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眼中的歷史》第24章 晁錯(1)

作者:愛吃糯香藕片的張山久·6個月前

晁錯傳:漢朝“核改革家”的職場沉浮——從“太子智囊”到“腰斬背鍋俠”

第一章 非主流學霸:法家“技流”的逆襲起步

在漢朝初年的文人圈裡,晁錯絕對是個“非主流”——當其他儒生還在抱著《詩經》《尚書》搖頭晃腦“之乎者也”時,他卻一頭扎進了申不害、商鞅的法家學說裡,把“法、、勢”的理論啃得比誰都,活像個混在文科班裡的理科生,滿腦子都是“怎麼用規則解決實際問題”。

晁錯的老家在潁川郡(今河南禹州),打小就不是個“安分”的孩子。別的小孩湊在一起聊誰家的桑蠶長得好、誰家的麥子收得多,他卻喜歡蹲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給小夥伴們“斷案”——比如張家的啄了李家的菜,他就拿著樹枝當“驚堂木”,一拍地面:“據‘村規’,張家得賠李家三捆韭菜,再把關三天!”小夥伴們被他那嚴肅的模樣逗得直樂,卻也乖乖聽他的安排,畢竟晁錯斷案總有理有據,比村口老大爺的“憑經驗”靠譜多了。

後來晁錯長大了,家裡送他去讀書,他先拜了當地一個有名的法家學者學本事。這老師教他“明賞罰、定製度”,晁錯學得了迷,甚至把家裡的僕人都當“試驗品”——制定了“掃地獎銅錢、懶罰挑水”的規矩,結果家裡的衛生狀況直線上升,連老媽都笑著說:“我家錯兒要是當縣丞,肯定能把縣城管得比咱家還整齊!”

不過,漢朝初年的朝堂,儒家和黃老學說更吃香,純法家出的人想出頭可不容易。晁錯也懂“曲線救國”,後來又拜了當時的丞相張蒼學《尚書》——張蒼不僅是丞相,還是個“界學霸”,既懂律法又通儒學,更重要的是,他還是賈誼的老師。晁錯跟著張蒼學《尚書》,可不是為了轉行當儒生,而是想給自己加個“儒學buff”,畢竟在朝堂上,說“法家語”容易被當“異類”,得會用“儒家包裝”講“法家道理”。

張蒼一開始沒太看重晁錯——這學生上課不咋發言,就盯著竹簡上的文字琢磨,跟當年賈誼那“舉一反三、小不停”的勁兒差遠了。直到有一次,張蒼講《尚書》裡的“堯典”,說堯帝“親九族、平章百姓”,晁錯突然舉手:“老師,堯帝要是隻靠‘親九族’,部落裡的壞人怎麼辦?要是有氏族不服管,靠‘講道理’可沒用,得有明確的規矩,不服就罰,這樣才能讓大家都聽話。”

這話一齣口,張蒼手裡的竹簡差點掉——這學生居然把法家思想跟《尚書》摻在一起了!可仔細一想,晁錯說得還真有道理。張蒼越看晁錯越覺得這孩子“路子野但有用”,後來還特意把他推薦給了漢文帝,說:“晁錯這小夥子,懂律法、通儒學,還能解決實際問題,陛下要是缺個‘辦事的人’,他準行!”

漢文帝召見晁錯時,沒像對賈誼那樣問“治國大道理”,而是扔了個實際難題:“現在邊境上匈奴老來擾,邊防軍的糧食總不夠,你有什麼辦法?”其他文人遇到這問題,可能會說“陛下要以德服人,匈奴自然會歸順”,可晁錯不繞彎子,直接遞上了一份“解決方案”:“陛下,要讓士兵有糧食,就得讓老百姓願意種地;要讓老百姓願意種地,就得提高糧食的價值——比如老百姓糧食到邊境,就能換爵位、免徭役,這樣大家肯定搶著種糧,邊防軍的糧食就夠了!”

漢文帝一看這方案,當場拍板:“就按你說的辦!”沒過多久,漢朝就推行了“納粟拜爵”政策,老百姓種糧的積極果然上來了,邊防軍的糧食儲備也多了起來。晁錯也因此被封為“太子舍人”——簡單說就是太子劉啟的“辦公室助理”,從此踏了“東宮職場圈”。

當時的太子劉啟,也就是後來的漢景帝,是個直爽人,最煩那些“說話繞三圈”的儒生。晁錯跟他彙報工作,從來都是“問題+方案+風險”,直來直去,比如劉啟問“怎麼管好學生(東宮侍衛)”,晁錯立馬說:“定規矩:遲到一次罰站,懶一次罰跑,立功一次賞錢,保證沒人敢不聽話。”劉啟覺得這辦法靠譜,沒多久就把晁錯提拔“太子家令”——相當於“太子辦公室主任”,還私下裡他“智囊”,意思是“我這腦子不夠用,全靠晁錯出主意”。

晁錯在東宮待了幾年,了劉啟最信任的人。有次劉啟跟他吐槽:“那些諸侯王爺,在自己的封地比朕還威風,以後我當了皇帝,他們要是不服管怎麼辦?”晁錯當時沒直接回答,只是默默記在了心裡——他知道,這不僅是太子的煩惱,更是漢朝未來的大問題,而解決這個問題,早晚得靠他這個“法家技流”。

只是晁錯沒意識到,“解決大問題”的機會,會來得又快又猛,還帶著一把看不見的“刀”。

第二章 職場上升期:“糧食博主”與“諸侯問題研究員”

漢文帝時期的晁錯,雖然只是太子家令,但已經開始在朝堂上“刷存在”——不是靠皮子吵架,而是靠一篇篇“乾貨滿滿的奏疏”,活像個天天更新“治國攻略”的古代“自博主”,只不過他的“”只有一個:漢文帝。

