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弘知道馮太后勢力強大,為了制衡,他遂將自己的心腹李訴提拔為尚書、參決國政。
滿朝文武都看得出來,太上皇與馮太后,這對母子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就差撕破臉了。
所以大家也都戰戰兢兢,唯恐說錯一句話,走錯一步路。
張白澤退朝以後,反覆琢磨,差事沒辦好,還得去主太后宮領罪才是,要是馮太后找上門來,那事就大了!
他剛剛走進去,便見太后旁站著一人,正把一朵的海棠花在馮太后鬢邊。
張白澤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馮太后從菱花鏡裡看到了他的影,但是神泰然,輕輕說了句:“進來吧。”
張白澤看了一眼綦毋鍛羽,趕把眼神移開,跪倒在地。
綦毋鍛羽已從南朝歸來,如今拜尚方令,沒什麼實權,只是負責兵生產改造,和相關工匠管理和調配。
人長得帥就是有優勢,張白澤佝僂著子,心嘆,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如此華姿英發,雄舒展。
“今天的事兒,我都聽說了,確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太上皇說的對,你先回吧,以後再說。”
馮太后轉過,微笑著說,語氣裡並沒有責備的意思。
張白澤見太后沒有怪罪自己辦事不力,心下直呼幸運,趕謝恩,一溜煙跑了。
“做個尚方令,也太過悠閒了,鍛羽真的不想幹點別的?”馮太后換了一副面孔,寵溺的看著綦毋鍛羽。
綦毋鍛羽知道自己現在正值春風得意,要個缺,只要不過分,馮太后一定會玉,可是他還是堅定的搖搖頭,道:“尚方令好的,我就喜歡鑄劍,別的不興趣。”
其實他只是不想給馮太后找麻煩,為那些和作對的人制造藉口罷了。
所以別說是高厚祿,就是馮太后賞賜的金銀珠寶,他也一律退回。
馮太后讚許的看著他,他只比自己小三歲,可是單純的像自己十幾歲時的樣子,怎麼能不讓人憐呢?
“對了,你之前說找到鑄劍的訣竅,是什麼?”
綦毋鍛羽臉一紅,捧了一碗茶,遞給馮太后,道:“太后,還是別聽了吧……”
“哎呦喂,跟我還保呢?我偏要聽,鑄個劍還整出什麼不可告人的節來了?”馮太后耍起了小脾氣,憨的可。
綦毋鍛羽了脖子,道:“才開始,我便找到了,用灌鋼作刀刃,鐵作刀脊,並用一種東西進行淬火,刀鋒能斬甲30層……”
“等等,要說就全說,怎麼還半吞半咽,用了什麼東西淬火?”
“原來這種東西,臣自己就有,後來遇到太后就……就……沒了……臣正在找替代品試驗呢。”
“別跟我雲山霧罩的,到底什麼東西!”馮太后一摔帕子。
“好了,臣說,太后不準笑?”
“有什麼好笑的,憑天下什麼寶貝,我沒見過?我不笑,你快說。”
“子尿!”綦毋鍛羽低著頭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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