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眼中的歷史》第76章 高拱(1)

作者:愛吃糯香藕片的張山久·6個月前

高拱:大明“暴躁帝師”的職場過山車——從“班主任”到首輔,再到被“兄弟”背刺

第一章 開局:裕王府裡的“鐵班主任”

在明朝嘉靖年間的場版圖裡,高拱的出場不算“炸場”,但絕對夠“特別”——他不是從翰林院的“儲備幹部”堆裡慢慢熬,而是直接進了裕王府,了當時還是皇子的朱載坖(後來的隆慶帝)的講。用現在的話說,他一職就端上了“皇傢俬教”的鐵飯碗,可這碗飯,卻差點被他的“暴脾氣”砸了。

那會兒的朱載坖,可不是後來那個老實的隆慶帝,而是個典型的“叛逆皇子”——上課走神,聽著聽著就出懷裡的小玩意兒擺弄,要麼就託著腮幫子想“今天膳房會不會做紅燒肘子”。換作一般講,頂多委婉提醒兩句,畢竟是未來的皇帝,誰敢真管?可高拱偏不,他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主,管你是皇子還是太子,上課不認真,就得挨訓。

有一次,高拱講《論語》裡的“為政以德”,講得正投,抬頭一看,朱載坖正低頭玩一隻玉扳指,手指還跟著轉圈圈。高拱當場就把書“啪”地拍在桌子上,聲音大得差點把旁邊的小太監嚇跪了:“殿下!臣在講治國之道,您卻在玩玉飾——將來您要是當了皇帝,也這麼心不在焉地理國事嗎?”

朱載坖被嚇得一哆嗦,玉扳指“哐當”掉在地上,臉瞬間紅了,跟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似的,趕站起來低頭認錯:“先生教訓的是,我錯了……”

旁邊的太監都替高拱把汗——哪有這麼跟皇子說話的?萬一朱載坖記仇,以後登基了還不得找他麻煩?可高拱卻跟沒事人似的,撿起玉扳指遞給朱載坖,語氣緩和了點:“殿下,這玉扳指好看,但治國比這重要得多。您現在多學一點,將來老百姓就能點苦——臣不是要兇您,是怕您將來後悔。”

朱載坖愣了愣,看著高拱嚴肅的臉,突然覺得這先生跟別人不一樣——別人對他都是哄著順著,只有高拱敢說真話。從那以後,朱載坖還真怕了高拱,每次上課都坐得筆直,再也不敢走神,甚至還會主找高拱問問題:“先生,你說要是遇到貪,該怎麼治啊?”

高拱見他開竅,心裡也高興,就跟他講自己在地方當的經歷——比如怎麼抓貪吏,怎麼幫老百姓催繳被剋扣的賑災糧。朱載坖聽得迷,後來還跟邊人說:“高先生不僅會教書,還懂怎麼做事,將來我要是當了皇帝,一定讓他幫我。”

就這麼著,高拱在裕王府當了九年講,不僅把朱載坖從“叛逆皇子”教了“合格儲君”,還跟他建立了“師生+信任”的特殊關係——這層關係,後來了高拱職場逆襲的“最大底牌”。不過那時候的高拱還沒意識到,場比裕王府複雜得多,有皇帝信任和真本事還不夠,還得會“繞彎子”,可他偏偏是個“直球選手”。

第二章 進京博弈:跟“老狐狸”徐階的“職場互懟”

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嘉靖皇帝去世,朱載坖繼位,也就是隆慶帝。新皇帝一上臺,就沒忘了自己的老師,馬上把高拱從地方調回京城,任命為禮部尚書,沒多久又升為閣大學士——高拱總算從“王府私教”變了“中央高管”,可剛進閣,他就遇到了一個“茬”:當時的首輔徐階。

