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大部分人家已經熄了燈,唯有蕭家還亮著。蕭之航和杜雪正在屋說著話,簫劍在院子裡練劍。雖然了春,但是北京的夜晚還是涼意侵人,不過簫劍心裡熱,毫不覺得寒涼。
“哥!”
簫劍聽到小燕子那咋咋呼呼的聲音還以為聽錯了,一回頭,就看到自己的妹妹穿著一太監服朝自己衝了過來。
小燕子跑到簫劍面前,氣還沒有勻:“你要上戰場了?”
簫劍拍著小燕子的背幫順氣:“你怎麼來了?你怎麼穿這樣?有人陪著你嗎?”
永琪默默地跟在小燕子的後:“一聽到皇阿瑪說你要跟著傅六叔上戰場就等不及要來,現在也不好去打擾令妃娘娘,我們就商量著讓扮作小太監混出來,紫薇留在漱芳齋幫守著。”
杜雪和蕭之航聽到了外面的靜,急忙走了出來,一旁的小丫鬟給小燕子端上了一杯茶,小燕子咕嘟咕嘟牛飲一番,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胡鬧!”蕭之航斥責道,“你怎麼能去?”
小燕子不服氣:“爹,娘,你們不是還教過我《木蘭辭》嗎?花木蘭可是我最崇拜的人,我也要像一樣,萬里赴戎機,扮男裝去從軍。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蕭之航抄起一旁的劍朝小燕子揮了過去:“我讓你赴戎機!還不能辨雄雌了?我教你這個是讓你去上戰場的嗎?”
小燕子左躲右躲,把簫劍當作人盾牌:“爹,你還教我巾幗不讓鬚眉呢,我怎麼不能上戰場了?我就跟在我哥哥後,上陣殺敵,多英勇啊!”
杜雪對這一雙兒很是頭疼,看向站在一旁努力裝空氣的永琪:“皇上說什麼了嗎?”
永琪斟酌了一下,把皇阿瑪的話稍加修飾:“杜夫人,皇阿瑪說小燕子就是孩子心,他不會真的讓小燕子去的。”
其實乾隆當時聽到小燕子的話,差點要打小燕子的板子,不過他也知道,由傅恆帶的軍隊,不會那麼輕易讓小燕子混進去的,不過還是揪著小燕子的耳朵斥責了一通。
小燕子還是不敵自己親爹,被蕭之航揪著服領子從簫劍後薅了出來,被狠狠敲打了幾下,看著自己爹孃怒目圓睜的樣子,了脖子,老實了。
簫劍看著自己妹妹垂頭喪氣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心裡那些不快煩悶被小燕子這樣鬧騰一通也消散了不:“你深更半夜出宮,就是為了這樣鬧的?”
小燕子扭頭:“才不是。”
小燕子掏啊掏,從服裡掏出一個護心鏡,塞到簫劍手裡:“給,一定要戴好哦。這是我們漱芳齋大家族給你準備的。”
簫劍看著那個護心鏡,護心鏡周圍還有一圈皮革的暗釦,可以扣在盔甲上,忽然簫劍手裡又多了一個劍穗。
小燕子眨眨眼睛:“說你會明白的。”
這個“”自然是晴兒,只是不好直接說明白。
永琪走了過來:“皇阿瑪說,明日開始你要跟著傅六叔一起去軍營訓練,離大軍開拔之日還有一段時間,你要儘快學習火銃的用法。火銃每年都會造士兵傷,多因作不當引起,你放心,我和爾康都會幫你的。”
小燕子和永琪一陣風一樣的過來又一陣風一樣地回去了,萬幸的是,這段時間裡沒有任何人來漱芳齋。
紫薇見小燕子回來了便放心地去睡覺了,迷迷糊糊間,覺到有人鑽到了自己的被子裡。
紫薇順手摟住,輕輕拍了拍:“怎麼了?”
“沒事。”小燕子把臉埋進紫薇的懷裡。
紫薇抱了小燕子,知道小燕子說要去戰場的胡鬧不過是轉移別人注意力的法子,這樣爹孃的不悅都能有機會發洩出來不至於憋悶在心裡,只是平時好心辦壞事的況實在太多太多了,所以總是會被認為是任瞎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