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眼中的歷史》第7章 羅貫中(1)

作者:愛吃糯香藕片的張山久·6個月前

元末“三國宇宙總編劇”羅貫中傳:把歷史寫“頂流IP”的男人

第一章 元末“問題年”:放著科舉不考,偏當“三國迷”

元順帝至正初年,山西太原府的羅家出了個“異類”——剛滿十歲的羅貫中,放著父親請的“科舉名師”不待見,天天往街口的“老王茶館”鑽。那會兒的元朝,科舉剛恢復沒幾年,讀書人都在死磕“四書五經”,盼著能考個功名混個做,可羅貫中倒好,書包裡裝的不是《論語》,是抄的三國話本,耳朵裡聽的不是“之乎者也”,是說書人拍著醒木講的“桃園三結義”。

羅家是當地的小富商,父親羅錦想著“子承父業”要麼“讀書做”,哪料兒子天天跟“市井故事”打道。有次父親抓著他在茶館聽書,氣得把他的話本扔在地上:“你這孩子,天天聽這些‘打打殺殺’的閒書,以後能有什麼出息?”羅貫中撿起話本,拍了拍灰,梗著脖子說:“爹,這不是閒書!劉關張講義氣,諸葛亮會打仗,比那些‘君君臣臣’的文章有意思多了——再說了,這些故事裡也有歷史啊!”

這話倒是沒說錯。元朝的三國故事早就火了,從茶館說書到戲臺表演,到都是“三國熱”。羅貫中聽書還不滿足,還總“挑刺”。有次說書人講“三英戰呂布”,說“張飛拿著丈八蛇矛,一下就把呂布的方天畫戟打飛了”,羅貫中立馬舉手:“先生,不對!上次我聽另一個先生說,張飛和呂布打了五十回合都沒分勝負,怎麼這次一下就贏了?”

滿茶館的人都笑了,說書人也不惱,指著他說:“這小郎君倒是個懂行的!其實啊,故事就是這樣,你聽熱鬧,就多寫點‘贏’的戲份;你聽寫實,就多寫點‘打平’的細節。要是你將來有本事,也能自己編一段!”

這話像顆種子,落在了羅貫中心裡。從那以後,他不聽書,還開始“寫故事”。放學回家,別人在背“學而時習之”,他就在紙上畫“三國人像”,還在旁邊寫“張飛:烈,善使丈八蛇矛”“諸葛亮:聰明,會借東風”。有次先生檢查作業,看到他的“三國人小傳”,氣得罰他抄《論語》十遍,可他抄完了,轉頭又接著寫“關羽溫酒斬華雄”的新片段——只不過這次更“嚴謹”了,還加了句“酒尚溫,華雄頭已落地”,比說書人講的還傳神。

羅貫中十五歲那年,家裡出了變故,父親的生意賠了本,沒閒錢請名師了。有人勸羅家送羅貫中去學經商,可羅貫中卻跟父親說:“爹,我不想經商,也不想考科舉,我想去江南找個人。”父親問他找誰,他說:“我聽人說,錢塘有個施耐庵的先生,不會寫故事,還懂三國曆史,我想去跟他學本事。”

那會兒的施耐庵,還沒寫完《水滸傳》,正在江南一帶遊學。羅貫中揣著攢下的幾兩銀子,揹著一書包的三國話本,就獨自上路了。路上遇到劫匪,他沒慌,反而跟劫匪說:“我上沒多錢,但我能給你們講段三國故事,講完你們放我走,怎麼樣?”劫匪也是個“三國迷”,真讓他講了段“趙雲長坂坡救主”,聽完還真放他走了,臨走前還說:“小郎君,下次要是再遇到你,還聽你講趙雲的故事!”

你看,這就是羅貫中——別人遇到劫匪怕得要死,他倒好,靠講三國故事“化險為夷”。這也難怪,後來他能把《三國演義》寫得那麼彩,早從年時就開始“練手”了,連劫匪都了他的“第一批聽眾”。

第二章 行走的“素材庫”:從茶館到古戰場的“採風之旅”

見到施耐庵的時候,羅貫中剛滿十六歲,手裡還攥著一本寫滿批註的《三國志平話》。施耐庵見他年紀小,卻對三國故事如數家珍,忍不住問:“你為什麼這麼喜歡三國?”羅貫中說:“三國裡的人,要麼忠義,要麼聰明,要麼勇猛,不像現在的人,要麼為了錢,要麼為了,沒意思。”施耐庵聽完笑了:“你這孩子,倒有幾分通。要寫好三國,聽書可不夠,得去看看‘三國的地’,見見‘懂三國的人’。”

這話了羅貫中的“採風指南”。接下來的十幾年裡,他跟著施耐庵走遍了江南、中原的不地方,活一個“行走的三國素材庫”。他的採風方式,說起來也有意思,不是正經八百地查史料,而是“混”在各種人裡聽故事——跟茶館老闆聊三國戲,跟老兵聊古代戰場,跟史聊《三國志》的細節,甚至跟農夫聊“三國古戰場”的傳說。