徐階是誰?那是扳倒嚴嵩的“職場老狐狸”,在閣待了十多年,人脈廣、手段高,還特別懂“忍”。可高拱偏不怵他,甚至有點“看不慣”徐階的“老好人”做派——比如徐階理朝政時,總喜歡“和稀泥”,遇到爭議問題,不直接表態,而是讓大臣們互相討論,最後自己再“順水推舟”。高拱覺得這是“磨洋工”,有次開會,兩人直接吵了起來。

那天討論的是“邊防軍費削減”的問題,徐階說:“現在國庫張,軍費得減,但也不能減太多,免得邊防將士有意見,不如先讓兵部和戶部商量個方案,咱們再定。”

高拱一聽就急了,當場反駁:“徐首輔,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商量?北邊的俺答天天在邊境擾,將士們連冬都穿不上,您還讓他們商量來商量去?依我看,軍費不僅不能減,還得加,而且要馬上加——要是等俺答打過來,再商量就晚了!”

徐階被他懟得臉有點不好看,耐著子說:“高學士,治國不是賭氣,得考慮實際況,國庫沒那麼多錢,怎麼加?”

“沒錢就想辦法!”高拱嗓門更大了,“那些貪汙吏家裡藏著幾百萬兩銀子,把他們的錢查抄出來,不就有錢了?徐首輔要是怕得罪人,這事我來辦!”

這話一齣口,滿朝大臣都驚呆了——誰不知道徐階剛扳倒嚴嵩,正想“穩定局勢”,高拱這話明擺著是說徐階“怕事”。徐階沒再跟他爭,只是淡淡地說:“這事再議吧。”可心裡已經把高拱當了“潛在對手”。

高拱的“直脾氣”不僅得罪了徐階,還得罪了不閣同僚。比如有次他覺得閣的“議事流程”太繁瑣,就直接提出來要改,說:“咱們討論國事,得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浪費時間,誰不同意就說理由,別點頭不說話!”

有個老臣小聲說:“高學士,這流程是徐首輔定的,改了不太好吧?”

高拱馬上回懟:“流程是為國事服務的,不是為某個人服務的!徐首輔定的流程要是不好,為什麼不能改?”

這話很快就傳到了徐階耳朵裡,徐階覺得高拱“太沖”,不懂得“團隊協作”,開始暗中“打”他——比如在隆慶面前,偶爾提一句“高拱雖然有才幹,但子太急,有時候會誤事”;再比如把高拱負責的“漕運改革”專案,分給了自己的親信去做。

高拱也不傻,很快就察覺到了徐階的“小作”,兩人的矛盾越來越深。有一次,隆慶想給高拱加,徐階找了個理由攔住了,說:“高學士剛進閣沒多久,再等等,讓他多歷練歷練。”高拱知道後,氣得差點摔了茶杯,跟邊人說:“徐階這是怕我搶他的首輔位置!”

隆慶二年(1568年),徐階因為跟高拱的矛盾越來越大,加上想“功退”,就主辭職退休了。徐階走後,隆慶想讓高拱當首輔,可徐階的親信們不樂意,聯合起來彈劾高拱,說他“專橫跋扈,不把百放在眼裡”。隆慶雖然信任高拱,但架不住大臣們天天彈劾,只好讓高拱“暫時退休”,回老家待著。

高拱臨走的時候,隆慶私下裡找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先生,委屈你了,等以後有機會,我再把你召回來。”高拱看著自己的學生,心裡又氣又無奈,說:“陛下,臣不怕委屈,就怕您被那些‘老好人’蒙了眼,耽誤了國事。”

就這樣,高拱的第一次“閣之旅”以“被迫退休”告終。想越不服氣:“徐階能扳倒嚴嵩,我憑什麼不能回來?等著吧,我肯定會再回來的!”

第三章 王者歸來:當“暴躁首輔”遇上“改革剛需”

隆慶三年(1569年),也就是高拱退休剛一年,機會就來了——當時的閣首輔李春芳是個“子”,理朝政總是“左顧右盼”,隆慶越來越不滿意,想起了自己的老師高拱,於是下旨把高拱召回京城,任命為閣首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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