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念心中歡喜,語氣也變得認真,“將軍放心,奴婢一定管理好院子裡的開銷,每一筆賬都會記得清楚明白,待將軍回來再向將軍彙報。”
李小草點點頭,只留下五百兩用來宅院的修繕,還有幾個人的吃喝住行,丫鬟婆子也要發工錢。
“若是這五百兩花完了我還沒回來,你就去找華公主,畢竟,你們都是的人,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捱不管”。
這些人可都是華公主塞給的,若是沒有這些人,本不用花這些心思。
不在的時候,華公主有責任和義務給們發工錢。
唯念想到自己要去找公主討生活,己經開始打退堂鼓。
“將軍,你還是早些回來吧,奴婢……實在是不敢去。”
李小草回了屋,將櫥開啟,取出自己的服,一同回到空間。
服料子是紡土棉,洗得發白發,上去厚實卻不扎人。
上是偏襟短褂,靛藍與灰褐相間,袖口微微磨。
下是寬棉,腰寬鬆繫著麻繩,腳略收,布料厚實擋風,穿在上暖,不顯形,只著一莊稼人的利落勁兒。
將長髮攏起,用一木簪綰男子常見的髮髻,換上這布棉服,低調又不起眼。
走出院子時,向路口看了看,路口只有步履匆匆的行人。
翻上馬,頭也不回的朝城門口走去。
七年前逃荒,李家莊是從北邊到了永海縣,依然屬於北方,這次出門遊歷,打算去南邊看看。
騎著馬出了南門之後,首接朝南邊走去。
唯念和靜儀剛剛將院門關起來,就有人敲響。
唯念跑過去開門,“將軍,你是不是落下東西了?剛走就回來了。”
看到的卻是湘王狹長的眸子。
“你是說,李將軍不在家?”
唯念恭恭敬敬的回答,“回王爺的話,將軍不在。”
“去哪兒了?”湘王向院看了看。
丫鬟和婆子雖然手上都在幹著活,可耳朵卻仔細的聽著靜。
他覺得有些古怪。
唯念低著頭不敢看湘王的眼睛,“將軍,大概,是在校場吧,沒對奴婢們講。”
湘王轉就走,上了馬首接出了北門,首奔城外的校場。
可他到了校場,那裡的人告訴他,李小草只有早上來過,並且給他們留下一份親手寫下的箭經驗。
湘王的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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