有次他們去湖北赤壁,那會兒的赤壁還不是現在的“旅遊景點”,就只是江邊的一片荒灘。羅貫中跟著一個當地的老漁民去江邊,老漁民指著一塊石頭說:“小郎君,這塊石頭就是當年周瑜燒曹戰船時,被火燒黑的,你看,上面還有焦痕呢!”羅貫中趕蹲下來,還掏出紙筆記:“赤壁江邊有黑石,傳為火燒戰船所留,可作‘火燒赤壁’細節。”

後來他寫《三國演義》裡的“火燒赤壁”,就加了這段細節:“赤壁之下,江水奔騰,岸有黑石,皆呈焦,乃周郎火攻之餘跡也。”讀者看了都覺得“真實”,其實這細節就是從老漁民裡“淘”來的。

還有一次,他們去河南許昌,也就是當年曹的“許都”。羅貫中聽說當地有個老兵,祖上是三國時計程車兵,就專門找去了。老兵見他是個“三國迷”,就跟他講了個“曹肋”的民間傳說:“當年曹打漢中,打不下來又不想撤,晚上廚子給他端了碗肋湯,他就說‘肋,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第二天就下令撤兵了。”

羅貫中一聽,眼睛都亮了——這段傳說在《三國志》裡只有一句“太祖曰:‘肋’,屬不知所謂”,可老兵講的有場景、有細節,比正史生多了。他趕記下來,後來寫“楊修之死”,就把這段傳說加了進去,還讓楊修解讀“肋”的意思,既突出了楊修的聰明,又暗示了曹的多疑,了《三國演義》裡的經典片段。

不過採風也不是總順利。有次他們去四川都,想找“武侯祠”的蹟(那會兒的武侯祠還沒現在這麼有名),結果走岔了路,在山裡迷了路。眼看天快黑了,羅貫中卻一點不慌,還跟施耐庵說:“先生,咱們不如找個山住一晚,說不定還能聽到‘諸葛亮顯靈’的傳說呢!”

施耐庵又氣又笑:“都快迷路死了,你還想著聽故事!”結果還真讓他們遇到了一個樵夫,樵夫把他們帶出山,還跟他們講了“諸葛亮在都種桑樹”的故事:“武侯當年在都,說‘吾家有桑八百株,子弟食,自有餘饒’,現在都還有‘桑裡’這個地方,就是當年武侯種桑的地方。”

羅貫中趕記下來,後來寫《三國演義》裡諸葛亮的晚年,就加了這段:“孔明在都,宅旁植桑八百株,常對左右曰:‘吾後,子弟食無憂矣。’”這段細節讓諸葛亮的形象更“接地氣”——原來這麼厲害的丞相,也會為家裡的“桑樹種多心,跟普通人一樣。

十幾年的採風下來,羅貫中的“素材本”攢了十幾本,裡面記滿了民間傳說、古戰場細節、三國人的逸聞趣事。有人問他:“你記這麼多細節,寫的時候用得完嗎?”羅貫中笑著說:“素材就像米,多備點總沒錯,煮粥、做飯、做糕點,都能用——寫故事也一樣,多一個細節,故事就多一分真實。”

這時候的他,還沒開始寫《三國演義》,但已經了“最懂三國的人”——既有正史的底子,又有民間的趣味,這也為他後來為“三國宇宙總編劇”打下了基礎。

第三章 “三國宇宙總編劇”:《三國演義》的“創作秘辛”

元朝末年,天下大,朱元璋、陳友諒等人忙著打仗,羅貫中卻躲在浙江杭州的一個小茶館裡,開始了他的“大專案”——寫《三國演義》。那會兒他已經三十多歲了,跟著施耐庵參與過《水滸傳》的創作,也攢夠了三國素材,終於要“手”了。

茶館老闆跟他,特意給了他一個靠窗的位置,還說:“羅郎君,你儘管寫,茶水我管夠,要是寫好了,我第一個聽你講!”羅貫中倒也不客氣,每天早上抱著素材本就來,一寫就是一天,了就吃碗茶館的春麵,了就喝杯熱茶,活像個“網文作者”。

不過他寫《三國演義》,可不像現在的作者“自由發揮”,他有個“創作原則”:“七分實,三分虛”——七分是正史裡有的,三分是自己編的,但編的部分得“合理”,不能瞎編。比如“草船借箭”,正史裡是孫權的事,可羅貫中卻把它安在了諸葛亮上。有人問他為什麼,他說:“諸葛亮是‘三國宇宙’的‘主角’之一,得給他加戲啊!要是把‘草船借箭’給了孫權,諸葛亮的‘聰明’就了個例子,讀者不看。”

你看,這就是“總編劇”的思路——不要尊重歷史,還得考慮“觀眾喜好”。他寫“桃園三結義”也是這樣,正史裡只說“先主與二人寢則同床,恩若兄弟”,沒說“結義”的事,可羅貫中卻編了段“桃園裡拜天地、喝酒”的戲,還加了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結果這段戲了《三國演義》裡最火的片段,直到現在,還有人模仿“桃園結義”。

羅貫中寫故事還特別會“製造懸念”。比如寫“關羽溫酒斬華雄”,他先寫華雄連殺俞涉、潘兩個大將,嚇得諸侯們“面如土”,然後關羽才站出來說“我去斬華雄”,曹給關羽倒了杯熱酒,關羽說“等我斬了華雄再喝”,結果沒一會兒,關羽就提著華雄的頭回來了,酒還熱著。

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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