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繞過趙然來到劉婆子跟前。
“老太太,我都替你臊得慌,你閨為啥被分家出去,你心裡沒點數嗎?”
劉婆子怔住,這和想的完全不一樣。
家的孩子,甚至是村裡頭這麼大的孩子,只要大人吼幾句,就嚇得跟狗一樣,夾著尾跑了。
有種不好的預,眼前這個孩子臉皮厚,和其他孩子不一樣。
“你住口,休要胡說,我閨可是你舅母,是你的長輩,當晚輩的要是敢說舅母的壞話,你就是大逆不道”。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以為就怕了?李小草對於劉婆子的行為到無恥。
“閨,我的舅母,將婆家掙錢的法子告訴孃家人,自己學了個半吊子,做出來的東西沒法吃,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反過來賊喊捉賊,你們大夥說說,若是你們家的兒媳婦吃裡外!你們是個啥心?”
“啥?嫁進婆家就是婆家的人了,咋還能做出這種事來?”
“那你咋還好意思找孩子的麻煩?”
“虧我們還為你鳴不平,呸”!
眼前的況和劉婆子想的完全不一樣,被這麼多人指指點點,劉婆子又又惱。
“你們懂什麼?一個小雜種的話你們也信?小雜種分明就是……”
“啪”!
李小草即便是再怎麼好脾氣,也聽不得一口一個小雜種,“再滿噴糞,我就和你拼命!”
圍觀的人群被嚇了一跳,小小的年紀脾氣還不小,不過他們聽明白咋回事,便只看熱鬧,沒人再出聲幫劉婆子說話,更沒人上前攔著。
劉婆子被一掌扇懵了,捂著臉,“你敢打長輩?”
“你算哪門子的長輩,充其量就是小,是賊,我還沒去找你們討說法,你就個臉來訛人,仗著自己臉皮厚想幹啥就幹啥?”李小草在氣頭上,滿臉通紅,耳朵裡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趙然心中發怵,變了男孩子,子卻和從前一樣,眼裡不沙子。
可是這個時代是非對錯全靠一張,劉婆子再怎麼說也是李楠依現在的長輩,擔心閒言碎語對李楠依不利。
連忙拉扯李小草,“算了算了,都過去了”。
隨後又對劉婆子揮手,“你快走吧,留下來等吃飯啊?”
劉婆子沒討到便宜,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如何甘心,“你們打了人就想讓我走?我告訴你,沒門兒”!
趙然拽著要衝上去的李小草,“那你還想怎麼樣?”
劉婆子覺得和說話的小夥子人不錯,“我被這一掌打的頭暈,去看大夫的話怎麼也要個三五兩的,沒個三五兩我是起不來”。
說著話,順勢躺了下去。
圍觀的人覺得好笑,這樣的伎倆誰看不明白,同時有些同李小草。
“這個孩子要被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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