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剛好有一個坐船去拜佛回來的婦人走上了碼頭,那個婦人帶著藍頭巾,一手扶著圓滾滾的肚子,旁還有一個穿著服的子攙著的胳膊,二人正在討論肚中胎兒的男。
爾康來了靈:“腳兒尖尖,肚兒圓圓。走進婆家,鑼鼓喧天。前三年生個文狀元使公婆歡天喜地,後三年生個武狀元使公婆喜地歡天。”
大家都聽懂了爾康在怪氣這個兩個文武狀元,紛紛笑,年長者還能控制住自己的表,孩子們則是將笑容擺在臉上,尤其是爾泰,咧著,齜著牙,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文狀元怒道:“你這話什麼意思?竟敢說我們是那個婦人的孩子!”
爾康道:“得罪得罪,既然兩位狀元都是虛晃一招,那誰是父母便也拿來玩笑一回罷了。”
文武狀元看著這個人答上題來,雖然要踐行諾言,但是還是很不服氣。
小燕子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大搖大擺走下了臺階:“這也不難啊,你們聽好了。兒尖尖,殼兒圓圓。走進廚房,鑼鼓喧天。頭三碗使主家歡天喜地,後三碗使賓客喜地歡天。”
大家沒想到小燕子還能說出這麼損的話,紛紛哈哈大笑起來。永琪笑盈盈地看著小燕子,進步很多了。
武狀元一臉怒氣:“你說的是什麼?”
小燕子歪著腦袋:“你不知道啊?這是甲魚羹啊,又老鱉湯,王八湯,可好喝了。”
武狀元握了拳頭:“臭丫頭你是不是找死!”
小燕子經歷了之前的幾次打架覺得沒有鞭子很不方便,但是又不會做鞭子,用的鞭子都是哥哥和爹爹給做的,但是會做彈弓。掏出這幾天做的彈弓,打算給這兩個人一個教訓。
班傑明急忙阻攔:“小燕子別手。我們要渡船,這麼多車馬很麻煩的。別和其他人起爭執啊。”
小燕子握著彈弓扭頭看向那兩個文武狀元,又回過頭來不服氣地瞪了一眼班傑明。永琪和爾泰揹著手,看著小燕子,等接下來的行。
小燕子蹦到乾隆邊:“老爺,斑鳩攔著我不讓我手,但是他攔不住您啊。您看,要不要用我的彈弓小小教訓一下,來個一石二鳥?那武狀元還大言不慚自己箭厲害呢,我們馬車上也有弓箭,您要不要展示一下上次那個百步穿楊?”
乾隆微微頷首思考了一番後,角輕揚,朝著小燕子輕輕地攤開手掌。小燕子臉上立刻綻出笑容,迅速將彈弓放在乾隆的手掌之中,然後跑到一旁尋找起合適的小石子來。
很快,小燕子便興高采烈地拿著一塊小巧玲瓏的石子回到了乾隆邊,並將它遞到了乾隆皇帝的手中。乾隆接過石子,仔細端詳了一下,接著用手指輕輕撥了幾下彈弓的皮筋,著它的彈和力度。乾隆將小石子穩穩地放置在彈弓的中央位置,眯起眼睛,調整好姿勢,瞄準了遠那兩個文武狀元的腦袋。
乾隆繃皮筋,鬆開手指,伴隨著“嗖”的一聲輕微響,那顆小小的石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急速出。眨眼間,只聽得“砰砰”兩聲脆響,那兩顆原本鑲嵌在文武狀元帽子上的珠子應聲而落,掉落在地上。
那兩個人下意識地了自己頭頂溜溜的帽子,滿臉驚愕與詫異。他們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著地上滾的珠子。回過神後,他們急忙順著斜坡一路小跑下去,開始四尋覓失落的珠子。
爾康趁著這個機會,一個翻就跳到了船上,看著那兩個剛剛拾起珠子的文武狀元,笑道:“文武狀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遠不要瞧不起其他人。”
永琪、爾泰和班傑明也縱一躍飛上了船,連乾隆、傅恆、福倫和鄂敏也飛上了船。
船老大從船側繞了過來,看看船又看看碼頭,明明有好一大段距離:“啊,不是,你們怎麼上來的?”
那兩人看到這些人就這樣輕易地上了船面面相覷,就連剛剛拾起來乾淨的珠子都再次掉在了地上。
爾康笑著丟給船老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船老闆,麻煩把船靠岸,好讓眷和那兩位狀元登船。”
船老闆仔細看了看荷包裡的銀兩,笑得臉上的褶子了一朵花:“好好好。”
小燕子、紫薇和晴兒三個姑娘手挽著手一起走下樓梯。
晴兒說:“從來不知道爾康會這樣淘氣,那個尖尖圓圓真是絕了。”
“他呀花招一向很多。每次和他玩遊戲他都是一語雙關,常常害得我不知道如何接下去。”紫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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