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王朝的“金牌打工人”與“倒黴蛋丞相”——一個差點把元朝從懸崖邊拽回來的狠人
第一章 出：蒙古貴族裡的“非主流”，不遛鷹讀書
西元1314年，元朝大都（今北京）的蔑兒乞氏府邸裡，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把全家都樂壞了。這孩子的爺爺是跟著元世祖忽必烈打天下的開國功臣，爹是當朝史大夫（相當於現在的最高監察），用當時的話說，那是“含著金湯匙出生，裹著綢緞長大”的頂級貴胄。家裡人翻遍了蒙古語的吉祥話，最後給這孩子取名“”——在蒙古語裡是“有力氣、能幹事”的意思，現在看來，這名字簡直是給的一生寫了個“劇”，就是這“幹事”的過程，實在太曲折了。
按說在元朝，貴族子弟的日常應該是“上午遛鷹逗狗，下午喝酒賽馬，晚上摟著人嘮嗑”，畢竟朝廷裡的大多是“世襲”的，就算啥也不會，也能混個閒職吃俸祿。可偏不，打小就跟別的貴族小孩“畫風不符”。別的孩子在草原上追著馬跑的時候，他蹲在書房裡跟漢人老師讀《論語》；別的孩子拿著弓箭麻雀的時候，他在練筆字；甚至有一次，幾個紈絝子弟喊他去“鬥蛐蛐賭錢”，他直接翻了個白眼：“鬥蛐蛐能讓老百姓吃飽飯嗎？能讓朝廷不缺錢嗎？”把人家懟得啞口無言，從此得了個“老古板”的外號。
不過這“老古板”的名聲沒白得，的學問和見識長得飛快。十三歲那年，他跟父親去見元仁宗，仁宗問他“治國先治啥”，一般小孩可能會說“治兵”“治錢”，卻脆生生地答：“先治心——當的心裡裝著百姓，百姓心裡才裝著朝廷，朝廷才能穩。”仁宗聽了眼睛一亮，拍著他爹的肩膀說：“你這兒子，將來比你有出息！”
後來長大了點，被送到宮裡當“怯薛”（蒙古語裡的侍衛，相當於皇帝的保鏢兼秘書）。別的怯薛要麼盯著皇帝的賞賜，要麼忙著跟嬪妃的太監套近乎，倒好，每天除了站崗，就是跟在老臣後面“師”——看他們怎麼寫奏摺，怎麼跟皇帝議事，甚至連怎麼理地方送來的冤案卷宗，都記得清清楚楚。有一次元英宗理一個江南水災的案子，大臣們要麼說“沒錢賑災”，要麼說“先派去查”，突然了句：“查可以，但得先讓地方開糧倉，老百姓等不起！等查完了，再追責也不遲。”英宗愣了一下，覺得這小夥子說得在理，真就按他的辦法辦了，後來還特意誇他：“這孩子，有急智，不像那些只會照本宣科的老僚。”
這會兒的，就像職場裡的“潛力新人”——出好、肯幹活、腦子還靈，所有人都覺得他將來肯定能當大，可誰也沒想到，他後來的路，會跟“救火”綁在一起，而且還越救越“火”。
第二章 職場升級：從“侍衛小哥”到“抗宰相”，手撕“霸權同事”伯
的職場轉折點，繞不開一個人——伯。這伯不是別人，是的親伯父（也有說法是叔父，史書記載略有爭議，但總之是親戚），早年也是個能征善戰的狠人，幫元朝平定過叛，後來權位越來越高，到了元順帝即位的時候，已經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丞相，說一不二，比皇帝還威風。
剛開始，伯疼這個侄子，覺得能幹，提拔他，從侍衛升到史中丞（相當於最高檢察院副院長），再到史大夫，只用了五年，簡直是“火箭般的晉升速度”。可慢慢的，髮現不對勁了——這伯越來越飄，飄到沒邊了。
