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眼中的歷史》第80章 史可法(2)

作者:愛吃糯香藕片的張山久·6個月前

- 劉良佐:能力不行,還擺架子,軍隊紀律差得一塌糊塗,士兵經常擾百姓;

- 黃得功:算是四鎮裡最靠譜的一個,對明朝還算忠心,但跟高傑是死對頭,兩人見面就想打架。

史可法剛到任,就趕上高傑和黃得功因為搶地盤打了起來。高傑帶了幾千人去攻打黃得功的軍營,黃得功也不甘示弱,率軍反擊,雙方打得河。史可法急了,趕帶了幾個隨從,騎著馬往兩軍陣前衝。當時箭如雨下,隨從都勸他“危險,別去”,史可法卻說:“他們都是大明的軍隊,要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北邊的清軍來了怎麼辦?”

他衝到陣前,跳下馬,站在兩軍中間大喊:“都住手!我是史可法!你們要是還認大明的旗號,就聽我一句話!”高傑和黃得功見是督師來了,也不敢太放肆,只能下令停手。史可法把兩人到一起,擺了一桌酒,勸他們:“現在清軍都快打到家門口了,咱們要是還鬥,就是把江山拱手讓人!你們要是有本事,就去打清軍,別在這兒欺負自己人!”高傑和黃得功被他說得臉紅,暫時放下了恩怨,但心裡的疙瘩還在。

除了調解將領矛盾,史可法還要天天跟南京的馬士英“扯皮”——要軍餉。江北四鎮有幾十萬士兵,每天的吃喝拉撒都要花錢,可馬士英把持著國庫,要麼說“沒錢”,要麼就給一點“殘羹剩飯”,本不夠用。史可法只能自己想辦法:一方面派人去地方上徵收賦稅,另一方面自己帶頭節儉——他的軍營裡,每天就兩菜一湯,沒有服破了就補,從來不換新的;下屬給他送禮,他一概不收,說“我要是收了你們的禮,怎麼有臉要求士兵們清廉?”

有一回,一個縣令給史可法送了十斤茶葉和兩斤蜂,說是“地方特產”。史可法不收,縣令急了:“督師您天天辛苦,這點東西不算什麼,就是想讓您潤潤嗓子。”史可法笑著說:“我的嗓子不用潤,倒是士兵們的肚子需要填。你要是真心為大明好,就把這些東西換糧食,分給士兵們吧。”縣令聽了,愧地走了。

就在史可法艱難地維持江北防務時,清軍已經打下了北京,還派了多爾袞當“總指揮”,準備南下攻打南明。多爾袞知道史可法是南明的“骨頭”,就寫了一封信給史可法,勸他投降,說“只要你投降,保你高厚祿”。史可法看了信,當場就燒了,還寫了一封回信,痛罵多爾袞“忘恩負義”(指清朝以前明朝冊封),說“我是大明的臣子,寧死也不會投降!”

這封信後來了歷史上有名的《復多爾袞書》,字裡行間全是史可法的骨氣。但骨氣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武——清軍很快就渡過了黃河,近江北。史可法趕調兵遣將,想擋住清軍,可江北四鎮的將領們卻各懷鬼胎:高傑想趁機擴大自己的勢力,不聽調遣;劉澤清乾脆腳底抹油,帶著軍隊跑了;劉良佐見勢不妙,直接投降了清軍;只有黃得功率軍抵抗,但寡不敵眾,最後戰死了。

江北防線就這麼崩了,清軍像水一樣湧向揚州——這座史可法最後堅守的城市。史可法本來可以撤退,下屬們也勸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但他搖了搖頭:“揚州是南京的門戶,揚州丟了,南京就保不住了。我為督師,不能退,也不能逃。我要跟揚州城共存亡!”

第四章 揚州城的最後48小時:從“守城總指揮”到“殉國者”的終章

史可法回到揚州時,這座城市已經了一鍋粥。老百姓聽說清軍要來了,紛紛收拾行李往城外跑;城裡的員有的打包金銀珠寶,有的找關係想投降;軍隊裡計程車兵大多是臨時湊來的,沒經過訓練,手裡的武要麼是大刀長矛,要麼是破舊的火槍,連盔甲都沒幾件。

史可法剛進城,就立刻召開“急會議”,召集城裡的員和將領,說:“現在清軍來了,咱們要麼守,要麼死,沒有第三條路。願意跟我一起守的,留下;想走的,我不攔著,但別當叛徒。”大多數員和將領被他的氣勢打,紛紛表示“願意跟督師共存亡”——雖然心裡可能也沒底,但至表面上團結了起來。

接下來的兩天,史可法了揚州城的“總排程”:

4. 佈防:他把城裡計程車兵分幾隊,分別駐守東、西、南、北四個城門,自己親自守最危險的西門(清軍最可能進攻的方向);還組織老百姓幫忙,年輕的男子搬運石頭、木材加固城牆,婦服、準備糧食,老人和孩子則負責傳遞訊息。

