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笑呵呵的回道:“嫂子果然識貨,今年的新棉,一百五十文一斤”。
李氏嚇得回手,從來沒買過棉花,家裡的棉被棉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又重又。
掌櫃看出李氏嫌貴了,剛剛還以為這兩位是大戶,也不似剛剛那般熱。
“大嫂可以看看陳年舊棉,雖說不像新棉蓬鬆,好在也能寒,只要一百二十文”。
價格竟然相差三十文,李氏有些猶豫,想給閨最好的,況且錢都是閨賺來的,閨還小,還有四五年的時間攢嫁妝。
“有些人窮酸慣了,哪裡買得起貴重的新棉”!
李老太和李氏看向門口。
王玉貴跟在秀芝後進了門。
看到李氏時,有些意外,不過很快直膛。
掌櫃見有顧客上門,再次熱迎過去,“二位想買點什麼?”
秀芝指了指李氏後的棉花,“別人買不起,我卻買的起,給我稱十斤包起來”。
說完得意的看著李氏。
王玉貴一聽可嚇壞了,“秀芝,咋一口氣買這麼多?”
秀芝笑著轉頭,“玉貴哥,你和我的婚事就定在年底,這幾日就要把被褥做出來,還有咱們兩個的新裳,可不能寒酸了”。
王玉貴下意識了口,他娘只給了他三十文。
買一斤棉花都不夠。
他和李氏親的時候,用的是他爺爺死後留下來的被褥。
那套被褥還在,本來打算拆洗乾淨留著親時用,沒想到秀芝竟然一張口就是十斤新棉花。
李老太打量閨的臉,知道閨心裡不好,可無論如何也要住,萬萬不能在王玉貴面前表現出來。
李氏對娘笑了笑,“娘,咱們去別人家看看吧,興許還有更便宜的。”
“哎,哎”,李老太連聲答應,閨沒表現出難過,可心中清楚,閨全都是裝出來的。
“這不是咱們村的李喜兒嗎?我們三寶的娘,你們怎麼不買了?”秀芝擋住去路,好像想到什麼。
“瞧我這腦袋,怎麼忘了,有人買不起,想要買便宜的”。
李氏有心想要買給秀芝看,有銀子買得起。
可是別人家興許一百四就能買,能省點是點,還是忍住了衝。
“姓王的,管好你家婆娘,俗話說的好,好狗不擋道,你們讓讓”,李老太站在閨前頭。
“李大娘,咱們都是一個村的,在城裡見面,這才打個招呼,你說話這麼難聽做什麼”,秀芝委屈。
王玉貴不得李老太母兩個趕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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