伯乾的離譜事，說出來能讓人大跌眼鏡：他覺得漢人“礙事”，就跟元順帝說“要把南方的漢人殺，把土地騰出來給蒙古人放牧”；他看科舉不順眼，就上書廢除科舉，說“讀書人都是隻會耍皮子的廢”；甚至連皇帝的詔書，他都敢當著大臣的面改，還說“順帝年輕，不懂事，我替他把關”。有一次，伯過生日，大臣們都去送禮，送了他一本《資治通鑑》，還勸他“伯父，您看古人怎麼當忠臣的，別再這麼折騰了”，結果伯把書扔在地上，罵他“小屁孩懂什麼！我這是為了大元好！”
這下慌了——再讓伯這麼折騰下去，元朝非得散架不可！更要命的是，伯已經開始懷疑“不跟自己一條心”，好幾次想把他調去外地，斷了他跟皇帝的聯絡。思來想去，覺得不能再忍了，他找了個機會跟元順帝私聊，一開口就哭了：“陛下，伯現在比您還像皇帝，再這麼下去，您這個皇位就沒了！”
元順帝其實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只是怕伯手裡有兵權，不敢吭聲。聽這麼一說，兩人算是“同病相憐”了，結了“反伯聯盟”。不過沒敢來——伯手裡有“環衛軍”（元朝的京城衛戍部隊），拼肯定打不過。他想了個“招”：趁伯要去外地“祭祀祖廟”的時候，先把京城的兵權抓過來，再下聖旨把伯貶到地方。
西元1340年二月，伯帶著一隊人馬出了大都，剛走到通州，就手了——他先讓元順帝下了一道聖旨，說“伯專權政，免去左丞相之職，貶為河南行省左丞相”，然後派人去接管環衛軍，跟士兵們說“伯要造反，皇帝讓我們保衛京城”。士兵們本來就怕伯，但更怕皇帝，一聽是皇帝的命令，立馬就倒戈了。
伯在通州接到聖旨，當場就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手提拔的侄子，居然敢“背後捅刀子”。他想回大都鬧事，可手下的人早就跑了，只能乖乖地往河南走，走到半路又被改貶到廣東，最後病死在半路上。這場“反伯政變”，沒流沒死人，就這麼兵不刃地了，一下子了元順帝眼裡的“救命恩人”，沒過多久，就被任命為“中書右丞相”——相當於元朝的“國務院總理”，這一年，才26歲，妥妥的“職場天花板”。
不過剛當丞相就明白，自己接的不是“香餑餑”，而是一個“爛攤子”——伯折騰了這麼多年，元朝的國庫空了，吏治爛了，老百姓怨聲載道，各地已經開始有小規模的農民起義了。看著滿朝文武要麼“魚划水”，要麼“互相甩鍋”，只能嘆口氣：“行吧，這‘救火隊長’，我當定了！”
第三章 更化：大元版“改革套餐”，差點把元朝“盤活”了
當丞相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搞改革，史稱“更化”——簡單說，就是給元朝“治病”，而且是“全方位檢+對症下藥”。他知道，元朝的病不是一天得的，得慢慢來，於是推出了一整套“改革套餐”，從文化到經濟，從吏治到民生，幾乎全改了個遍。
先說說文化方面，幹了一件影響後世幾百年的大事——修“三史”，也就是《遼史》《金史》《宋史》。之前元朝一直糾結一個問題：遼、金、宋這三個朝代，到底誰是“正統”？有人說“宋是正統，遼金是蠻夷”，有人說“遼金先建國，應該算正統”，吵了幾十年都沒個結果，修史的事也就一直擱置著。一上任就拍板：“別吵了！三個都算正統！遼史、金史、宋史一起修，各寫各的，都是中華歷史的一部分！”
