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寶的裳都帶好了?”
“帶好了帶好了。”
習元忠攬著肩膀,“放心吧,滿寶的東西那幾個臭小子比我們記得還清楚。”
出征的聖旨已經下來了,聖上給他放了幾天的假,剛好是秧苗的時候,夫妻兩一合計乾脆帶著幾個孩子到鄉下莊子郊遊順帶讓他們驗驗秧。
習元忠目憐的看向睡小床上的小傢伙,“滿寶也快滿週歲了,我這次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在啊抓鬮宴之前回來。”
“回不來,我們就抓兩次,週歲宴一次,你回來我們自己家再抓一次。”
“好好。”
抓鬮是為了看孩子以後會做什麼,走哪條路,也沒人規定一個人只有一條路啊,他家滿寶多幾條路怎麼了。
習元忠理所當然的想到。
勾著習錦滿的小手,心裡一片。
說是鄉下其實也就在京城外不遠,早上出發的在吃晚飯之前馬車就停在莊子外面。
莊子管事的早早帶著人等在外面,見他們的馬車停下,趕吩咐邊上的人給他們搬小凳。
韶秋掀開簾子下馬車,習元忠抱著習錦滿隨後,三兄弟的馬車跟在後面,等人都下來了管事的帶著一群人彎腰給他們行禮問好。
韶秋打量著莊子外部,問:“莊子最近還好吧。”
“老爺夫人們都是有福氣的,莊子一切都好,去年的小麥比前幾年都要收,今年的肯定也會。”
【喲喲喲,好,好的很。】
習錦滿不屑的撇。
【等著,我這次就撕下你的假臉皮。】
韶秋心裡驚訝。
這個莊子不常來,每年的賬本都是這個王管事的差人送過去的。
習元忠冷淡的看了眼臉上堆滿笑的王管事。
這人以前是他的手下,傷從戰場上退下來,那時候朝廷也困難給不了多卹金,他知道他家裡困難就和韶秋提了下,把人安排在莊子上幹活,後來他也沒多問。
“進去吧。”韶秋邊說邊走,“等下晚飯過後把莊子上的人都到大廳來見我。”
“是是。”
王管事低眉順眼的點頭。
“莊子上的人都還好吧,銀錢上面的夠嗎?”
“夠,都夠,夫人給的已經很多了,他們在這裡有吃有穿用不了多錢。”
【裝,接著裝,整個莊子對你不滿的人都被你打發去做最苦最累的活,還剋扣他們的月錢,平時吃也給他們吃些剩菜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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