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眼中的歷史》第68章 劉伯溫(1)

作者:愛吃糯香藕片的張山久·6個月前

劉伯溫:元末明初“最強打工人”的逆襲與躺平失敗史

第一章 年:學神的“擺爛”基因,從小就藏不住

要聊劉伯溫,得先從他的年說起——這可不是那種“三歲識千字、五歲背唐詩”的刻板神故事,畢竟太正經的歷史,聽著容易讓人犯困。劉伯溫本名劉基,字伯溫,西元1311年出生在浙江青田(現在歸溫州管),用現在的話說,是個標準的“浙南小夥”。

他爹劉爚是個老秀才,一輩子沒當過大,就盼著兒子能“宗耀祖”。可劉伯溫小時候,偏偏是個“表面擺爛、私下開掛”的主兒。別的小孩在私塾裡背《論語》背得愁眉苦臉,他倒好,上課坐著發呆,先生點名讓他背書,他站起來張口就來,連註釋都背得一字不差,氣得同桌掐他大:“你是不是晚上補課了?”

劉伯溫還特“不按常理出牌”。有次先生出了道題,讓大家寫“如何治家”,別的孩子都寫“勤洗手、多讀書、孝敬父母”,他倒好,寫了篇《治家如治小國論》,把家裡的飛狗跳比作朝堂紛爭,說“爹是君主,娘是輔臣,弟弟是刁民,得用‘恩威並施’的法子管”。先生看完又氣又笑,拍著桌子說:“這孩子,將來要麼,要麼挨大揍!”

更絕的是他的“記憶力掛”。據說他看書能“七行俱下”,就是一眼掃過去,能同時看七行字,還能記住容。有回他去縣裡的書鋪看書,老闆嫌他只看不買,想趕他走,結果劉伯溫說:“我都看完了,不用買了。”老闆不信,隨便了本書讓他背,他真就從頭背到尾,連標點符號(那會兒是句讀)都沒差。老闆驚得直拍大:“這孩子,是個‘人形影印機’啊!”

不過劉伯溫也不是完的“學神”,他有個小病——怕黑。有次晚上跟小夥伴去山上捉螢火蟲,半路遇到個黑影,他嚇得抱著樹大喊“有鬼”,結果那黑影是個砍柴的老頭,老頭笑他:“你連書裡的‘鬼故事’都不怕,還怕我這個老頭?”劉伯溫紅著臉說:“書裡的鬼是假的,你這黑影是真的啊!”

就這麼個“聰明又有點慫”的小孩,慢慢長年。14歲那年,他去府城上學,學的是《春秋》——這書特別難,滿篇都是古奧的文字,連老師都得邊講邊查資料。可劉伯溫看了沒幾天,就跟老師說:“這書我懂了,無非就是講‘誰打贏了誰、誰做錯了誰’,不用逐字逐句摳。”老師氣得吹鬍子瞪眼,讓他寫篇讀後,結果他寫的《春秋大義解》,把複雜的歷史道理講得明明白白,老師看完後嘆口氣:“我教了一輩子書,還不如個14歲的孩子啊!”

這就是劉伯溫的年:沒有驚天地的大事,卻藏著“學神”的天賦和普通人的小病。誰也沒想到,這個浙南小夥,將來會攪元末的風雲,為朱元璋邊最牛的“謀士”——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第二章 職場初驗:元朝公務員的“崩潰日常”

西元1333年,22歲的劉伯溫考中了進士——放在現在,相當於考上了公務員,還是“全國TOP級”的那種。按理說,這時候的他應該春風得意,可沒想到,元朝的職場,比他小時候背的《春秋》還難搞。

首先是“職即失業”。元朝那會兒特別奇葩,考上進士後不馬上分配工作,得在家等著“候補”。劉伯溫等了三年,才等到一個職位——江西高安縣丞(相當於副縣長),階正八品,芝麻大的。他揣著任命書去上任,一路上還滋滋地想:“終於能施展才華了,我要當一個‘為民做主’的好!”

可到了高安,他才發現現實有多“骨”。當時的元朝場,早就爛了——上司貪贓枉法,下屬魚擺爛,老百姓有冤無訴。劉伯溫剛上任,就遇到個棘手的案子:當地一個地主搶了農民的地,還把農民打進了醫院(那會兒醫館),農民告到縣衙,前幾任縣丞都因為收了地主的錢,把案子了下去。

劉伯溫一看這況,氣不打一來,當即決定“翻案”。他把地主傳到縣衙,地主仗著有上司撐腰,本不把他放在眼裡,還囂張地說:“你一個八品,敢管我的事?我給你十兩銀子,這事就算了。”劉伯溫把銀子扔在地上,說:“我雖然小,但也知道‘為要清’,你要是不還地道歉,我就把你告到知府那裡!”