晁錯第一篇“款奏疏”是《論貴粟疏》,核心思想就是“糧食是治國的本,必須讓老百姓重視種地”。為了寫這篇奏疏,他還特意去農村“調研”了半個月——跟著農民一起下地秧,聽他們吐槽“種一年地,還不夠賦稅”,又去集市看商人“用低價收糧,高價賣出”,把這些“一手素材”全寫進了奏疏裡。

奏疏裡有段話特別實在:“農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過百畝,百畝之收不過百石。春耕夏耘,秋獲冬藏,伐薪樵,治府,給徭役;春不得避風塵,夏不得避暑熱,秋不得避雨,冬不得避寒凍,四時之間無日休息……而商賈大者積貯倍息,小者坐列販賣,其奇贏,日遊都市,乘上之急,所賣必倍。”

翻譯大白話就是:“農民一家五口,倆人參軍服役,能種地的就百畝,收糧才百石,一年四季累死累活,還得稅服徭役;可商人呢?大的囤糧賺翻倍的錢,小的擺攤賣貨,天天在城裡晃悠,朝廷缺啥他們就漲啥價,比農民輕鬆多了!”

漢文帝看了這奏疏,差點把手裡的茶杯變形——他還真不知道農民這麼苦、商人這麼“賺”。沒過多久,文帝就下了聖旨:減免農民一半賦稅,還規定商人不能穿綢、坐馬車(相當於現在止商人開豪車、穿奢侈品),從政策上打商人、扶持農民。這政策一推行,漢朝的農業立馬有了起,連晁錯老家潁川郡的農民都念叨:“多虧了晁大人,咱們種地終於有奔頭了!”

晁錯一看“糧食攻略”見效了,又開始更新“邊防攻略”——寫了篇《言兵事疏》,專門聊怎麼對付匈奴。當時漢朝對匈奴主要靠“和親”,就是送公主、送財,換邊境暫時安寧,可匈奴還是時不時來搶一把。晁錯在奏疏裡說:“和親不是長久之計,得靠‘實力’——一是選好士兵,比如從邊境懂騎馬箭的百姓裡徵兵,比地士兵能打;二是修堡壘,在邊境建據點,匈奴來了能守;三是給士兵重賞,打勝仗的獎錢、獎土地,這樣士兵才願意拼命。”

漢文帝覺得這主意靠譜,就照著試了試——從邊境選了一批“騎士”編軍隊,還在北方修了十幾個堡壘,結果匈奴來擾的次數還真了。不過文帝也知道,漢朝剛經歷戰,還沒實力跟匈奴剛,所以“和親”政策沒廢,只是加了“晁錯版防套餐”,相當於給漢朝邊境裝了個“防盜門窗”。

這時候的晁錯,在朝堂上已經小有名氣了,有人說他是“解決問題小能手”,也有人說他是“一筋”——比如他跟其他大臣討論問題,只要覺得自己的方案對,就非要爭個明白,哪怕對方是頭髮花白的老臣。有次朝堂上聊“怎麼改革刑法”,一個老臣說“秦朝律法太嚴,咱們漢朝得寬鬆點,就算有人犯小錯,也別罰太重”,晁錯立馬反駁:“律法寬鬆是好事,但不能沒規矩!要是小不罰,將來就有人敢搶劫;要是員貪小便宜不查,將來就有人敢謀反!寬鬆不是縱容,得‘該嚴則嚴,該寬則寬’,這才是好律法!”

老臣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私下裡跟人吐槽:“晁錯這小子,跟個‘律法復讀機’似的,就知道‘規矩、規矩’,一點都不懂人世故!”可晁錯不在乎——在他眼裡,治國靠的是“制度”,不是“人”,只要制度對了,哪怕得罪人也沒關係。

不過,晁錯最在意的還是“諸侯問題”。當時漢朝有七個“同姓諸侯”,都是劉邦的子孫,比如吳王劉濞、楚王劉戊、趙王劉遂,他們在自己的封地“自己收稅、自己養兵、自己任命員”,活像七個“獨立小王國”。晁錯早就看出這是個“定時炸彈”——現在諸侯還聽話,等將來他們勢力大了,肯定會跟朝廷對著幹。

他跟太子劉啟聊過好幾次諸侯問題,還寫了篇《削藩策》的草稿,說:“諸侯要是封地太大、權力太多,就像人有了‘反骨’,早晚要出事!現在得趁他們還沒實力,削掉他們的部分封地,把權力收歸朝廷,這樣才能保漢朝安穩。”劉啟當時就說:“等我當了皇帝,肯定讓你推行這辦法!”

晁錯等著這一天,可他沒等漢文帝駕崩,先等來了一個“老人”的去世——賈誼。賈誼死的時候才三十三歲,晁錯去弔唁,看著賈誼沒寫完的竹簡,上面還寫著“諸侯之禍,當早除之”,忍不住嘆了口氣:“賈生啊賈生,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可你怎麼就走得這麼早呢?以後這‘削藩’的活兒,怕是隻能我來幹了!”

西元前157年,漢文帝駕崩,太子劉啟即位,也就是漢景帝。晁錯的“職場春天”終於來了——漢景帝剛登基,就把晁錯提拔史”,相當於“長安市市長”,後來又升他為“史大夫”,這可是三公之一,相當於現在的“監察委主任+副總理”,晁錯一下子從“太子智囊”變了“朝廷重臣”,離他的“削藩大計”越來越近了。

可晁錯沒高興多久就發現,朝堂上的“阻力”比他想象的還大——尤其是那些跟諸侯有關係的老臣,還有一個他的“老對手”袁盎,早就盯著他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