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二虎在自己的嚎哭聲中被拖到水邊,人頭落地,王肅頭也不回,道:“早就該死了,狗改不了吃屎!”
此時他才倒出功夫,快步上前,向彭城公主躬行禮:“王肅奉旨赴懸瓠覲見陛下,不想此中有人暗害公主,幸在此相遇,未能早救,公主恕罪。”
彭城公主連忙回禮,結果頭重腳輕,一頭栽倒進,撲進了他的懷裡,王肅吃驚不小,忙接住,輕聲呼喚,可是怎麼也不醒,可把彭城累壞了,已經力,居然安心地睡在了王肅的臂彎裡!
王肅只好將輕輕抱起,慢慢挪進船艙,安置在榻上,命隨行太醫診病。
小北則一直坐在岸邊,表冷冷的,拭的玄鐵,見王肅從船艙裡出來,角一撇,轉頭問蘇興壽道:“這傢伙人模人樣的,誰啊?”
蘇興壽“噗嗤”一聲笑了,道:“你離宮日久,自然不認得他,他就是豫州刺史王肅,出琅琊王氏,大名鼎鼎,非常可靠。”
小北這才不慌不忙起,拱手一禮:“多謝王大人,若非你及時趕到,我等今日必葬此。”
出家人,誰都得給幾分薄面,要不怎麼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呢?王肅也趕稽首回禮,道:“師父言重了,不知仙鄉何?怎麼就遇到公主了呢?”
蘇興壽樂顛顛的剛要過來解釋,小北冷冷看了他一眼,這給他噎得直翻白眼,溜達到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
小北目掃過倒地的尼僧,聲音帶著難掩的沉痛,但是悲痛之只稍作停留,一閃而過,道:“貧尼,方外之人,何足掛齒,過了渡口,便能見到陛下了,我等僧尼把彭城公主託付給王大人,就此別過。”
蘇興壽一聽,忙上前拉住的袖道:“你不跟我一起面聖啊?”
小北嘿嘿一笑,道:“我的任務完了,可不跟你吃鍋烙(瓜落兒),當年把陛下屁開啟花的人裡就有你吧?”
蘇興壽麵如土,道:“你個沒信義的,怎麼能讓我一個人面聖呢?我都躲陛下十年了。”
當年元宏還小,不過八、九歲樣子,馮太后有事沒事找茬揍一頓,蘇興壽就是那個奉命執行鞭打的人,要不然馮太后最後也不能讓他看城門保命去啊。
“罷了罷了,打過陛下,早就該死了, 又多活了這十多年,也夠本了,生死由命吧,”蘇興壽苦悲悲地咧著,眼裡都是視死如歸的稽。
王肅見小北等人什麼也不肯說,又執意要走,只好命人取來傷藥,為眾人清洗包紮傷口,備好乾糧飲水,換了坐騎,親自目送們離開。
夜漸濃,船隊沿淮水順流而下,王肅立於船頭,臉上愁雲滿布,直覺告訴他,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自己可接個大活,可是他什麼也沒打聽,只是靜靜的守護著彭城公主。
彭城公主這一路好睡,幾乎直睡到元宏的行宮門前,期間只是睡眼迷離的起來簡單吃了幾口稀粥,喝了點水。
王肅憂心不已,太醫番診看,最後給出統一結論:“太累了,不必服藥,睡飽了就好了。”
卻說太醫徐謇,不愧是天下第一名醫,經過他的調理,元宏果然基本康復,已經能理公務了,於是太子元恪又被打發回坐鎮,南征再次提上日程。
這時,侍衛通報,王肅將軍到了。
元宏笑容滿面,道:“趕他進來,朕正要和他商討軍務!”
結果不但王肅進來了,後還跟著一個拖油瓶!
簡單換了服的彭城公主終於見到親人了,跪在皇兄的面前這頓嚎啕大哭,委屈得無邊無際。
元宏大驚,走下座,上前一把將妹妹拉起來,當時眉就鎖了一個疙瘩,急問道:“怎麼搞得這麼狼狽?你跑懸瓠幹什麼來了?”
彭城公主嗚嗚咽咽,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只是按照馮清的囑託,並沒有提及瑤寺,直接說蘇興壽把救出,路遇一群武尼護衛,才得以逃出生天。
元宏越聽臉越差,拳頭也握起來。
“皇兄,您不能再相信馮潤了,私通高菩薩,後宮,還外聯朝臣,打算反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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