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晴兒給太后遞過茶水：“所以他們才著急出宮，老佛爺就不要怪罪五阿哥、小燕子和紫薇了。晴兒剛剛去漱芳齋看了看，小燕子和紫薇眼睛都哭腫了。”
太后嘆了口氣：“這兩個孩子倒也誠摯。真是沒想到，阿彌陀佛，多年輕的一條生命啊。”
“老佛爺在慨什麼呢？”乾隆剛好走了進來，“給老佛爺請安。”
太后道：“沒什麼，要不是聽晴兒說，我怎麼也不會相信，會有一個10歲的孩子……刑部那邊可有定論了？”
太后嘆了口氣，聽說那個孩也才17歲，比晴兒還略小些，就已經遭遇了這些，可是那個孩子也不過才10歲，太后總覺得還得再給這個10歲的孩子一個機會……
乾隆說：“刑部那邊爭論不休，朕已經命刑部和大理寺整理好卷宗，讓他們寫了個摺子上來。”
太后微微蹙眉：“那皇帝打算怎麼……”
太后深知後宮不能幹政，可是這個案子也實在是好奇，便多問了一句。
乾隆喝了一口茶：“等摺子呈上來再說。”
其實乾隆心裡早就拿定主意了，如果因為犯人年就輒免死，哪裡能夠現出理與法律的公平？況且行兇者小小年紀就如此兇殘，其兇悍秉是難以改正，現今若不嚴懲將來豈不貽害四方。
不過這樣的事還是不要告訴太后的好，免得太后太過憂心勞神。而且乾隆一向不喜歡太后過問太多。
漱芳齋裡，小燕子和紫薇窩在一張床上。
小燕子手裡攥著那個香囊，喃喃自語：“我都把救出來了，我都把救出來了，我都把救出來了…… ”
紫薇也是悶悶的，一旁的才子們看著們這樣急得不行，金鎖把安神湯熱了又熱，可是兩個人都不想喝。
紫薇有氣無力道：“你們都下去吧。”
才子們們縱然擔心，但是也只好退下。
小燕子出手去紫薇臉上的淚痕：“紫薇，如果我當初沒有阻止，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紫薇搖了搖頭：“可是，要是辛安真的去了代家，也未必能過的好。”
“可是，也未必會像現在這樣……”小燕子喃喃道，“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只要活著，就還有希。都是我的錯……”
“小燕子，這不是你的錯。”紫薇比小燕子看得通些，現在也比小燕子冷靜了些，“辛安在代家，也未必能好過，也不知道會到多磋磨……小燕子，真的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了。”
“那……”
紫薇嘆了口氣：“辛安被典到代家，連妾室都算不上，代家的人會怎麼待，你也能想見，不止是把當奴僕……”
紫薇頓了頓，斟酌著用詞：“只怕是把當作一個懷孩子的工，對這樣一個買來連妾都不是的子，辛安不知道要到多白眼。即便是合約期滿，回到慶家，也要繼續到慶家的折磨。”
小燕子著香囊：“為什麼？”
紫薇從小燕子手裡解救出那個變形的香囊：“因為這個世道，對子就是不公。”
小燕子蜷在床的一角：“有沒有什麼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