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沒理會這些反對聲,而是找了個關鍵人:俺答的孫子把漢那吉。把漢那吉因為跟俺答鬧矛盾,逃到了明朝境。高拱知道後,馬上讓人把把漢那吉接到京城,好吃好喝招待,還封了他一個職。俺答聽說孫子在明朝了優待,又想跟明朝做生意,就主派人來和談。
高拱抓住機會,跟俺答簽訂了“和議”:明朝允許蒙古部落來邊境做生意,設立“互市”;俺答承諾不再擾明朝邊境。就這樣,困擾明朝幾十年的“邊防問題”,被高拱用“和談”的方式解決了——邊境從此太平了,每年還能節省幾百萬兩軍費,老百姓都喊高拱“高青天”。
除此之外,高拱還改革了漕運(糧食運輸)和鹽法,解決了“糧食運輸慢”和“鹽稅流失”的問題。比如以前漕運靠運河,經常因為河道堵塞耽誤時間,糧食還會發黴,高拱就下令疏通河道,還規定“漕運員要是耽誤運輸,直接革職”;鹽法改革則打擊了“鹽商壟斷”,讓鹽稅收增加了一倍多。
那時候的高拱,簡直是“大明改革先鋒”,憑著自己的真本事和“暴脾氣”,把積弊多年的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條。隆慶帝對他更是信任有加,幾乎什麼事都聽他的,有時候大臣們彈劾高拱“專權”,隆慶還會幫高拱說話:“高先生是為了國家好,你們別瞎摻和。”
可高拱沒意識到,自己的“暴脾氣”和“專權”,已經引起了一個人的不滿——這個人就是他的“好兄弟”、閣次輔張居正。
第四章 終極翻車:被“好兄弟”背刺的“職場悲劇”
高拱和張居正,最早是在裕王府認識的——當時高拱是裕王的講,張居正也是裕王府的屬,兩人都有“改革抱負”,還都看不慣徐階的“和稀泥”,很快就了“好兄弟”。高拱第一次被迫退休的時候,張居正還私下裡安他:“高兄,別灰心,將來我肯定幫你回來。”
高拱回來當首輔後,也沒虧待張居正,把很多重要的工作給了他,還在隆慶面前推薦張居正,說:“居正有大才,將來可以接我的班。”那時候的兩人,表面上還是“好兄弟”,經常一起商量朝政,甚至一起吐槽那些反對改革的大臣。
可高拱不知道,張居正早就對他“不滿”了——不是不滿他的改革,而是不滿他的“專權”和“暴脾氣”。比如每次開會,高拱總是“說一不二”,很聽別人的意見,包括張居正的;還有一次,張居正想推薦自己的一個親信當,高拱覺得那人“能力不夠”,直接拒絕了,還說:“居正,你推薦人可以,但得看能力,不能看關係。”
張居正表面上沒說什麼,心裡卻不舒服——他覺得高拱“太霸道”,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更重要的是,張居正也有“當首輔”的野心,而高拱是他“上位”的最大障礙。
隆慶六年(1572年),一件大事發生了:隆慶帝突然去世,年僅十歲的萬曆帝繼位。隆慶的去世,了高拱和張居正關係破裂的“導火索”——因為新皇帝年,朝政大權實際上掌握在高拱和張居正手裡,而高拱的“專權”,在新皇帝繼位後,顯得更加“刺眼”。
高拱也意識到了“新皇帝年”的問題,想“進一步掌權”,比如他提出“請太后垂簾聽政”,還想“削弱太監的權力”——這一下,不僅得罪了太監,還得罪了萬曆的生母李太后。
李太后是個“權力慾很強”的人,覺得高拱“想獨攬大權”,對自己和萬曆是威脅;而太監馮保,因為高拱想削弱他的權力,也對高拱恨之骨。張居正看到了“機會”,聯合馮保和李太后,開始策劃“扳倒高拱”。
有一天,馮保在李太后面前說:“太后,高拱最近老說‘十歲的孩子怎麼能當皇帝’,這是對陛下不敬啊!”李太后一聽就怒了——最在乎的就是萬曆的“皇權”,高拱這話(其實是馮保編造的)正好中了的痛點。
張居正則在旁邊“添油加醋”:“太后,高首輔最近確實有點專權,很多大臣都有意見,要是再讓他掌權,恐怕會威脅到陛下的江山。”
李太后馬上決定“罷黜高拱”。第二天,在朝堂上,馮保宣讀了李太后和萬曆的聖旨:“高拱專權跋扈,蔑視皇權,著即罷,回老家養老,不得逗留京城!”
高拱當場就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忠心耿耿輔佐隆慶、改革朝政,最後居然落得個“專權跋扈”的罪名,更沒想到,背後捅刀子的,居然是自己的“好兄弟”張居正。他想辯解,可李太后和馮保本不給機會,太監們直接把他“架”出了朝堂。
走出皇宮的時候,高拱回頭看了一眼那悉的紅牆,心裡又酸又痛——他這輩子,為了大明,為了隆慶,得罪了不人,幹了不實事,可最後卻栽在了“信任”的人手裡。街上的老百姓看著被罷的高拱,都議論紛紛:“高首輔是個好啊,怎麼突然被罷了?”高拱聽著,眼淚差點掉下來。
第五章 落幕:老家的“退休生活”與“歷史功過”
高拱被罷後,回到了河南新鄭的老家。一開始,他心裡特別憋屈,天天在家喝酒、發脾氣,甚至連書都不想看——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家裡人勸他:“老爺,都退休了,就別想那些事了,好好過日子吧。”高拱聽不進去,有時候還會跟家人吵架。
直到有一天,他出門散步,看到老家的老百姓在田裡幹活,有說有笑的。一個老農認出了他,主走過來打招呼:“高老爺,您回來了?您在京城當首輔的時候,咱們河南的賦稅減了不,日子比以前好多了,謝謝您啊!”
高拱愣了愣,問:“你還記得這些?”
老農笑著說:“怎麼不記得?以前完稅,家裡連口糧都不夠,現在能剩下不,還能給孩子買件新服——您是好,俺們老百姓都記著您的好。”
聽了這話,高拱心裡突然“敞亮”了——是啊,自己雖然被罷了,但改革的果還在,老百姓的日子變好了,這就夠了。從那以後,他不再糾結於“場恩怨”,開始過起了“悠閒的退休生活”。
每天早上,高拱會起來練會兒太極,然後去田裡看看——他在老家種了幾畝地,種著小麥和玉米,有時候還會跟老農請教“種地技巧”。上午在家看書、寫文章,他寫了本《高文襄公集》,裡面記錄了自己的改革想法和對朝政的看法。下午則跟鄰居下棋、聊天,聊的都是“家長裡短”,比如“誰家的孩子考上了秀才”“誰家的莊稼長得好”,再也不提場的事。
有一次,有人從京城來,跟他說“張居正現在當首輔,推行的‘考法’跟您以前搞的差不多,還說您的壞話”。高拱聽了,只是笑了笑,說:“他用我的方法沒關係,只要能為老百姓做事,就是好方法——至於說我壞話,隨他去吧,我都退休了,不在乎。”
其實高拱心裡清楚,張居正的改革,很多都是“繼承”了自己的想法,比如“考法”“邊防和議”“漕運改革”——雖然張居正沒承認,但高拱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改革不是為了“個人名聲”,而是為了大明的江山和老百姓。
萬曆六年(1578年),高拱去世了,年66歲。他去世的時候,老家的老百姓都來送他,有人還哭著說:“高老爺是個好,他走了,俺們心裡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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