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皇宮金鑾殿,皇帝趙宵廷高坐龍椅之上,面容含笑,俯視著階下一眾文武百。此刻,殿氣氛熱烈非常,皆因前方戰役傳來了大捷之喜。
傳捷報的小太監尖著嗓子高聲宣讀:“陳季昭、劉宏、林允澤、羅贏四位小將,齊心協力,於戰場之上斬殺匈奴將領古慈拉羅,敵軍潰敗,我軍大獲全勝!”
皇帝趙宵廷龍大悅,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朗聲道:“好!此捷報當真振人心,實乃天佑我朝,亦是我萬千子民之洪福。二皇子與諸位將士在沙場上殫竭慮、浴戰,立下這不世之功,朕心甚!”
吏部尚書王璬趨步上前,拱手奏道:“陛下,臣聽聞此番大捷,心澎湃,難以自已。二皇子殿下與薛將軍協同作戰,指揮有方,盡顯非凡謀略;陳季昭等數位小將更是衝鋒陷陣,勇猛無畏,以赫赫戰功揚我朝軍威。此等英雄豪傑,實乃我朝上下之楷模,萬民敬仰之表率。陛下予以嘉獎,激勵更多將士為國效力,護我江山永固。”
禮部尚書王順微微點頭附和:“王大人所言極是,這不僅是個人之功,更是我朝上下一心之果。有此等英勇將領在前,後方臣等亦當勤勉理政,讓百姓安居樂業,以作堅實後盾。”
又有史中丞李大人出列,神恭敬:“陛下,臣以為,當趁此大勝之勢,著史詳細記錄此戰,以揚我朝軍威,激勵後世子孫報效家國。”
皇帝趙宵廷端坐龍椅之上,靜靜聆聽諸位大臣進言,待大臣們陳述完畢,角微微上揚,面上笑意更濃,頻頻點頭讚許:“眾卿所言,俱是真知灼見,條條在理。朕之悍勇將士,如今於戰場力廝殺,待他們得勝班師、榮耀還朝之際,朕定當大開恩賞之門,金銀珠寶犒勞其功,高厚祿彰顯其勳,必不教他們有半分寒心、一委屈。”
說罷,皇帝輕輕抬手,一旁侍奉的太監會意,趕忙差使小太監端上四個緻托盤,盤中鋪著明黃錦緞,其上靜靜安放著四枚溫潤通的白玉牡丹玉佩,玉佩旁整齊碼放著黃金百兩。皇帝目掃過,緩聲道:“陳季昭、劉宏、林允澤幾位小將,此刻仍在沙場上浴戰,尚未歸來。這玉佩,便由幾位卿的令尊代為珍藏,待來日他們平安凱旋,再由長輩親手付,也好讓闔家同這份榮,銘記這份榮耀時刻。”
閣學士林鶴瀟上前一步,神恭敬,抬手理了理服,心中暗自慶幸自家兒郎爭氣,能得皇上青眼。繼而沉穩跪地,叩首道:“臣謝皇上誇讚,犬子允澤不過略盡臣子本分,能得陛下如此認可,實乃臣闔家之榮耀,臣不勝欣喜。” 他低垂著頭,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這朝堂之上的榮耀,可是多人求而不得的。
皇帝端坐龍椅之上,目中滿是讚許之意,微微含笑道:“林卿,你家累世書香門第,底蘊深厚,竟能培育出這般出類拔萃的子嗣,朕心甚。”
鴻臚寺卿劉大人在旁早已激得不能自已,手心都沁出了汗,見林鶴瀟謝恩完畢,趕忙跟著跪地,聲音因興而略帶抖,心裡想著自家兒子終於出息了,可算沒辜負這些年的栽培:“皇上,臣聽聞小兒佳音傳來,欣喜若狂,幾不能自持。犬子劉宏全賴陛下厚有加,方才有今日這般功績,臣對陛下恩戴德,唯願肝腦塗地以報聖恩。”
皇帝輕輕抬手,虛扶了一下,面上笑意更濃,瞧著劉大人這副模樣,知曉他是真心歡喜,便安道:“劉卿,犬子有此功績,亦是你這做父親的素日言傳教之功,往後朝廷諸多事務,還須得卿繼續為朕多多分憂才是。”
待劉大人謝恩退下,鴻臚寺卿陳奎年亦是快步上前,跪地高聲說道:“臣叩謝皇上隆恩。” 他心中滿是驕傲,自家兒子能在沙場上掙得功名,著實不易。“臣那犬子陳季昭能有幸為國效力,於沙場之上有所就,全仗陛下聖明,不吝給予機會。臣定當殫竭慮,督促他繼續進拼搏,萬不敢有負皇恩。”
皇帝微微頷首,目轉向陳奎年,語氣溫和地說道:“卿著實教子有方,朕聽聞錦曦提及,陳校尉在戰場上表現極為英勇無畏,日後必大有可為啊。”
陳奎年趕忙跪地,叩首謝恩,眼中滿是激與惶恐,“陛下謬讚,犬子不過是盡了為臣子的本分,能得陛下如此賞識,臣惶恐至極,陳家上下必肝腦塗地以報皇恩。”
皇帝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卿不必過謙,你與子陳季暉在朝為,兢兢業業,朕心中有數。”
陳奎年起,恭敬地垂首立在一旁。
此時,蘇南易穩步上前,儀態從容,心中早有思量,此番進言,既能為承祥侯府爭得榮,又能在皇上面前展現自己的識大,朗聲向皇帝進言道:“皇上,此番大捷,臣以為承祥侯府亦是立下了不世之功,斷斷不可忘卻。羅侯爺在此次戰事之中,衝鋒陷陣,不畏生死,勇殺敵,將其祖上忠勇風範展現得淋漓盡致,實乃我朝之肱重臣。為彰顯皇上恤功臣之仁德,理應賜予嘉獎,以資鼓勵。如此,方能讓滿朝文武、舉國上下,皆知曉皇上賞罰分明,恩威並施。這般必可使得我朝士氣大振,英才紛湧而出,江山得以永固,社稷長治久安。”
皇帝趙宵廷略作思忖,微微點頭,隨即神莊重地頒下旨意:“傳朕旨意,賞承祥侯府白玉牡丹玉佩一枚,黃金百兩,另賜東珠一斛。承祥侯之子羅宏熹,今特封為世子,待其年歲漸長,朕自會悉心栽培,其日後長為我朝棟樑之才,肩負家國重任。亦承祥侯府能恪盡職守,悉心教導,護持世子順遂長大人,延續侯府百年榮,一如既往為朕、為我朝昌盛鞠躬盡瘁,共保這山河永固,萬民盡安康。”
眾臣再次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這一聲喊,震得殿梁都似微微。待眾人起,殿又恢復了幾分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