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眼中的歷史》第20章 曹參(1)

作者:愛吃糯香藕片的張山久·6個月前

曹參:漢初職場“魚”大師的逆襲之路

第一章 沛縣天團的“藏款”選手

西元前三世紀末的沛縣,堪稱秦末職場界的“人才孵化基地”。這裡藏著日後攪天下的“創業天團”:亭長劉邦正忙著在街頭跟寡婦打罵俏,順便把公家的差旅費揣進自己腰包;縣丞蕭何戴著老花鏡核賬,算盤打得比誰都響,堪稱“沛縣財務一哥”;就連殺狗的樊噲都知道把最好的狗留給劉邦,早早鋪好了職場晉升的路子。

而曹參,當時的份是“獄掾”——說白了就是監獄管理員。這份工作在秦朝堪稱“鐵飯碗”,畢竟秦律嚴得能讓人因為扔垃圾被砍手,監獄永遠人滿為患。但曹參幹這活兒,總“不按套路出牌”的勁兒。

別的獄掾都把犯人當牲口使喚,曹參卻發明了“人化管理”:規定犯人每天織十尺布,他看天氣熱就改八尺,理由是“高溫影響紡織效率”;犯人要是冒了,他居然允許“病假休息”,還讓伙房煮薑湯——氣得上級罵他“胳膊肘往外拐”,他卻振振有詞:“犯人病好了才能接著幹活,這可持續發展。”

更絕的是他跟劉邦的關係。劉邦這亭長經常帶著狐朋狗友去縣衙蹭飯,蕭何總端著架子說“公務繁忙”,曹參卻把他們拉到監獄食堂,指著犯人的剩菜說:“剛蒸的窩窩頭,還熱乎,就著鹹菜吃,比酒樓的香。”劉邦後來回憶:“當年若不是曹參的窩窩頭,我可能早就死在沛縣街頭了。”

有人說曹參這是“混日子”,可誰也沒料到,這個天天跟犯人打道的獄警,手裡早就攥著職場逆襲的劇本。他在監獄裡練出的兩大技能:一是能在繁文縟節裡找到變通的空子(解讀律法),二是能把一群刺頭管得服服帖帖(團隊管理),後來都了他輔佐劉邦定天下的“神助攻”。

第二章 從獄警到戰神:被低估的“砍人勞模”

西元前209年,劉邦在芒碭山斬蛇起義,喊了一嗓子“兄弟們跟我混,有吃”。曹參二話不說,帶著監獄裡的二百多號犯人就投奔了過去——這大概是中國歷史上最核的“員工跳槽”,連帶著把“辦公用品”(監獄的兵庫)都打包帶走了。

此時的曹參,突然解鎖了藏技能:打仗。誰也想不到,這個天天跟賬本和犯人打道的文弱書生,拿起劍來比樊噲還猛。他跟著劉邦打胡陵、攻方與,別人衝陣是“為了革命理想”,他衝陣像是“為了食堂的紅燒”,每次都第一個爬上城牆。

有次劉邦被秦軍圍困在邑,急得跳腳。曹參帶著一隊人繞到秦軍背後,不是襲,而是對著秦軍大營喊:“兄弟們,秦二世這老闆太坑了,工資都不發,不如跟我們混吧!”愣是憑著在監獄練出的“口才”,策反了秦軍一個小隊,裡應外合解了圍。劉邦著曹參的肩膀說:“老曹啊,你這比樊噲的刀還厲害。”

不過曹參的“戰功”裡,藏著不哭笑不得的細節。史書記載他“被七十創”,聽起來特英勇,實則很多傷口是自己作出來的:追敵人時踩空掉進糞坑,被石頭劃破;爬城牆時被隊友的盾牌砸到頭;甚至有次為了搶敵軍的酒罈子,被自己人誤傷——氣得劉邦罰他去看糧草,結果他把糧草管得比國庫還清楚,劉邦又不得不把他調回來帶兵。

