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推舉自己,也不敢推辭,事到了這個地步,要不同意,要不被滅口。
但是他確實沒那個心!
於是假意應承下來,後找個機會趕向元宏告發了此次謀反。
怎麼個過程,都有誰參與,寫了老長一大篇,說了個清清楚楚。
這幫傻子還在那裡準備做開國元勳呢!主帥叛變了!
元宏接到信件,著實心驚不已。
兒子得虧沒跑回去,要不然現在的盟主就是他了!
他把邊的人蒐羅一遍,誰能給我去把這事平了呢?
還得是那個又憨又直的任城王元澄!
元澄現任吏部尚書,不巧的是,正有病在,聽聞陛下傳召,拖著病趕到凝閒堂。
元宏把告信遞給他看,道:“任城,你看看吧!”
元澄剛掃了一眼,就呼啦一下站起,臉驟變,怒道:“這些人瘋了!”
元宏也很痛心,對他說:“這也是我一直擔心的事,有些事,但凡你擔心它發生,它就一定會發生,穆泰圖謀不軌也就算了,還煽拐了一批宗室。
很多人不願意遷都,舊北方,大魏如果搞出來第二個南北朝,朕在的大業就完了!此國家大事,非卿不能辦啊!”
元澄確實病的不輕,此時還是一派虛弱之像,腦門子呼呼冒虛汗,他看了看陛下,拍了拍自己的大,有點不聽話,直抖。
元宏上下左右看他,面有不忍,為難地說:“朕知道你病了,可是卿雖有疾,也要強為我北行。
一來你出軍旅,聲卓著,能得住他們,二來,此等大事,朕也不放心給別人!”
元澄聽聞,甚為,他回答說:“穆泰等人愚蠢至極,所謂叛也沒什麼深謀遠慮,只不過故土難離罷了,陛下不要憂慮,給臣去辦就好,臣雖有犬馬之疾,何敢辭也!”
元宏站起,看向窗外,道:“沒想到陸睿也和他們一起叛了,想當年他五千騎兵大破然,何其英勇,可惜了!當年還是我跟皇祖母力保的他……”
元澄也嘆息不止,勸道:“可能有的人,此生只能相伴一程吧,再多的機緣就沒有了,陛下也不必放在心上了,既然他們寧死也不願意來南方,那陛下就全他們吧……”
元宏的思緒很快被拉回現實,他重新坐下來,道:“你到恆州,看事做事,假若穆泰還沒做大,直接把他擒了;如果他的勢力已經強盛,您奉朕旨發並、肆兩州之兵討伐吧。”
然後孝文帝元宏拍了拍小叔叔的肩膀,黯然笑道:“任城肯行,朕又何憂!”
元宏授元澄節旄、調軍銅虎、並派邊的得力衛兵隨軍保護,下詔,取消穆泰恆州刺史一職,由元澄接任!
元澄到達雁門關時,雁門太守星夜來報:“穆泰跑了,帶兵往西邊投靠平王元頤去了!”
元澄一聽當下一愣,跑了?
他當機立斷,命令衛隊連夜出發,直奔平城!
右丞孟斌當時就急了,勸阻他道:“殿下莫急,事還難以估量,還是從長計議為好,應該奉聖旨持虎符,去調幷州、肆州之兵啊!”
元澄搖了搖頭,虎符能不用則不用為好,兵者兇也,弄不好黎民塗炭,流河,他有竹道:“大家都是軍營裡爬滾打的,穆泰既然謀劃叛,理應據城堅守,怎麼會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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