5. 備戰:城裡的武不夠,史可法就下令把寺廟裡的銅鐘、銅佛像融化,鑄大炮和子彈;糧食不夠,就把倉裡的糧食全拿出來,分給士兵和老百姓,自己每天只吃一碗粥。

6. 鼓舞士氣:他每天都要騎著馬在城牆上巡視,跟士兵們打招呼,說“兄弟們,再堅持堅持,咱們的援軍說不定就快到了”——其實他心裡清楚,南明的援軍本指不上,這只是安大家的話。

有一回,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因為害怕,哭了起來。史可法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知道你怕,我也怕。但咱們後是家人,是家鄉,要是咱們退了,他們就會被清軍欺負。咱們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骨氣,讓清軍知道,大明還有不怕死的人!”士兵聽了,眼淚,拿起武重新站到了城牆上。

清軍到達揚州城下後,並沒有立刻進攻,而是派了使者來勸降。使者對史可法說:“史督師,清軍兵力強盛,揚州城遲早會破。不如你投降,攝政王說了,封你為親王,榮華富貴。”史可法當場就把使者罵走了,說:“我是大明的文臣,頭可斷,可流,志不可屈!想讓我投降,除非太從西邊出來!”

勸降不,清軍開始攻城。第一天,清軍用大炮轟擊城牆,城牆被轟出了幾個小缺口,但史可法立刻組織士兵用石頭、木材堵住,還下令開炮反擊,打死了不清軍。第二天,清軍加大了攻勢,用梯子爬城牆,史可法親自拿起大刀,在城牆上砍殺爬上來的清軍,手臂被砍傷了,流了很多,他隨便用布條纏了纏,繼續戰鬥。

到了第三天,揚州城的城牆終於被清軍轟開了一個大缺口,清軍像水一樣湧了進來。城裡計程車兵還在抵抗,但寡不敵眾,很快就被清軍打散了。史可法知道,揚州城破了,自己的死期也到了。他拔出佩劍,想自刎,卻被下屬攔住了:“督師,別死啊,咱們還能突圍!”史可法搖了搖頭,說:“我要是突圍了,清軍會以為我怕死,會連累揚州的老百姓。我死了,才能保全大明的骨氣。”

就在這時,清軍衝了過來,把史可法圍住了。清軍的將領認出了他,說:“你就是史可法?跟我們走,攝政王要見你。”史可法冷笑一聲:“我是大明的督師史可法,要殺要剮隨便你們,想讓我見多爾袞,沒門!”清軍將領見他不肯投降,就下令把他殺了。史可法臨死前,還在大喊:“大明萬歲!揚州萬歲!”——那一年,他44歲。

史可法死後,清軍為了報復揚州軍民的抵抗,在城裡進行了“揚州十日”大屠殺,死了幾十萬人。等大屠殺結束後,老百姓想找史可法的埋葬,卻因為太多,本找不到。最後,只能找了一件史可法穿過的服和一頂帽子,埋在揚州城外的梅花嶺上,建了一座“冠冢”——這就是現在的“史可法祠墓”。

第五章 死後的“榮譽補發”與歷史的“濾鏡”:骨頭的千年迴響

史可法死的時候,大概沒想到自己會為“大明忠臣”的代名詞。南明弘政權沒撐多久,就被清軍滅了,弘帝也被俘虜了。但史可法的故事,卻在老百姓中間流傳開來:有人說他死後變了梅花嶺上的梅花,年年開花,象徵著他的骨氣;有人說他的鬼魂還在揚州城遊,保護著老百姓;還有說書人把他的故事編了評書,走到哪裡講到哪裡,讓更多人知道了這個“不怕死的文臣”。

清朝建立後,對史可法的態度很有意思:早期的時候,因為史可法是“抗清英雄”,清朝政府怕老百姓學他,就儘量淡化他的故事;但到了乾隆年間,乾隆皇帝為了“拉攏民心”,樹立“忠臣”的榜樣,反而追諡史可法為“忠正”,還下令重修史可法祠墓,說“史可法乃大明忠臣,雖抗我大清,但忠君國之心可嘉”——這波作,相當於給史可法“補發了榮譽證書”,雖然有點諷刺,但也從側面證明了史可法的影響力。

到了近代,史可法的故事更是被賦予了新的意義。抗日戰爭時期,很多國志士都以史可法為榜樣,說“咱們要像史可法守揚州那樣,守住咱們的國家”;甚至連周恩來總理都提到過史可法,說他的“神值得我們學習”。

現在再回頭看史可法的一生,會發現他其實不是個“完的英雄”:他不懂軍事,在江北督師時沒能很好地整合四鎮兵力;他有點“固執”,明知南明不靠譜,卻還是一條道走到黑;他的“KPI”也沒完——沒能擋住清軍,沒能保住南明。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骨頭”:面對腐敗的職場系,他沒有同流合汙;面對難伺候的老闆,他沒有敷衍了事;面對強大的敵人,他沒有低頭投降;面對死亡,他沒有害怕退

就像現在的職場裡,有人為了升職加薪耍手段,有人為了逃避責任魚,但總有一些人,堅守著自己的職業守,哪怕不被理解,哪怕付出代價——史可法就是古代職場裡的這種人。他的故事之所以能流傳幾百年,不是因為他打贏了多仗,而是因為他守住了讀書人的“初心”:為生民立命,為天地立心,為萬世開太平。

44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