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以為自己的嫌棄藏的很好,卻忽略了習錦滿。
習錦滿人小個子矮,剛才士兵們闖進來的時候沒讓人抱,著習錦澤的服躲在他大後面,歪著個頭看,剛好把習元朗的嫌棄看的一清二楚。
【這人還嫌棄自己娘啊。】
【看來夢也不全是對的啊,在我的夢裡他們一家母慈子孝,關係可好了。】
一直沒說話的瓜瓜開口:【可能是你帶來的蝴蝶效應吧。】
【不對,那是因為我的夢是以他們一家為主角,主角當然是真善的,沒有缺點的。】
習錦澤把小傢伙抱起來,“陛下只讓你們守著那就到外面守著,這院子就這麼大,我們又沒長翅膀,不用離那麼近。”
領頭的人這次沒說話,態度還算得上謙和的帶著人退到院外。
忠勇侯見人那些士兵有條不紊的站到各個位置,沒熱鬧可看,便轉準備離開,他飯還沒吃完呢。
白蓮花上前扶他,不經意道:“侯爺,這回元忠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可別牽連到我們。”
忠勇侯腳步一頓。
是啊!
他怎麼沒想到!
這次習元忠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一向和他關係好的皇上都把他關起來了,可別連累了整個侯府。
想到妻兒和有福氣聰明伶俐的小孫,一個念頭滋生。
他撅屁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的白蓮花,一看他停頓那一下就知道有戲:“這要是分家了還好說,我們現在可還沒分家啊。”
“分家也不保險啊。”林氏站出來接話。
“要是大伯不是大伯我們就不會有事了。”習風羽故作天真的說道,又小孩子氣的撅著嘟囔,“反正大伯他們也不喜歡我。”
這下忠勇侯放慢的腳步徹底停下了。
自這幾人一唱一和起韶秋他們就不敢出聲,生怕他們想起他們來,壞了事。
忠勇侯撐著柺重重敲了兩下地面:“逐出族譜!”
“元忠他媳婦,明天我會讓族長過來一趟,你們做好準備。”
忠勇侯跋扈武斷了一輩子,現在就連逐出族譜這種事都只是通知他們。
林氏見韶秋不說話,怕忠勇侯改變主意趕上前添柴火:“你也不想因為你們一家連累了整個侯府吧。”
林氏語氣帶著幸災樂禍,角的笑一點不收斂。
大房二房的關係外面誰不知道,換做以前還要裝上一樁,現在習元忠都被抓了誰還裝啊。
林氏覺得自己算收斂的了,要是沒人守在這裡,都想放聲大笑。
見場面僵持不下,習元朗站出來說:“大嫂,你就別讓爹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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