這話一出來，大臣們都驚呆了——要知道，在當時，“正統之爭”可是天大的事，這麼一說，相當於化解了一個“歷史留矛盾”。而且還特別捨得花錢，不僅請了當時最有名的學者（比如漢人學者歐玄）當主編，還給修史的人發“雙倍工資”，讓他們不用為了生計分心。結果短短兩年多，《遼史》《金史》《宋史》就全修完了，尤其是《宋史》，篇幅比《史記》《漢書》《後漢書》《三國志》加起來還多，了二十四史裡篇幅最長的一部。後來有人說，修三史，是“給中國歷史續了關鍵的一筆”，這話真沒誇張。
再說說吏治改革，這可是個“骨頭”。伯當政的時候，員任命全靠“關係”和“錢”，比如一個地方的職位，能賣到幾萬兩銀子，至於員的能力？沒人在乎。一上臺就下了死命令：“所有員，不管是世襲的還是花錢買的，都得考試！考不過的，一律免職！”這一下就炸了鍋，好多貴族子弟哭著找求，說“我們家世代當，哪用得著考試”，直接懟回去：“世代當不代表你有本事！老百姓要的是能辦事的，不是隻會吃俸祿的廢！”
除了考試，還搞了個“員考核制度”——每年年底，上級要給下級打分，容包括“有沒有貪錢”“有沒有辦冤案”“老百姓滿不滿意”，考得好的升，考得差的降職，甚至流放。有一次，一個蒙古貴族子弟當了縣令，上任半年就貪了幾萬兩銀子，還死了兩個老百姓，知道後，直接把他抓起來，當眾斬首，還把他的家產全分給了老百姓。這下子，滿朝員都嚇得不敢再貪了，吏治一下子清明瞭不。
民生方面，最頭疼的是“錢荒”和“荒”。元朝的國庫早就空了，伯還濫發紙幣，導致紙幣貶值，老百姓拿著一麻袋錢都買不到一斤米。想了個辦法：“停發新紙幣，回收舊紙幣，同時把國庫的銀子拿出來，跟紙幣掛鉤，讓老百姓相信紙幣能換銀子。”這招還真管用，沒過多久，紙幣就穩定下來了。
至於荒，搞了個“常平倉制度”——在每個州府都建糧倉，收的時候低價收糧食，荒的時候低價賣出去，還組織農民興修水利，比如疏通黃河支流，灌溉農田。有一年江南鬧旱災，老百姓快死了，馬上讓人從“常平倉”調糧，還派去監督，確保糧食能分到老百姓手裡，沒被員貪汙。後來有人統計，當丞相的頭三年，元朝的災民減了一半多，老百姓甚至編了民謠誇他：“相，相，救我命，給我糧！”
這時候的元朝，就像一輛快散架的馬車，被生生拉回了正軌——國庫有了餘錢，員不敢貪了，老百姓能吃飽飯了，連之前鬧得兇的農民起義，也慢慢平息了。元順帝看著這一切，高興得合不攏，好幾次在朝堂上夸：“要是沒有，我這皇帝就當不下去了！”可自己卻沒那麼樂觀，他知道，元朝還有一個最大的“定時炸彈”沒解決——黃河。
第四章 治河與平：當“救火隊長”遇上“超級大火”
元朝的黃河，就像個“脾氣暴躁的老頭”，不就決堤。尤其是到了元朝末年，因為常年沒人治理，黃河下游堵得一塌糊塗，每年都要淹掉大片農田，淹死好多老百姓。更要命的是，黃河一決堤，運糧的漕運就斷了，京城的糧食供應也會出問題。所以當丞相的時候，大臣們都勸他：“黃河這爛攤子，別！一就出事！”
可偏不，他說：“黃河不治，老百姓沒活路，漕運斷了，朝廷也沒活路！就算是火坑，我也得跳！”西元1351年，力排眾議，任命水利專家賈魯為“治河總指揮”，調集了十五萬民工、兩萬士兵，開始治理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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