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來到漱芳齋的時候就看到小燕子皺著臉，愁眉苦臉地咬著筆桿。
永琪一看就知道小燕子這是被皇阿瑪罰了，便也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坐在一旁，單手支著下看著小燕子。
小燕子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永琪，丟下筆：“啊，不想寫了。”
永琪走到小燕子後，微微俯下，將小燕子完全籠罩在自己懷裡，看著抄寫的《勸學》：“你的字寫的比之前好多了，你進步了。”
小燕子微微抬起頭，看著永琪的側：“真的嗎？”
永琪歪頭和小燕子對視，眼裡滿是溫和讚揚：“當然了。”
此時漱芳齋殿無人，四大才子在院子外面灑掃，明月彩霞在侍弄院子裡的花，紫薇和金鎖不知道去做什麼，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兩人呼吸錯，永琪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燕子，心中一，慢慢將臉湊了下去。
小燕子的心跳了一拍，永琪的呼吸了。
話語被淹沒在齒之間，屋裡只有燒得炭發出噼啪的聲音。
永琪慢慢拉開了距離，用手挲著小燕子的臉頰，滿眼的意。
小燕子臉頰微紅，輕輕著氣，上的口脂都花了：“四大才子還在外面，萬一……”
永琪不等小燕子說完，直接以吻封緘，將未說出口的話語吞沒，呼吸融間黏黏糊糊說：“不會進來的。”
永琪的手扣住小燕子的後腦勺，不讓有逃跑的空間。
良久，永琪才放過了小燕子，看著小燕子氣息不穩的樣子，眼底閃過一得逞後的快意，不過很快就收斂神，親了親小燕子的發頂：“換頭油了？”
小燕子點點頭，之前用的都是花油，不過這幾天覺頭髮沒有那麼順了，便改用了澤香油，只是沒想到永琪會留意到。
永琪直勾勾地看著小燕子，笑道：“很甜。”只是看他那眼神，便知道他說的絕不只是頭油。
小燕子只覺得臉頰發燙，推了推永琪的口。
永琪反而故意湊得更近，手點了下小燕子的鼻子，看著小燕子漸漸泛紅的臉頰，了小燕子的腦袋後慢慢起。
小燕子了自己臉，想讓自己臉上的紅暈趕快下去，反而越越紅。
“咳咳。”紫薇掀開門簾走了進來，看著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其實在門口站了一段時間了，聽四大才子說只有永琪和小燕子在屋，自然能大概猜出來兩人之間會發生點什麼，便留了點空間給自己哥哥，估著時間再進去。
小燕子聽到紫薇的聲音，急忙站起來跑到紫薇邊，挽住紫薇的手，把臉藏在紫薇後。
永琪清了清嗓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金鎖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那上面是一個兔子形狀的琉璃燈。
小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紫薇，這個燈好漂亮。”
紫薇笑道：“很快就是上元節，我聽聞民間會提燈散百病，便讓務府做了這個燈送給你。”
小燕子跳起來抱住紫薇：“紫薇，你真是太好了！不如，我們去找皇阿瑪，讓他在上元節那天放我們出宮，民間一定比宮裡熱鬧有趣。再把晴兒也一起帶上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