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眼中的歷史》第9章 文臣伍子胥(1)

作者:愛吃糯香藕片的張山久·6個月前

伍子胥:一個把復仇玩行為藝核文臣

第一章 楚國頂流的塌房現場

西元前522年的楚國,就像個流量炸的大V圈。楚平王是個沉迷養系的昏聵,太子建是被捧殺的潛力新人,而伍奢——也就是伍子胥他爹——則是圈裡公認的人間清醒。這年春天,老伍家的熱搜突然了,標題聳人聽聞:《驚天大瓜!太傅伍奢涉嫌謀逆,太子建連夜跑路》。

伍子胥當時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鮮,正跟著老爹在東宮實習。接到訊息時,他剛給太子建的竹簡批註完此條建議可置頂,轉頭就看見宮差舉著奉旨抓人的牌子衝進來。這場景後來被伍子胥寫進回憶錄:當時我手裡還攥著半塊麥餅,心想早知道會被追殺,就該多啃兩口。

楚平王為啥要搞伍家?說起來跟個人有關。這伯嬴,是秦景公的兒,原本許配給太子建當媳婦。結果楚平王見伯嬴長得漂亮,當場改了主意:這媳婦我先替兒子嚐嚐鮮。為了怕太子建報復,他就找個由頭把太子的老師伍奢抓了。抓了還不算,楚平王派人去忽悠伍奢的兩個兒子:你倆來,來了就放你爹。

伍奢的大兒子伍尚是個實在人,一聽能救爹,立馬收拾行李要出發。伍子胥拉住他:咱爹是文臣,你是武夫,可都沒傻到這份上吧?去了就是全家團滅套餐。伍尚嘆口氣:我知道是坑,但不去的話,後人會說我不孝。你跑得快,趕跑路,以後替咱全家報仇。

就這樣,伍尚去了楚國都城,果然跟老爹一起被砍了頭。伍子胥則帶著太子建的兒子公子勝,開始了長達十六年的流亡生涯。跑路的時候狼狽,伍子胥後來回憶:當時穿的麻布裳,磨得大都破了,晚上睡覺只能靠在墳頭,聽著狐狸給自己壯膽。

第二章 流亡路上的奇葩遭遇

伍子胥跑路的第一站是宋國,因為太子建在那兒避難。結果剛到宋國就趕上,華氏家族跟宋景公打起來了,城裡得像菜市場。伍子胥拉著公子勝趕撤:本來是來躲禍的,這倒好,直接跳進火坑了。

接著他們往鄭國跑,鄭國人,管吃管住。但太子建不安分,想跟晉國合作搞掉鄭國,結果被鄭定公發現,一刀砍了。伍子胥得知訊息時正在啃鄭國的特烤羊,嚇得差點把骨頭吞下去:這位太子爺,真是走到哪作到哪,這下又得換地圖了。

下一個目標是吳國,這一路可遭罪了。從鄭國到吳國得經過楚國邊境,到都是通緝伍子胥的畫像。伍子胥只能白天躲在樹林裡,晚上黑趕路。據說他為了混過關卡,故意把自己弄得蓬頭垢面,頭髮鬍子都白了——後來民間就傳伍子胥過昭關,一夜白頭。其實沒那麼玄乎,伍子胥在回憶錄裡澄清:哪能一夜白頭?那是熬了好幾個通宵,加上營養不良,頭髮掉得差不多了,看著像白的。

過昭關的時候更驚險。守關計程車兵拿著畫像核對,伍子胥正張得手心冒汗,突然有個老頭湊過來說:我是東皋公,看你這模樣,不像一般逃難的。伍子胥心裡咯噔一下,以為要被舉報了。結果東皋公把他拉到家裡,給他換了服,還找了個跟他長得有點像的人去闖關,吸引士兵注意力,這才讓他混了過去。

到了吳國境,伍子胥錢也花了,只能靠乞討過日子。有天在溧(今江蘇溧)的河邊,他看見一個浣紗的姑娘竹筐裡有飯,就上前討吃的。姑娘大方,給了他一整碗米飯。伍子胥吃完叮囑:後面有追兵,你別跟人說見過我。姑娘一聽就急了:我好心給你飯吃,你還懷疑我?說完抱起石頭就跳進了河裡。

伍子胥當時就傻眼了,後來每次經過溧都要往河裡扔點金銀,還立了塊牌子:姑娘你這脾氣也太暴了,我就是客氣一句,不至於跳河啊。這事兒後來被寫進《吳越春秋》,了貞瀨的典故,只是沒提伍子胥心裡的愧疚:早知道這麼剛烈,我就說姑娘你人心善