最絕的是“功人功狗”事件。漢朝建立後評功,劉邦說蕭何是“功人”(發號施令的人),諸將是“功狗”(執行命令的狗)。曹參本來戰功第一,一聽這話立馬閉——他知道劉邦護著蕭何,沒必要爭。後來劉邦給蕭何封了八千戶,給曹參封了六千戶,曹參還樂呵呵地去道賀,說:“蕭哥你應得的,我這六千戶夠買酒喝了。”這格局,直接讓劉邦覺得“這小子懂事”。

第三章 齊國丞相:把“黃老之”玩魚指南”

劉邦稱帝后,把兒子劉封到齊國做齊王,派曹參去當丞相。齊國是當時最大的諸侯國,地盤大、人口多,還剛經歷戰,簡直是個“爛攤子”。曹參到任第一天,就被員們圍住彙報工作,從農業稅說到盜賊治理,聽得他頭都大了。

第二天,曹參做了個讓所有人驚掉下的決定:把齊國所有七十歲以上的老頭和學問大的儒生請來開座談會。結果儒生們吵一團,這個說要“嚴刑峻法”,那個說要“仁政民”,還有人建議“恢復周禮”,差點當場打起來。曹參聽著聽著睡著了,醒來說:“你們說得都對,散會。”

後來他聽說膠西有個蓋公的老頭,懂“黃老之”(核心思想:無為而治,折騰)。曹參立馬備了厚禮去請教,蓋公就說了一句話:“治大國如烹小鮮,別老翻騰。”曹參一拍大:“對嘍!”

從此,曹參在齊國開啟了“魚模式”:

1. 選人標準:不選那些能說會道的“卷王”,專挑老實、有點小缺點的人當。比如有個縣丞喝酒誤事,但老百姓說他清廉,曹參就提拔他,說“喝酒總比貪汙強”。

2. 理政務:收到公文先放三天,實在急的就按前任的規矩辦,絕不瞎創新。下屬犯點小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在瞞不住就自己背鍋。

3. 業餘生活:每天下班就約人喝酒,從中午喝到晚上,有人來勸他“要上進”,他就拉著人一起喝,直到對方喝趴下為止。

結果呢?齊國居然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條:農業收,盜賊減,老百姓編了民謠誇他:“蕭何為法,講若畫一;曹參代之,守而勿失。載其清淨,民以寧一。”翻譯過來就是:“蕭何定的規矩好,曹參照著做,不瞎折騰,我們過得舒坦!”

有人向劉邦打小報告,說曹參在齊國“天天喝酒不幹活”。劉邦派使者去問,曹參當著使者的面喝了三碗酒,說:“陛下您想想,齊王年輕,我要是天天瞎折騰,不是給國家添嗎?現在老百姓好好種地,吏好好辦公,這不好?”劉邦聽了直點頭:“還是老曹懂我。”

第四章 繼任漢相:把“蕭規曹隨”玩行為藝

西元前193年,蕭何病重,劉邦的兒子漢惠帝劉盈來問誰能接班。蕭何只說了三個字:“曹參可。”

曹參接到任命時,正在齊國跟人猜拳喝酒。一聽要當漢朝丞相,他把酒杯一摔:“走!”臨走前,他跟繼任的齊國丞相代:“監獄和市場別瞎管,那是藏汙納垢的地方,你管得太嚴,壞人沒地方去,會鬧事的。”對方聽得一臉懵,後來才發現這是真理。

曹參到了長安,第一件事就是去蕭何家“抄作業”。他把蕭何制定的規章制度全翻出來,得滿辦公室都是,然後宣佈:“以後大家照著辦,誰也別搞創新。”

漢惠帝年輕,總想幹出點政績,見曹參天天不作為,急得不行。有次曹參的兒子曹窋(zhú)在宮裡當差,惠帝就跟他說:“你回去問問你爹,是不是覺得我年輕好欺負,故意不幹活?”

調

091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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