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升起,照耀大地之時,又會義無反顧走進那片金之中,與夜裡那個人判若兩人。
所有和有個之親的男人,無論晚上多麼威風八面,此時還是會心甘願跪在的腳下,聽發號施令。
這對於男人來說,可能就是一種挑戰,每次都想征服,每次都鎩羽而歸,於是更加沉迷,罷不能。
但是馮太后骨子裡確實有一種難得的仗義之氣,之所以盯著李衝看來看去,除了他夠養眼以外,還因為讓想起了一個人。
李奕!倆人本來就是同宗,相貌奇似,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所以才會那麼悵然若失。
一夜風流雲轉,之後便是清晨早朝,揮了揮袍袖,今天有大事要訣!
端坐珠簾之後,不聲。
首先是有關太尉拓拔長樂的。
他外任為定州刺史,有一段時間了,開府儀同三司。
馮太后角掛著冷笑。
拓拔長樂的母親李氏,牙尖利,掐尖鬧寶,早年被推池塘淹死。
從那之後,太上皇拓拔弘對這個弟弟就格外護,在他眼裡拓拔長樂,秉凝重,很值得重。
可是在馮太后眼裡,同樣一個人卻有完全不同的印象,貪婪殘暴,野心不小,是馮太后作為嫡母對這個兒子的評價。
將他調離平城,也是怕日久生事,因為已經略見端倪,言談舉止之中,頗為不尊重拓拔宏這個小皇帝,大有取而代之之勢……
朝臣呈上來一封萬民書,拓拔長樂在定州,時常鞭打當地豪強,侮辱士族、強取豪奪、不遵法令,為民眾所厭惡。
拓拔宏一瞧這可是自己的叔叔啊?怎麼辦?
馮太后在簾子後面咳嗽了一聲,道:“定州轄制中原東部,位置何其重要?派他去,原是委以重任,如此下去,若激發民變,該如何是好?他雖然是皇叔,份尊貴,可是王子犯法也該與庶民同罪!”
孝文帝別看才十歲,決斷之力古今有,當即下詔:“罰杖三十,限時改過!以儆效尤!”
叔叔怎麼了?照樣打屁!
拓拔長樂屁給打開了花,可是他收斂了嗎?未見得!反而更加暴。
第二件事,對於馮太后個人,才是重點。
尚書趙黑,指證徐州刺史李欣謀反!
李欣又是什麼人?
這裡面關係到一起八年前的滅門冤案。
在太上皇拓拔弘時,李欣還是個貧困潦倒之人,曾經李奕的哥哥李敷的照應恩惠,和多方引薦。就這麼說吧,沒有李敷,就沒有他的一切。
後來,他到拓拔弘賞識,任倉部尚書,後被調任徐州刺史。
那時拓拔弘一沒門心思要搞死李奕兄弟,李欣(同欣)投機取巧,羅織罪名,上奏拓拔弘李敷貪汙,居然給整出二十多條,大多為莫須有。
拓拔弘審都沒審,按照他的說辭,頃刻間滅了李奕兄弟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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