地主沒想到這新來的縣丞這麼“軸”,只好認慫,還了地,賠了醫藥費。老百姓聽說後,都誇劉伯溫是“青天大老爺”,可他的上司卻不樂意了——因為地主早就給上司送過禮,劉伯溫這麼做,相當於斷了上司的財路。上司找他談話,怪氣地說:“小劉啊,做要‘靈活點’,別太死心眼,不然以後不好混啊。”

劉伯溫沒聽勸,接下來的幾年裡,他又辦了好幾件“得罪人”的事:嚴查貪汙吏,平反冤假錯案,甚至還彈劾了一個貪汙的知府。可結果呢?他不僅沒被提拔,還被調到了更偏僻的地方——浙江儒學副提舉(相當於教育局副局長),階還是八品,等於“平調”,還沒了實權。

更憋屈的是,他在儒學副提舉任上,又因為彈劾一個貪贓枉法的學,被上司穿小鞋。上司說他“小題大做”“不懂場規矩”,還暗示他“要麼閉,要麼滾蛋”。劉伯溫這時候才明白:元朝的場,本不是他這種“理想主義者”能待的地方。

西元1340年,29歲的劉伯溫心灰意冷,寫了封辭職信,回老家青田了。臨走前,他看著高安的老百姓送他的錦旗,嘆口氣說:“我想做個好,可這場不讓我做啊!”回老家的路上,他還寫了首詩,裡面有句“清風兩袖朝天去,免得閭閻話短長”——翻譯現在的話就是“我揣著兩袖清風走,省得老百姓背後說我壞話”,既無奈又有點倔強。

這就是劉伯溫的第一次職場經歷:充滿理想,卻被現實狠狠打臉。他以為自己能“改變世界”,結果連“保住工作”都難。不過,這次“失業”也不是壞事——正是這段經歷,讓他看清了元朝的腐朽,為他後來輔佐朱元璋埋下了伏筆。

第三章 居:宅家的“戰略觀察員”,躺平但沒完全躺平

回到青田老家的劉伯溫,一開始是想“躺平”的——畢竟在元朝了那麼多氣,不如在家種種田、讀讀書,過幾天清閒日子。他在老家蓋了間小院子,院子裡種了點菜,還養了幾隻,每天早上起來澆澆菜、喂喂,下午坐在院子裡看書,晚上跟鄰居嘮嘮嗑,日子過得滋潤,像個“退休老大爺”。

可鄰居們不知道,這個“退休老大爺”,每天看的不是閒書,而是《孫子兵法》《資治通鑑》,聊的也不是家長裡短,而是天下大勢。那會兒的元朝,已經得不行了:黃河決堤,老百姓沒飯吃;貪汙吏還在搜刮民脂民膏;各地的農民起義此起彼伏,像芝麻開花一樣,越開越多。

有次鄰居大爺跟劉伯溫嘮嗑,說:“最近聽說濠州(現在的安徽)有個朱元璋的,拉起了一支隊伍,聽說還仁義,不搶老百姓的東西。”劉伯溫聽了,眼睛一亮,趕問:“你從哪兒聽來的?這朱元璋是個什麼樣的人?”鄰居大爺被他問得一愣:“你一個讀書人,關心這個幹啥?”劉伯溫笑了笑,沒說話——他心裡早就開始盤算:這天下,怕是要變天了。

從那以後,劉伯溫就了“宅家戰略觀察員”。他託朋友從外面帶訊息回來,比如“張士誠在蘇州稱王了”“陳友諒佔了武昌”“朱元璋打下了南京”,然後他就在院子裡的地圖上(自己畫的)標記出來,分析誰能笑到最後。

有次他的朋友葉琛(後來也是朱元璋的謀士)來看他,問他:“現在天下這麼,你覺得誰能統一?”劉伯溫指著地圖上的南京,說:“這個朱元璋,不一般。他不像張士誠那樣只顧著樂,也不像陳友諒那樣剛愎自用,他懂得‘得民心者得天下’,還會重用讀書人,將來肯定有大作為。”葉琛聽了,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可又有點擔心:“朱元璋現在勢力還不大,能打得過陳友諒和張士誠嗎?”劉伯溫笑了笑:“慢慢來,好戲還在後頭呢。”

不過,劉伯溫也不是一直“宅”著。有次青田附近鬧土匪,土匪搶了老百姓的糧食,還燒了房子,縣衙的本不敢管。老百姓沒辦法,只好來找劉伯溫,說:“劉先生,您是讀書人,又懂兵法,您就幫幫我們吧!”劉伯溫本來不想管,可看著老百姓可憐的樣子,還是答應了。

他找了些年輕力壯的村民,教他們簡單的陣法,還做了些簡易的武(比如把鐮刀綁在竹竿上)。土匪再來的時候,劉伯溫讓村民們埋伏在山上,等土匪進了包圍圈,他一聲令下,村民們衝出來,喊殺聲震天。土匪以為是正規軍來了,嚇得掉頭就跑,連搶來的糧食都扔了。老百姓都誇劉伯溫“文武雙全”,可他卻謙虛地說:“這都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我只是出了個小主意。”

這段居生活,讓劉伯溫明白了兩個道理:第一,元朝肯定要完了,新的朝代遲早會來;第二,要想實現自己的理想,靠“躺平”不行,得找個靠譜的“老闆”,一起幹一番大事。而這個“老闆”,他心裡早就有了人選——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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