第三章 吳國求職記:從街頭賣藝到吳王親信

伍子胥到了吳國都城梅里(今江蘇無錫),發現這兒跟楚國完全不一樣。吳國人喜歡打仗,民風彪悍,街上隨便抓個壯漢都能拉開三石弓。但吳國當時的局面複雜,吳王壽夢的四個兒子爭王位,老大諸樊、老二餘祭、老三餘眜都當了吳王,到老四季札時,季札死活不肯幹,結果餘眜的兒子僚當了吳王,諸樊的兒子公子不服氣,總想把王位搶回來。

伍子胥想在吳國找份工作,可他一個外來戶,沒背景沒人,只能在街頭裝瘋賣傻,希引起吳王注意。他披頭散髮,著腳,拿著竹簫在市集上吹哀樂,那調兒悲得能讓賣菜大媽都掉眼淚。有天公子的手下被離路過,覺得這瘋子不一般:一般瘋子吹的是胡樂,他這調子裡有楚國宮廷樂的味兒。

被離把伍子胥推薦給公子,兩人一見如故。公子說:我想搞掉吳王僚,你有啥辦法?伍子胥說:這事兒簡單,但得先讓你顯得比吳王僚更賢明。比如他打獵你賑災,他建宮殿你修水利,時間長了老百姓自然向著你。

為了幫公子奪權,伍子胥還推薦了一個專諸的刺客。這專諸原本是個屠夫,脾氣暴,有次跟人吵架,他老婆喊一聲回家吃飯了,他立馬就慫了。伍子胥覺得這人靠譜:連老婆都怕的人,肯定重義,讓他去殺人,絕對不會反悔。

西元前515年,公子請吳王僚吃飯,專諸把匕首藏在烤魚肚子裡,上菜的時候一刀捅死了吳王僚。公子順利當上吳王,就是後來的闔閭。伍子胥終於如願以償,了吳國的重要大臣,負責軍事和外。他上任第一天就對闔閭說:以後咱吳國的目標是:先揍服楚國,再收拾越國,最後稱霸中原。

第四章 跟楚國死磕:把仇人祖墳都刨了

伍子胥在吳國搞了不改革,修水利、練軍隊,還推薦了孫武——就是寫《孫子兵法》那位。闔閭對伍子胥言聽計從,兩人搭檔得像說相聲的,一個捧一個逗。有次闔閭想攻打楚國,孫武說:現在還不行,得先試試水。伍子胥出主意:咱派小部隊去擾楚國,打一下就跑,讓他們疲於奔命。

就這麼折騰了六年,楚國被搞得焦頭爛額。西元前506年,闔閭親率大軍,以孫武為將,伍子胥為副將,浩浩殺向楚國。吳軍五戰五勝,直接打進了楚國都城郢都(今湖北荊州)。這時候楚平王已經死了,他兒子楚昭王嚇得跑去找秦國幫忙。

伍子胥進了郢都,第一件事就是找楚平王的墳。挖開墳一看,楚平王的因為下葬時做了防腐理,還沒爛。伍子胥氣不打一來,掄起鞭子就了三百下還不解氣,又把楚平王的頭砍下來當球踢。這事兒後來被儒家罵慘了,說他掘墓鞭,不仁不孝。伍子胥理直氣壯地回應:我爹我哥都被他害死了,我他幾下怎麼了?有本事讓他活過來跟我對質啊。

楚國人肯定不樂意,有個申包胥的大臣跑去秦國求救,在秦宮外哭了七天七夜,秦哀公被他哭煩了,只好派兵幫楚國復國。吳軍在楚國待了半年,搶了不東西,最後被秦楚聯軍打退了。伍子胥臨走時放了吧火,把楚國的宮殿燒了大半:不讓我舒坦,你們也別想好過。

回到吳國,伍子胥了全民偶像。闔閭給他建了豪華府邸,賞賜了無數金銀。但伍子胥沒飄,他對闔閭說:楚國雖然被打殘了,但越國才是心腹大患,那越王勾踐看著老實,其實一肚子壞水。

第五章 跟勾踐的仇:我早就看你了

越國跟吳國是鄰居,一直不對付。闔閭在位時,越國國君允常去世,勾踐剛繼位,闔閭覺得是個機會,就帶兵去打越國。結果在槜李(今浙江嘉興)被勾踐打敗,闔閭還被越兵砍了腳指頭,沒多久就病死了。臨死前他拉著兒子夫差的手說:別忘了越國殺了你爹!又對伍子胥說:你可得幫我兒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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