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捧著書在漱芳齋裡轉來轉去:“白日登山烽火,黃昏飲馬傍河……這,這不通嘛,白天看烽火怎麼看得清楚啊,應該是黑夜才對,還有這個‘飲馬’,念起來多彆扭啊,應該是騎馬才對。對了紫薇,你要不要學騎馬呀,這樣我們騎著馬一起出巡,多風啊。”
紫薇看著小燕子興高采烈的樣子,又高興,又擔憂:“行行行,你好好背詩,我們才能騎馬到河啊。”
小燕子看著這一長串的字變了蚯蚓在紙上爬來爬去就覺得頭昏,裡面的文字還不通順,什麼刀鬥,什風沙暗,真的是奇奇怪怪。紫薇拿過書,一字一句給小燕子解釋這些詩句的意思,小燕子聽了之後懂了一點點,但是還是背得磕磕絆絆,這樣子是絕對不會過關的。天也晚了,紫薇也沒有強扭著小燕子繼續背詩,讓明月送小燕子休息去了,打算明天和爾康、永琪、爾泰、班傑明一起想想辦法,幫小燕子背書。
翌日,清晨。
永和宮裡愉妃正在和永琪一起用早膳。
愉妃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永琪是眾多阿哥里唯一陪皇上出巡的阿哥,可見皇上重:“這次出巡,皇上有沒有計劃去多久?”
“好像是三個月,不過看況而定,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才回來沒多久,你又要出門了。皇上只帶你一個阿哥出門,你要心中有數,別辜負了皇上的一片心,一路上要孝順恭敬,察言觀,明白嗎?”愉妃叮囑道。
孝順恭敬這些話永琪從小就聽了無數遍,還是應承道:“明白明白,額娘放心。”
“還有件喜事,你放在心裡就好,還沒定局,不要招搖。以免破功。”愉妃想起前幾日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太后話裡話外的暗示,愉妃就高興得不得了,晴兒指給永琪真是天大的喜事。
“什麼喜事啊?”
“這個也沒有明說,只是老佛爺想著給晴兒指婚了,特別表示想指給你。”
永琪急得站起來:“怎麼會是我?”
“本來老佛爺是想在你和爾康兩人之間挑一個,但是爾康和紫薇的婚事基本已經由皇上定了,紫薇和晴兒是好姐妹,若是紫薇願意,二共侍一夫也不是沒可能。所以你別嚷嚷,還沒定論。只是出巡你多和晴兒接接,離漱芳齋那個遠點。”
這個時候班傑明剛好過來,永琪像看到救星一樣,急忙拉住班傑明,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愉妃就跑遠了。
爾康、永琪、班傑明三人聚在花園的一角嘀嘀咕咕,班傑明沒有想到老佛爺居然還有把晴兒指給爾康或者永琪的打算,畢竟爾康和紫薇是皇宮裡人人都心照不宣的事。
永琪心裡想著小燕子,煩悶的很,而且他也知道班傑明不排斥娶一箇中國子,恨恨地捶著一旁的柱子。他們之前聊過,班傑明說要看誰不會讓掉眼淚,可是現在小燕子還是嘻嘻哈哈,一點都看不出的想法。班傑明可以為小燕子放棄自己的國籍,但是自己呢,皇阿瑪又是什麼想法呢……
爾康也十分震驚,他和紫薇互通心意後就沒有考慮過娶其他子的想法,老佛爺這個念頭實在是太荒唐了。三個人,各有各的煩心事,千頭萬緒,聚在一塊卻不知道有些事如何開口。
爾泰跑過來找到了他們:“你們聚在這裡做什麼?紫薇說小燕子背不出詩,正在漱芳齋裡氣惱地揪頭髮呢。”
幾人對視一眼一起向漱芳齋跑去,現在這些千頭萬緒都不值一提,一切一切都在出巡,小燕子背出詩能夠出巡才是頭等大事。
永琪將《古從軍行》變劍訣,在漱芳齋裡一邊舞劍一邊背詩,法利落乾淨,看得眾人紛紛驚歎,真不愧是第一圖魯教出來的皇子。
小燕子看著永琪舞劍躍躍試,爾泰把劍遞給小燕子,小燕子出劍,飛站在院子中間,按照永琪演示的那樣一邊舞劍一邊背詩,只是揹著揹著就開始改詞。
“皇上刁難風沙暗,燕子背詩幽怨多。”小燕子道。
爾康忍俊不:“還會改詞?”
紫薇無奈道:“昨天晚上改的才多呢,現在是小意思了。”
爾泰笑道:“只怕是‘皇上聽了臉暗,燕子足幽怨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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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在養心殿裡擺弄著印章,面前站了一群人,小燕子站在最前面,旁邊是紫薇,永琪、爾康、爾泰和班傑明站在後面一排,門外還有才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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