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來看到唐渺凶神惡煞的面孔,琴也是到了一不對勁,總覺有什麼不好的事要降臨,琴暗道一聲不妙,轉就想要離開,卻被唐渺按在了原地
“沒什麼事你急著走什麼啊”
“你這突然在別人休息的時候跑過來嚇人,咋了,我難道連被嚇一跳的權利都沒有?走?我走什麼?”
沒想到琴居然開始倒打一耙,擺出一副害者的模樣
“你不是說要給我功法的嗎,現在我也恢復完了,是不是該兌現你剛才的承諾了?”
唐渺據理力爭,可是沒想到琴毫沒有慌張的意思,看樣子琴也早就料到唐渺會來這一套,琴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傳授給你功法?誰答應有功法了,我只是說你有了新的邪力,是需要一些新的傍技藝了,你這憑空誣陷人算什麼,想敲詐?”
沒想到琴居然十分氣的接下了唐渺說的話,唐渺仔細一想,琴當時的確也沒有明說要傳授給自己什麼功法,但還是繼續說道
“那你說的傍技藝呢,別和我玩花的,這日月天象石雖說你也有功勞,但你這直接搞得好像日月天象石是你的東西是不是不太好”
唐渺開始劃分主權一樣開始劃分日月天象石的歸屬問題,這畢竟是唐渺和琴共同戰鬥所得,所以怎麼說也不能算是琴一個人的東西
現在琴想要將這個日月天象石拿來糊弄唐渺,顯然是不現實的,唐渺死死咬住這個把柄,擺出一副今天琴不掉層皮自己不會罷休的氣勢
但是出乎唐渺的意料,即便是面對自己如此咄咄人的陣仗,琴還是十分冷靜,不慌不忙的說道
“的確,這日月天象石的所得,你我皆有功勞,並且你的苦勞還要大上不,好啊,那你就去接這日月天象石的傳承吧,等你獨自接完傳承,我再贈你一套功法”
唐渺聽完琴說的話,原本憋足了一口氣打算繼續和琴爭論的,可是琴突如其來的爽快讓唐渺到有些無所適從,憋在裡的一口氣也沒放出去嗆在了嚨口
唐渺咳嗽了好一會,才從這不可思議的狀態之中緩過來,帶著點狐疑的眼神看著琴,保險起見,唐渺還是帶著不放心的心問道
“此話當真?”
“當真”
唐渺看著琴微笑著點點頭,能讓琴這麼老實的答應,莫不是又要賴賬,唐渺想了想,把剛剛進夢鄉的錦瑟了出來,讓還睡眼朦朧的錦瑟作為這個約定的見證者
“就這樣說定了,我先去單獨接這個日月天象石的傳承,然後出來你再贈我功法,一言為定,錦瑟作證,你要是敢賴賬,我就讓錦瑟咬死你,我都不帶手的”
琴無奈的聳聳肩,似乎很是無所謂唐渺弄這些十分花裡花哨的見證環節,看著琴如此坦然的模樣,唐渺也是終於放下心來,隨後欣喜若狂的帶著日月天象石盤坐下
唐渺盤算著自己這一波豈不是賺,隨後將自己的邪力緩緩的探日月天象石之中,幻想著自己馬上就能擁有日月天象之力兩個強大無比的傳承,唐渺簡直忍不住要笑出來
到時候唐渺上狂風環繞,手中各邪火燃燒,面前道琴橫放,背後神力所化的捆仙四飄散,腳下陣法與領域替重疊
眼眶之中神之眼的芒閃爍,背後兩個天象之環替轉,而在唐渺的背後,邪和自己負而立,邪之上溼婆罪鎧披散,溼婆之眼閃爍著攝人威
好傢伙,這不就是蓋世英雄的完畫像,唐渺盤坐著,裡的口水都要流淌出來,並且唐渺還在想象著琴等下會拿給自己什麼絕世功法
說不定自己的英雄畫卷之上還能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而手中的邪力無比順利的探日月天象石部更是加劇了唐渺的狂喜
隨後一月灰與金黃的力量相繼纏繞沿著邪力來到唐渺的腦海之中,當咒符在唐渺的神力海之上浮現的一瞬間,唐渺的表在一瞬間凝固,面如灰
這日月天象石之中的咒符,居然是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