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楚材:一個文科生如何玩轉蒙古帝國
第一章 契丹版別人家的孩子養記
西元1190年,在金朝中都大興府(今北京),一個契丹貴族家庭誕生了一位。耶律楚材還在孃胎裡時,他的父親耶律履就掐指一算:此子必偉。這位金朝尚書右丞大概沒想到,兒子日後不僅了蒙古帝國的救火隊長,還把這個職業玩出了新高度。
耶律楚材的年堪稱學霸養模板。別的小孩在玩泥時,他已經能背誦《論語》《春秋》;別人在追蝴蝶時,他正蹲在書房研究《太玄經》。最絕的是,他還把烹飪書裡的調料名串打油詩:花椒八角配生薑,治國猶如熬湯。氣得他娘楊氏直拍桌子:再調皮就把你送去私塾!
不過,耶律楚材可不是隻會死讀書的呆子。他特別擅長語言藝,有一次參加科舉考試,題目要求寫一篇談天說地的文章。這哥們兒直接用契丹語語編了個段子:天上星,地下燈,吉思汗的彎刀亮晶晶。考們笑得前仰後合,卻發現文章思想深邃,愣是給了個狀元中的戰鬥機的評價。
第二章 蒙古糙漢遇上文弱書生
1215年,吉思汗的鐵騎攻破中都。耶律楚材站在城頭,看著滿地狼藉,心裡嘀咕:這蒙古人咋比契丹人還能折騰?沒想到,幾天後他就收到了吉思汗的offer聽說你會占卜?來給我當國師吧!
耶律楚材就這樣了蒙古帝國的高階顧問。第一次見面,吉思汗上下打量著這個文縐縐的書生:你能幫我打天下?耶律楚材扶了扶眼鏡:大汗,我能幫你管天下。吉思汗哈哈大笑:好!以後你就是我的活字典
在西征路上,耶律楚材充分展示了文科生的智慧。有一次,蒙古軍隊攻打撒馬爾罕,守將負隅頑抗。吉思汗氣得要屠城,耶律楚材趕掏出算盤:大汗,您算筆賬:殺百姓只能得座空城,留下他們每年能收一百萬兩銀子的稅。吉思汗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好像有點道理。就這樣,一座城的百姓保住了命。
第三章 把蒙古帝國改造文明人
窩闊臺即位後,耶律楚材迎來了職業生涯的巔峰。這位新大汗看著滿朝蒙古貴族,撓了撓頭:老楚,你說咱們咋管理這麼大的地盤?耶律楚材微微一笑,掏出一份《便宜一十八事》:陛下,按我說的來。
這十八條改革措施堪稱蒙古帝國漢化指南。耶律楚材首先設立十路課稅所,讓文人掌管財政。蒙古貴族們不幹了:我們騎馬打天下,憑啥讓這些酸秀才管錢?耶律楚材不慌不忙地說:各位將軍,你們打仗是把好手,但管錢嘛......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還得靠這裡。
最絕的是他推行的五戶制。簡單來說,就是每五戶人家一斤,既保證了國家收,又避免了過度剝削。有個蒙古王爺不服氣:老子的地盤我說了算!耶律楚材直接懟回去:王爺,您要是想讓百姓都跑,儘管隨便收。王爺被噎得啞口無言 。
第四章 當宗教界的界達人
耶律楚材的朋友圈堪稱宗教全明星陣容。他拜禪宗高僧萬松老人為師,法號湛然居士,沒事就和師父討論佛法與治國。有一次,萬松老人問他:你天天和蒙古人打道,不怕玷汙了佛?耶律楚材笑著回答:師父,我這是以出世之心,做世之事
除了佛教,耶律楚材對道教也頗有研究。他曾陪同吉思汗接見全真教道士丘機,兩人在大漠中邊走邊聊。丘機說:要長生,先清心寡慾。耶律楚材接話:要治國,先輕徭薄賦。吉思汗在一旁聽得直點頭:你們倆一個管靈魂,一個管肚皮,都很重要。
最有意思的是,耶律楚材還寫過一首詩調侃維詰:卻笑維無手段,但將盂飯到塵中。意思是說,這位佛教居士只會送飯,哪像我既能唸經又能治國。
第五章 經濟戰線上的反套路專家
耶律楚材在經濟領域堪稱反套路專家。蒙古帝國初期流行包稅制,就是把稅收承包給商人,結果商人拼命榨百姓。耶律楚材看不下去了,對窩闊臺說:陛下,這就好比把羊群給狼看管,最後連羊都不剩。
他提出的三權分立制度更是一絕:地方員管民政,萬戶府管軍政,課稅所管財政。有個蒙古將軍不服氣:老子打仗的時候,你還在讀書呢!耶律楚材反問:將軍,您能同時騎馬、箭、記賬嗎?將軍啞口無言 。
更絕的是他對付高利貸的辦法。當時蒙古貴族放債,利息高得離譜,本銀1錠,10年後利滾利能變1000錠。耶律楚材直接下令:所有債務以本利相等為限,多出來的利息一筆勾銷!那些靠高利貸發家的商人哭天喊地,百姓們卻拍手稱快。
第六章 與蒙古貴族的相相殺
耶律楚材的改革了不人的利益,蒙古貴族們對他是又恨又怕。有一次,一個王爺在朝堂上指著他鼻子罵:你一個契丹人,憑啥管我們蒙古人的事?耶律楚材不卑不地回答:王爺,我管的是整個帝國的事,難道您想讓蒙古人永遠當強盜?
最驚險的一次是回回商人奧都剌合蠻的商包稅計劃。這哥們兒提出每年220萬兩銀子承包中原稅收,窩闊臺差點就答應了。耶律楚材急得直哭:陛下,這是飲鴆止啊!他當場算了一筆賬:現在每年收110萬兩,已經夠軍費了。如果讓商人承包,他們肯定加倍徵收,百姓被急了會造反的!窩闊臺這才如夢初醒 。
不過,耶律楚材也有的時候。有一次,蒙古貴族們在宴會上他喝酒,他推託說:我酒量不行,喝多了會誤事。一個將軍嘲笑他:你連酒都不敢喝,算什麼男人?耶律楚材微微一笑:我要是醉了,誰來幫你們管錢?眾人啞口無言。
第七章 最後的救火隊長
1241年,窩闊臺病逝,乃馬真皇后攝政。這位皇后寵信奧都剌合蠻,耶律楚材的境急轉直下。有一次,奧都剌合蠻拿著一份檔案來找他蓋章,耶律楚材拒絕道:沒有陛下的命令,我不能蓋。奧都剌合蠻威脅他:你不怕掉腦袋?耶律楚材拍案而起:我這條命是陛下給的,要殺便殺!
儘管境艱難,耶律楚材依然堅持改革。他設立編修所、經籍所,保護了大量文化典籍;他推行科舉制度,讓漢人儒士有了晉升通道。有人勸他:都這時候了,你還折騰啥?他回答: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要為天下百姓爭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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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轉反的史歷章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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