭城久攻不下,甚至陸炎援軍將至,那麼,他便不惜水淹下邳,也要徹底摧毀這座城池可能再次易主的任何風險,並以此滔天之勢,震懾徐州乃至天下!他要的,是一個絕對穩固、再無反覆的徐州後方,哪怕代價是萬千生靈塗炭!

這一計劃,極其秘,連糜竺、陳登等人都被矇在鼓裡。只有曹純及數核心將領知曉。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連綿的春雨遠超往年,上游來水洶湧。這一夜,暴雨傾盆,電閃雷鳴,彷彿天穹破裂。負責監控水的軍驚慌失措地找到曹純:

“將軍!水量太大!上游洪峰將至,我們秘開挖的那幾洩洪口,恐怕…恐怕支撐不住,有潰決的危險!是否立刻加固,或者…提前有序洩洪?”

曹純看著帳外如注的暴雨和傳來的河水咆哮聲,臉變幻。他想起了曹“必要時,可決堤”的令,又看著眼前這遠超預期的天威,心中閃過一猶豫,但最終,對曹命令的恐懼和對“一勞永逸”解決下邳潛在威脅的倒了一切。

他眼中閃過一瘋狂,獰聲道:“加固?來不及了!這是天助司空!傳令!不是加固,是給我徹底挖開!把所有偽裝都撤掉,把洩洪口擴大到極限!讓這泗水、沂水,都給我灌進下邳城!我要讓這下邳,變一片汪洋澤國,讓所有心懷異志者,統統餵了魚蝦!”

“將軍!不可啊!城中尚有數萬我軍將士,更有十數萬百姓…”副將駭然失,試圖勸阻。

“閉!”曹純猛地拔出佩劍,厲聲道,“執行命令!違令者,斬!”

在曹純的強令下,這場人為的、被暴雨催化的災難,終於無可挽回地發了。

被強行擴開的數道巨大洩洪口,瞬間吞噬了洶湧而來的洪峰,渾濁的、裹挾著泥沙和樹木的滔天巨浪,如同掙了束縛的洪荒巨,發出震耳聾的咆哮,以毀滅一切的氣勢,向著下游那片燈火零星、在暴雨中瑟瑟發抖的下邳城,奔騰而去!

下邳城

大多數軍民尚在睡夢之中,或被雷雨聲驚醒,正抱怨著這鬼天氣。沒有人察覺到,滅頂之災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近。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城牆上的哨兵。他們聽到了那不同於雷聲的、沉悶而連續、彷彿萬馬奔騰般的恐怖聲響從西北方向傳來,接著,便看到了令他們魂飛魄散的一幕——一道不到邊的、白的水線,在閃電的映照下,如同移的城牆,朝著下邳席捲而來!

“水!大水!快跑啊!!”

淒厲到變形的警報聲瞬間劃破雨夜,但一切都太晚了。

幾乎是警報響起的下一刻,滔天的洪水便狠狠地拍擊在下邳並不算特別高聳堅固的城牆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城池都為之震!單薄的城門和部分年久失修的城牆段,在自然偉力面前不堪一擊,瞬間被沖垮、撕裂!

渾濁的、冰冷的洪水如同無數條惡龍,從四面八方灌!房屋如同紙糊的玩般被沖垮、捲走,樹木被連拔起,牲畜和來不及逃跑的人們在驚濤駭浪中絕地掙扎、沉浮。哭喊聲、求救聲、房屋倒塌的轟鳴聲、水流奔騰的咆哮聲……一曲地獄的樂章。

水位以驚人的速度上漲,轉眼間就淹沒了低窪的街道,湧進房屋,攀上臺階……富麗堂皇的州牧府、戒備森嚴的軍營、尋常百姓的居所,在洪水面前,一律平等,皆汪洋中的孤島,或者乾脆被徹底吞噬。

曹純及其麾下嫡系部隊,因為早有心理準備且駐紮在城地勢最高的區域,得以迅速向預先勘察好的幾制高點轉移。但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大部分來不及反應的曹軍士卒,以及滿城無辜的百姓,在洪水中掙扎、淹沒。

糜竺、陳登等士族大家,雖有高牆深院,但在這種天地之威面前,也脆弱得可憐。家僕潰散,財被捲走,族人失散,哭聲震天。他們此刻才真正明白,與曹這樣的梟雄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代價是何等慘烈!

這場人為引、天災加持的洪水,影響遠不止於下邳一城。

巨大的水量使得泗水、沂水下游水位暴漲,河堤多告急,沿岸村莊、農田盡數被淹。更為致命的是,洪水徹底切斷了彭城曹軍與後方下邳、乃至與兗州腹地的主要陸路通道和部分水路補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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