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風華:吾乃永樂第四子》第119章 凶獸夜襲顯神威(1)

作者:三千洛水·6個月前

黑石部落山谷,篝火搖曳,映照著劫後餘生的族人臉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與烤的焦香。大祭司匍匐在地,後是全跪拜的部落民,他們的目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敬畏,如同仰神明。蘇憐雪靜立一旁,看著這原始而虔誠的一幕,心中亦有些。方才朱高燨那言出法隨、定鼎乾坤的手段,深深印了每個人的靈魂。

朱高燨神平淡,此大禮,並無波瀾。對他而言,方才所為,不過拂去角塵埃,順手為之。他目掠過山谷外圍的黑暗叢林,那裡,被他仙帝氣息驚走的諸多窺伺目,已徹底消失,短時間,應無敢犯者。

“起來吧。”他淡淡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大祭司與族人如蒙大赦,這才敢巍巍起,但依舊垂首躬,不敢直視。

“上尊救命之恩,黑石部永世不忘!請上尊示下,有何吩咐,我部萬死不辭!”大祭司聲音激,帶著哽咽。部落存亡,繫於對方一念之間,此恩如同再造。

朱高燨微微搖頭:“吾等暫歇片刻,天明即走。爾等自便即可。”他並無意在此久留,亦無需這些蠻荒民的回報。

大祭司聞言,雖有些失落,卻不敢強求,連忙道:“是!是!老朽這便命人為上尊與仙子準備最潔淨的居所與食!”他轉,用部落語急促吩咐了幾句,幾名強壯的戰士立刻恭敬地前去安排。

不多時,朱高燨與蘇憐雪被請至山谷最深鄰那黑曜石祭壇的一間巨大石屋。此屋顯然是部落最重要的場所,以整塊巨石鑿裡寬敞,鋪著厚實的不知名皮,牆壁上刻畫著古老的圖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料氣息,顯得莊重而神秘。

屋外,篝火熊熊,部落民們開始理那兩頭金丹兇。對於他們而言,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寶貴資源,骨、皆蘊含強大能量,是淬鍊魄、祭祀圖騰的絕佳材料。整個部落沉浸在一種悲喜加、卻又充滿希的氛圍中。

石屋,蘇憐雪過石門,著外面忙碌而充滿生機的景象,輕聲道:“燨哥哥,這些族人,雖生活艱苦,卻似乎比外面那些勾心鬥角的修士,活得更加純粹。”

朱高燨坐於鋪著厚皮的巨石上,聞言淡淡道:“大道至簡。其奉行弱強食,敬畏天地,求生本能便是其道心。純粹,故而堅韌。然,亦因其簡,易侷限,難窺大道全貌。”他點評一語中的,既點出了蠻荒民的優勢,也道出了其桎梏。

蘇憐雪若有所思。的確,這些部落民心無雜念,為生存而戰,意志堅定。但他們的世界太小,認知侷限於這片山谷與圖騰,難以超。這讓更加珍惜自己能夠跟隨燨哥哥,見識諸天萬界的機緣。

是夜,山谷恢復了寧靜,唯有守夜戰士警惕的腳步聲與遠叢林約的吼。蘇憐雪於屋靜坐調息,消化著白日所見所,尤其是朱高燨那定住時空的無上手段,雖無法理解其億萬分之一,但那蘊含的法則意蘊,卻讓對“靜”與“定”的悟更深了一層。嘗試引導此地濃郁的土煞之氣與自水元相融,雖程序緩慢,卻覺金丹愈發凝實。

朱高燨則闔目靜坐,氣息與整個山谷,乃至這片蠻荒大地相合。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網,籠罩四方,並非警惕,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知。他能“聽”到大地深岩漿的流,“看”到星辰之力的灑落,亦能知到極遠,幾堪比化神、甚至更晦的強大存在,在黑暗中沉眠或蟄伏。這蠻荒古界,水深得很。

翌日清晨,天微亮。朱高燨睜開雙眼,對已結束調息的蘇憐雪道:“此間事了,該走了。”

蘇憐雪點頭,並無留知燨哥哥行程,自有深意。

兩人走出石屋,大祭司早已率領全族人在外恭敬等候,奉上了用玉碗盛放的清澈泉水和一些此界特有的、靈氣充沛的異果。

“上尊,仙子,些許陋之,聊表心意。”大祭司躬道。

朱高燨並未推辭,袖袍一揮,收下了那些異果,淡淡道:“有心了。”

見朱高燨收下禮,大祭司與族人臉上都出欣喜之。大祭司猶豫片刻,還是壯著膽子問道:“上尊離去,不知我黑石部日後……”他擔心部落失去庇護,再遭劫難。

朱高燨看了他一眼,目彷彿能穿未來,平靜道:“福禍無門,惟人自召。堅守爾等圖騰,淬鍊自脈,方是存續之道。外力,終是虛妄。”

大祭司渾一震,如醍醐灌頂,再次深深拜下:“謹遵上尊教誨!”

朱高燨不再多言,牽起蘇憐雪的手,一步踏出,兩人影已如清風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山谷,再一步,便已融外面蒼茫的原始叢林,不見蹤影。

“恭送上尊!恭送仙子!”山谷,傳來黑石部落民虔誠而悠長的送行聲,在群山間迴盪。

叢林之中,朱高燨與蘇憐雪不急不緩地行走著。周遭毒蟲猛皆避退三舍。

“燨哥哥,我們接下來去往何?”蘇憐雪問道。

朱高燨目投向叢林更深,那片連他的神識都到些許混沌、氣息更加古老蠻荒的地域,淡然道:“此界核心,有一‘古神隕落之地’,氣息頗為有趣,或可一觀。”

蘇憐雪聞言,眼中出期待之。古神隕落之地?聽名字便知非同小可。有燨哥哥在,再險之地,亦是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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